祁晏之被盛般若的质问噎了一下。
他现在在江景房这边。
本以为遇到个喜欢的养在外面是件容易的事,但祁晏之没想到,好像还挺麻烦的。
不过他临危不乱,很快调整好了心态笑道:“你回家了?”
“抱歉,我今天晚上有事情,要晚点才会回去。”
“公司那群老古董...”
话还没说完,身后腰间就缠上了一双细白的胳膊。
“晏...”沈冰娇娇的声音刚一开口,就对上了祁晏之那双沉沉的眸子。
她顿时诧异得忘了说话。
“祁晏之,你那边有人?”盛般若敏锐捕捉到了电话那头沈冰的声音,嘲讽道。
“嗯,有几个女同事。”祁晏之睁着眼睛说瞎话。
“行,那你就跟女同事们继续工作吧,我睡了。”盛般若丢下这句话后就挂断了电话。
希望沈冰别让她失望,最好能缠祁晏之一整晚。
当然了,如果祁晏之回家没看到她,她也并不担心被他质问。
她把手机静音后睡得很好。
相比之下,T市那边的江景房就没那么平静了。
祁晏之打完电话后,转头看沈冰的眼神中带着审视的意味。
“怎,怎么了?”沈冰被看得有些不知所措。
祁晏之面无表情:“我刚才在打电话,你应该看到了吧。”
沈冰点头:“嗯,是啊,但是我想你了嘛,我想抱抱你不行吗?”
说着,沈冰的眼泪说掉就掉:“你是不是已经对我厌倦了?”
祁晏之原本因为她没眼色地在自己接盛般若电话的时候缠上来有点不爽,但看到她这副样子,心又软了下来。
“我没这个意思。”祁晏之叹息一声,摸摸沈冰的头发:“以后我在跟我太太打电话的时候,你注意点,我不想被她发现。”
沈冰心想,盛般若早就发现了。
就算她不加对方的微信,对方也早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上次过来的时候穿了盛般若的睡衣,盛般若来过,还在睡衣上贴了便利贴。
说是衣服她要是喜欢的话就送她了,免得她没钱买。
那书房里的模型上也同样写了这种挑衅的话。
沈冰本来就很生气,缠着祁晏之一直无节制地在床上胡来。
还把两人上床的音频发给了盛般若。
不过她倒是没想到盛般若会打电话给祁晏之。
在看到是盛般若的电话时,她还有些心虚,担心对方把她发音频的事说出来。
没想到盛般若并没打算跟祁晏之撕破脸,看来祁家的财产,盛家这位小姐也是眼馋得很。
居然这么能忍。
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得到祁晏之。
想到这儿,沈冰噙着泪看向祁晏之:“晏之哥哥,我累了。”
“什么意思?”祁晏之不解地问道。
沈冰抹掉眼泪,装出一副坚强的样子说道:“我沈家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在T市虽说算不上名门望族,家庭条件也是不错的。”
“可我因为爱你,所以选择隐忍跟了你。”
她越擦,眼泪就越是不停地往下掉:“我想着,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我的好,会觉得我比你老婆更适合你。”
“可是我错了,我跟你这样违背道德在一起,要是被我家里人知道了,他们肯定会骂我不知廉耻。”
“我真的累了,不想看到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还对你老婆嘘寒问暖。”
“晏之哥,我们分手吧。”
说完沈冰就起身要往外走。
祁晏之一把拉住她:“闹什么脾气呢,当时在一起的时候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沈冰摇头:“是说好了,因为我太爱你了。”
“可是越是爱你,我就越是想要的多。”
“我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为了给你惊喜,选择给你洗手做羹汤。”
“我极力讨好你,想要做你生命中最特别的人。”
“可是我做了这么多,到头来都比不过你老婆的一个电话。”
沈冰泣不成声。
说着说着竟然蹲下身掩面嚎啕大哭起来。
悲伤之意溢于言表。
“晏之哥,我想了,我们还是分开的好,我会慢慢忘了你的。”
“只要给我一点时间就行了。”
祁晏之见状,哪里还会生她的气?
他一把将人抱进怀里轻声哄着:“别说这种话,我心都揪成一团了,冰冰,我不想跟你分开,我答应过你的,般若有的,你也会有,除了名分,其他的我都会给你。”
“而且,你还有我对你的偏爱不是吗?”
沈冰哭着倒在祁晏之怀里,整个人像只被人抛弃的流浪猫。
祁晏之把她抱到床上,又哄了好一会儿,直到她睡着,这才悄悄拿过手机给盛般若发了条消息过去。
“我今晚要通宵加班,不能回去,抱歉。”
接着,他又给盛般若转账一百万作为补偿。
隔天盛般若一早醒来就看到了祁晏之发的信息以及转账。
她扯了扯唇角,把手机丢到一边。
祁晏之果然不会发现她没回去的事。
而且接下来的两天时间,祁晏之都没找过她。
她乐得轻松,每天泡在工作里,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活力。
在工地待了两天,时间一晃而过。
从郊区回城里的那天,傅琝辞请客,大家一起去聚了个餐,之后又有人提议去唱歌。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跑到KTV。
盛般若不是很喜欢待在这种太吵的环境里。
中途她去了趟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刚好碰到同样还没回去,在包间里喝得醉醺醺,准备出来上洗手间的祁晏殊。
盛般若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小姑子。
不过她却并没打算管。
不料她路过祁晏殊的时候,对方却也认出了她,一把将她拽住,口齿不清地喊她:“盛般若?”
盛般若有时候觉得,祁晏殊就是那种被祁家各种规矩管得越多,表面上装得越像千金小姐,实则背地里就越是叛逆的那种类型。
她甩开祁晏殊的手,冷冷地说:“你认错人了。”
祁晏殊却再次拦在她面前,嗤笑道:“怎么可能认错,怎么,你还在J市跟那个野男人鬼混啊?是因为心虚,才不敢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