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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真漂亮……”
叶芷菲整个人趴在车窗上,眼睛瞪得溜圆,哈气糊了一层玻璃都顾不上擦。
不怪她没出息。
实在是眼前这棵金色巨树近看之下太他妈离谱了。
整棵树像是被哪个神豪拿纯金浇铸出来的,树干粗得和比萨斜塔有得一拼,表面泛着那种“老子很有钱”的嚣张光泽。
“我滴个乖乖……”林慕雅第一个反应过来,飞快掏出手机,对着窗外就是一顿狂拍,嘴里念念有词,“这要是搁以前,光收门票都能收到手软!印钞机拍马也赶不上啊!我得拍下来留个纪念!”
李若瑶闻言笑了,凑过来搭腔:“那我要是再在树下开一家烤肠店,岂不是两台印钞机?”
“我要开家奶茶店!”魏怡紧跟道,眼睛放光,“黄金椰椰乌龙,一杯卖八十八不过分吧?”
“那我就挂个‘我在黄金树很想你’的牌子好了。”丁静姝托着下巴,一脸认真,“拍照打卡一次收费五十,提供专业打光服务,再加二十。”
“一群黑心商家!”陈梦琪嘴里吐槽,手上已经开始比划,“你们这格局小了。要我说,直接搞个黄金树主题乐园,门票五百,里面所有项目单独收费,那才叫生财有道!”
“你更黑!”
“嘻嘻嘻——”
一群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叽叽喳喳、没心没肺的笑成一片,看上去真就跟出来郊游似的。
车轮飞叼着根烟,靠在沙发上看她们闹,摇了摇头,露出无奈的表情。
这帮娘们儿……
“咦,飞哥,你快看!”
“树上!树上还有好多木头搭的小屋!”
张沅英眼尖,指着快到树冠的位置嚷嚷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巨大的金色树冠。
从接近树冠的位置开始,那些粗壮的、泛着金属光泽的金色枝桠间,错落有致地分布着一些精巧的木屋。
有悬空的露台,有相连的廊桥,甚至还有几架绳梯从高处垂下来,在微风中轻轻晃荡。
整个构造看上去像个原始部落,又带着点精灵族的感觉。
“就是颜色有些不太搭。”车轮飞摸了摸下巴,评价道。
好端端一整棵金光闪闪的树,上面夹杂着一些深褐色的木质建筑,确实显得有点丢份儿!
就像穿着阿玛尼定制西装,脚上却蹬了双解放鞋。
“黄金树的人呢?怎么一个都没见到?”黎墨环顾四周,语气带着警惕。
车队已经停稳好一会儿了,周围安静得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按理说这么大阵仗开过来,对方再怎么也该有人出来迎接一下了。
话音刚落,树冠上便传来一阵破空声。
所有人下意识抬头。
只见两道身影从上百米高的树冠上纵身跃下,身上披着的黑色斗篷猎猎作响,像两只巨大的飞鼠滑翔而来。
“卧槽!”陈梦琪惊呼,“这他妈是跳楼还是跳伞?”
百米高度,就算是能力者,没个五级六级也够呛。
除非是飞行系或者有缓降能力,否则这么跳下来,跟自杀没区别,落地就是一个标准的“人形肉饼”。
但两道身影显然不是傻到送死的。
他们在空中灵活地调整姿态,下坠了一段距离后,双腿精准地蹬在树干上,借着反冲力几个蹦跳,像两只灵巧的猴子,几个呼吸间就稳稳落在了地面上。
“欢迎各位来到黄金树。”
两人落地后齐齐掀开斗篷帽檐,露出两张年轻的面孔。
一男一女,看上去都是二十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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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所有人的目光第一时间被他们的鼻子吸引了——
男人的鼻子黝黑发亮,鼻头湿润,鼻孔微张,活像一只大型犬科动物的鼻子,在空气中不停地翕动,似乎在嗅探着什么。
女人的鼻子则是粉嫩粉嫩的,小巧玲珑,鼻尖微微上翘,配上那双灵动的眼睛,竟有种猫科动物的灵动感。
“兽化能力者?”黎墨微微眯起眼,低声道了一句。
车轮飞倒是不怎么意外。
这末日里,要是没点什么能力傍身,早他妈死得不能再死了。
光是现在地面的空气成分以及高温,都足以让普通人难以生存。
他降下房车的车窗,想打个招呼。
“滋——”
玻璃刚下滑了不到十厘米,一股热浪夹杂着令人窒息的、仿佛发酵碳酸饮料般的气体,猛地灌了进来。
“靠!”车轮飞骂了一句,连忙把玻璃窗又“嗡”地一声升了上去。
无他,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他感觉鼻腔里的毛都被烫卷了。虽然这点温度对他这个五级大佬来讲,也就是洗个热水澡的区别,但车里那帮女人可都是肉体凡胎!
富氧和高二氧化碳要是飘进来了,她们立刻就会感到头晕恶心,严重的甚至能直接昏迷。
要不是小龙这挂逼把各个车辆的空调和内循环给改装强化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这一路开过来,车上的人早就趴窝了。
现在车队用的可是堪比五恒系统的黑科技空调,不仅能调温度,还能过滤掉空气中的有害成分,确保车内始终保持最适宜普通人的环境。
你要问这空调有多猛?
冷风一档挂霜,二档冻伤,三档看见北极光。
至于热风?一档桑拿,二档烫伤,三档炼钢。
反正开满格能把人送走。
车外,落地后的两人看见车窗刚摇下一道缝,又立马升了上去,忍不住皱了皱眉。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
这什么情况?是看不起我们,还是车坏了?
难道是不想跟他们打交道?
还是觉得他们不配?
还没等两人想明白,一阵声音就从车载喇叭里传了出来:
“两位,我们是从庆城远道而来的幸存者团队,意外收听到了贵地发送的无线电,所以想来看看能不能寻求庇护。”
声音平稳客气,甚至带着点职业化的礼貌。
但就是这礼貌,让男人心里莫名有点奇怪。
来寻求庇护的,不应该是低声下气、惶恐不安的吗?
这语气怎么听着像上级来视察?
不过转念一想,管他呢,先带回去再说。
班开闻上前一步,仰头对着房车朗声道:“原来是庆城的朋友。我叫班开闻,这是我妹妹班开秀。黄金树欢迎你们,来了就都是一家人!”
“班开闻?班开秀?”
房车内,徐婉清念了一遍这两个名字,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
实在是因为“班”这个姓氏太少见。
再加上“开闻”、“开秀”这俩名字……
“不会是我想的那种意思吧?”叶芷菲吐了吐舌头,越读越觉得不对劲。
车轮飞瞥了她一眼,嘴角一咧:“诶,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车内所有女人盯着车轮飞,然后齐齐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