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这位是RS建筑设计的盛总。”
沈屹礼貌的冲盛般若伸出手:“盛总,你好,RS我了解过,虽说开了没多久,但业绩却是业内有目共睹的,我还得跟盛总多学习学习才是。”
“沈总过奖了。”盛般若原本只想着碰一下就把手拿开的,没想到在她把手伸过去的瞬间,沈屹就突然抓住了她的手用力握住。
她抽了几下,对方纹丝不动。
盛般若蹙眉,用了点力甩开他的手。
对方也没恼,笑着夸赞道:“盛总长得可真漂亮。”
盛般若没接话,田总哈哈打着圆场:“那是,咱们盛总可是业界一枝花呢。”
三人坐了一个小圆桌,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沈屹朝着盛般若的方向挪了挪。
盛般若不着痕迹地挪开,对田总说出自己今天的来意:“田总,关于我们这批材料的事。”
田总笑着打断:“盛总,吃饭的时候,我们不谈工作。”
“先吃饭。”
说着,他从酒柜那里拿了一瓶茅台过来:“来,今天咱们有缘,一起喝一杯怎么样?”
盛般若在外面应酬基本上不怎么喝酒,田总也知道她的情况。
眼下却给她倒了满满一杯,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盛般若眸子冷了冷,但还是礼貌地说:“抱歉,田总,我开车了,不方便喝酒。”
“没关系盛总,一会儿叫代驾就可以了。”沈屹劝道:“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呢,在外面应酬怎么能不喝酒?”
他端起酒杯冲盛般若举了举:“来,盛总,干了。”
盛般若笑了笑:“这里不是市区,不太好叫代驾。”
似乎没想到她居然油盐不进,沈屹的脸也沉了沉,但依旧笑着说:“没有代驾也没事,我带了司机过来的,一会儿让我司机把盛总送回家也行。”
说话间,沈屹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蹭了下她的腿。
盛般若飞快收回腿,没理会沈屹,看了眼田总。
对方接触到她目光的瞬间就迅速收回了眼神,显然是不想解围。
盛般若明白了意思,当下站起身说道:“田总,我今天是带着诚意来的,不过既然田总今天有客人在,那我们的事,改天再说。”
“田总好好陪沈总吧,我就先走了。”
说完她便拿了包头也不回地离开餐厅。见盛般若走了,田总下意识就要追上去。
沈屹一把将他拉住:“田总,盛总连顿酒都不愿意跟你喝,你还追出去干什么?”
“我就说跟女人做生意没意思,来田总,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田总顿住脚,想到刚才跟沈屹谈的条件,犹豫了一下重新坐了下来:“好,那沈总,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了。”
这边,出了餐厅的盛般若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当初田总求着跟她签约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也不知道沈冰在里面充当了什么角色,让田总对这个沈屹巴结成这样。
外面天完全黑了下来,盛般若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往停车的地方走。
没走几步,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几道脚步声从四方传来,盛般若把手机的光源照过去一看,就见是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朝她走了过来。
“哟,这里有个漂亮的小姐。”其中一个男人笑嘻嘻地开口。
盛般若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紧接着,另一个男人冲她吹了个流氓哨:“美女,要去哪啊?哥几个送送你啊。”
盛般若心中一紧,抬脚就准备跑。
可她刚跑两步,就看到前面又来了两个人。
几个人从四面八方走过来,呈一个包围圈把她围在了里面。
“美女,跑什么?哥哥们都是好人,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不知道是谁说了这句话,瞬间所有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盛般若心里直打鼓,冷着脸把包丢在地上说道:“这里面有钱,你们放我离开。”
谁知这几个男人只是不屑地瞥了眼地上的包,还是继续朝她靠近。
“美女,把哥哥们当什么了?哥哥们又不是缺钱的人,就是看美女一个人,想送你回家而已。”
对钱没有兴趣,那就是有备而来了。
盛般若咬咬唇,逼自己快速冷静下来,她四下看了一圈,找到那个为首的人,朝着那人走了两步。
见状,几人都以为她妥协了,猥琐地笑了起来。
为首那个男人更是得意地放松了警惕。
盛般若找准机会,突然抬脚冲着那人的胯间用力一踢。
那人只觉得剧痛传来,嗷一嗓子捂着裆部跪倒在地上,众人见状愣了一瞬。
趁几人还没反应过来,盛般若飞快冲出包围圈,朝着一个方向跑过去。
身后的人怒了,有人喊道:“快,别让那小娘们儿跑了。”
“抓住她,老子今天要把她办了。”
盛般若下车的时候就换了双高跟鞋,此刻根本跑不快。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高跟鞋脱了,然后关掉手机上的手电筒。
万幸的是,她小时候跟着奶奶长大,听奶奶说她当时会走路了都很少走,而是直接开跑。
从小到大,她遇到能跑的情况是绝对不会走路的。
上大学时,她体测就没有不及格过。
她全力奔跑在路上,根本顾不得脚底传来尖锐的刺痛。
直到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她才渐渐慢下来。
四周一片漆黑,盛般若蹲下来,想找个能让她躲着的地方。
不料脚下一滑,她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滚了下去。
途中,先前做手术的地方被压到,疼得她倒抽凉气。
等她终于停下来,感觉整个人都像散了架一般。
脑子里嗡鸣作响,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
一直紧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亮起来,在这黑夜里,显得格外显眼。
盛般若吓了一跳,赶紧拿身体把亮光盖住。
当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时,她几乎要哭出来。
飞快接通放到耳边小声地求救:“傅师兄,救命!”
电话那头的傅琝辞神情冷肃:“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