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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指挥官的声音有些哽咽,却透著一股视死如归的铁血。
“我今天厚著脸皮,破格来向您的精锐小队申请支援!”
“但您放心!我绝对不是在道德绑架、要求您带著您的手下,陪我们这群大头兵一起送死!”
刘长林深吸了一口气,虎目含泪:
“我知道王组长您背后站著的,是战安委的赵学明大人!”
“我只求您能帮我们做个见证!”
“哪怕今天,我们这五百名耀辰驻军,连同城墙一起被怪物碾碎,全部战死沙场!”
“至少!有你们九办做见证!”
“让战安委总部知道!让全耀辰的百姓知道!我们第四隔离点的將士,没有一个人退缩半步!没有一个人当逃兵!我们没有丟耀辰的脸!”
这番泣血般的诀別宣言。
在狭小的处置室內迴荡,震得林雅几个年轻学生也红了眼眶。
然而。
就在这位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的指挥官,眼角余光不经意间扫过王浩宇那庞大身躯的后方时。
他的视线,突然定格在了一个因为好奇,从王浩宇背后探出个头的小小身影上。
“轰!”
这位身经百战的铁血大校,整个人猛地僵死在了原地。
“阿阿阿阿、阿农大人!!”
刘长林难以置信地惊呼一声,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到地上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强大的封正灵言者,竟然会毫无徵兆地出现在这个偏远二线隔离点。
难道刚才战安委总部通讯里说的支援指的就是这位
面对刘长林因为震惊而陷入呆滯的目光,王浩宇深吸了一口气。
他恭敬地转过头,看向跃跃欲试的阿农,微微欠身,恭敬地请示道:
“阿农大人,您看这外面的情况……”
其实,阿农早就已经按捺不住了。
她现在恨不得直接衝出去把那些鸟人,一个个全给撕成碎片,把他们体內的能量塞进自己的灵力湖泊里!
但。
哪怕她心里急得像猫抓一样,也没有立刻回话。
而是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陆墨之。
而在全场只有少数几人能察觉到的微妙视线交匯中,陆墨之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呼——”
得到了许可,阿农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彻底绽放出了一个大到有些夸张的笑容。
“嗡——!”
恐怖的紫黑色雷霆瞬间在她身上爆燃:“带路!老娘今天倒要看看,是哪来的野鸟,竟敢在耀辰的地盘上撒野!”
被这股恐怖的杀气一衝,原本已经抱了必死决心的刘长林,激动得浑身发抖:“是!阿农大人!这边请!!”
王浩宇也立刻拔出背后的重剑,神色肃杀地一挥手:“王浩宇小队,全体都有!跟上支援!”
“是!”
林雅三人,面对这种大规模兽潮,他们也没有丝毫退缩,迅速进入了战斗状態,紧紧跟在王浩宇的身后准备出击。
然而。
就在队伍即將踏出医疗室大门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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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里主修侦查辅助的眼镜男赵文杰,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转过头看了陆墨之一眼。
在他们的印象里,陆墨之依旧是那个背景通天的旁听生。
哪怕现在他好像还跟传说中的执灯人关係匪浅,但这也改变不了他没有灵力湖泊的事实。
现在外面打得天崩地裂,把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太子爷”单独留在之里,这怎么看都不合安保规矩。
万一出点什么意外,他们回去怎么向夏校长交代
“王队,等一下!”
出於责任心,赵文杰好心地压低声音,快速向走在前面的王浩宇:
“外面的情况太危险了!陆同学他没有灵力,一个人留在这里太不安全了。要不还是让不擅长大战场作战的林雅留下来在这里贴身保护陆同学的安全吧”
“……”
原本杀气腾腾的王浩宇,因为这句话,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撞在刘长林身上。
他机械地转过头,看著满脸真诚的赵文杰,嘴上虽然没说话,但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好在赵文杰为了照顾陆墨之的面子说的声音很小,要是让阿农听见,他弄不好又要挨上一脚。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王浩宇没有半句废话,直接抡起蒲扇大的巴掌,狠狠地拍在了赵文杰的后脑勺上,差点把他的黑框眼镜给拍飞出去。
“哎哟!王队你干嘛打我!”赵文杰捂著脑袋,委屈地痛呼。
“闭上你的嘴!!”
王浩宇咬牙切齿地瞪著他,压低声音训斥道: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少在这儿咸吃萝卜淡操心!”
“天天跟封正灵言者混在一起的存在,用得著你保护!”
说完,王浩宇心虚地用余光偷瞄了一眼阴影里的陆墨之,见老板没有反应,这才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像赶鸭子一样把委屈巴巴的赵文杰踹出了医疗室。
而走在最前面的阿农。
对於赵文杰的好心提议,她连半点反应都没有,好像真的没听见一样。
她本来就不待见这三个死里逃生的菜鸟,而且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外面的那些圣言者、受选者给撕成碎片。
至於陆墨之,他虽然依旧站在原地,但他並不准备留在这里。
隨著心念微动,两道隱秘的规则微光,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这间医疗室的四面墙壁。
一层坚不可摧的隱蔽防护结界,瞬间將这里笼罩。
有了这层结界,別说是外面的怪物,就算是天塌下来,躺在床上的陈野和初四也绝对安然无恙。
就算有黑雾侵蚀,陆墨之也能瞬间感知到。
做完这一切,陆墨之这才迈著不急不缓的步伐,跟了上去。
……
在电梯向地表防线升去的过程中。
陆墨之微微低著头,眼中闪烁著浓重的疑惑。
“不对劲……”
陆墨之眉头紧锁,在心底暗自盘算:
“为什么圣神会突然像条疯狗一样,不计代价地倾巢而出”
这半年多,虽然语义虚空里的那些古神动作越来越频繁、激进,不断地在世界各地製造污染。
但它们都默契地保持著克制,根本没有哪一尊古神,表现出想要在这个节骨眼上降临、当出头鸟的跡象。
它们都还在忌惮,还在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