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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借著这个將学生“放养”到战场的机会,灵言学院那套有些僵化、死板的教学模式,也是时候该改一改了。
二期生刚入学时。
为了追求极致的內化速度,让更多的人在短时间內领悟《千字文》。
陆墨之才默许了教研组的那种填鸭式教育模式。
即:由教研组牵头,定下一个汉字理解的“標准答案”,然后让所有学生都照葫芦画瓢,朝著这一个方向领悟。
这就像是给全校三万人都发了一本武林秘籍,让他们去练同一套死板的招式。
確实极大地加速了初期灵言的普及速度,也加快了陆墨之自己內化《千字文》的进度。
但是,这种做法的弊端也极其致命!
同一个字,三万个人领悟出来的规则和能力,全都是几乎一模一样的!
完全抹杀了人类个体之间的差异性和创造力,也极大地削弱了这群普通灵言者在面对复杂战局时的真实战斗力。
如今。
陆墨之对《千字文》的內化已经基本完成。
他不需要这群灵言者再进行单调的重复领悟了,他现在需要的是百花齐放。
真正的天才,绝对不应该被死板条条框框所束缚。
他们应该根据自己的独特理解,去自由地领悟、发掘属於他们自己的灵言真意。
汉字的博大精深之处,就在於它的千变万化、包罗万象。
“旧的规矩,从今天起全部作废。”
陆墨之的声音变得悠远,却又无比清晰地印刻在在场每一个人的脑海深处:
“去了真实的战场,面对那些会把你们撕碎生吞的怪物。再也没有哪个导师,会像保姆一样站在你们身边,去教你们应该怎么去理解一个灵言。”
“去打破那些所谓的標准答案,去寻找你们自己的道吧。”
“最后,祝你们好运。”
话音落下。
陆墨之便转身带著冷若冰霜的夏暖,以及初一等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间阶梯教室。
木门“砰”地一声关上。
偌大的教室內,三百多名代表著耀辰顶尖天赋的精英天才们,久久无法回神。
他们呆呆地看著讲台上那滩刺目的血跡。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以及一种终於挣脱了枷锁的兴奋感。
在同一时间,在他们年轻的胸腔里沸腾!
谁能想到
今天这原本只是一堂为了抢夺科研资源的大课而已。
到了最后,竟然演变成了见证神明代言人降临、目睹高阶导师被拖去公开处刑、甚至直接宣判了全校近三万人提前毕业、即刻奔赴战场的惊天剧变!
短暂的寂静过后。
“去他妈的排名!!!”
人群后方,不知道是哪个被压抑了许久的平民学生,突然怒吼了一声!
“哗啦!”
他猛地抓起桌面上那本曾经被学子们奉为圭臬的《灵言统一解析纲要》,双手肌肉暴起,直接將其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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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著,“撕啦!”“撕啦!”的纸张碎裂声,在整个阶梯教室內此起彼伏地疯狂响起!
漫天的碎纸屑如同大雪般在教室內肆意飞舞。
那些被死板教条束缚了灵魂的少年们,那些每天为了排名而勾心斗角的天才们。
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了属於年轻人的狂妄与野性。
“哈哈哈!老子不背这破书了!老子要去战场上砍出自己的灵言!”
当然,人类的悲欢並不相通。
在漫天飞舞的碎纸屑中,也有不少学生此刻正脸色惨白、浑身脱力地瘫坐在椅子上。
並不是所有人都像陈野那样,渴望一个拿命去搏的公平竞爭机会。
他们中的很多人,根本就不想去直面那些吃人的怪物!
这种怯懦,或许不全是出於纯粹的逃避。
他们中很多人家境优渥,他们考进灵言学院,只是想按部就班地镀金,想在学院这把绝对安全的保护伞下,安安稳稳地提升自己的灵力上限和战斗力。
他们觉得,等自己全副武装、准备得万无一失了,才能更好地去为人类而战。
而现在,陆墨之一句话,就把他们像扔垃圾一样,直接提前踹进了那台吃人的血肉磨盘里!
“都怪他,都怪那个疯子……”
不少瘫坐在椅子上的学生,用怨毒、憎恨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后排那个满身是血的陈野。
他们不敢去怪手握生杀大权的夏暖校长。
甚至不敢去怪那个突然摇身一变,连执灯人都能代表的始作俑者陆墨之。
他们只敢去怪陈野!
怪他为什么要小题大做!
怪他为什么要招惹宋天明!
如果不是他把事情闹大引来了校长和陆墨之,周教授就不会死,他们现在也依然可以舒舒服服地在温室里当他们的高贵灵言学院在校生!
全校都不用提前去前线送死!
然而。
有人怪他,自然就有人拥护他!
“陈野!!!”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
紧接著,几十个平时在底层班级苦苦挣扎、受尽了委屈的平民学生,猛地越过桌椅围拢了过来!
他们將依旧有些虚弱的陈野簇拥在最中间。
“陈野,你刚才那番话简直太牛逼了!!老子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哈哈哈!对!人人如龙!去他妈的血统论!你没听到吗,陆墨之亲口承认了你的理论!那是不是代表著,那位高高在上的执灯人大人,也觉得你说得对!”
“干得漂亮!老子早就看那帮每天拿营养液当水喝、用资源砸出来的少爷小姐们不顺眼了!等上了真正的战场,咱们真刀真枪地干一场!看看究竟是谁杀的怪物多!”
在极度的亢奋中,也有神经大条的学生开始八卦起来:
“誒,你们说为什么陆墨之能代表执灯人啊难道执灯人其实是陆墨之他姐夫!”
“放你娘的屁!”立刻有人一巴掌拍在那人的后脑勺上,反驳道。
“夏校长每天日理万机,一心为了人类存续,哪有时间谈恋爱!再说了,就算真是姐夫,那也应该是夏校长代表执灯人发话啊,怎么会轮到陆墨之这个小舅子来喧宾夺主”
“就是,我看陆墨之的身份绝对没那么简单……”
这番议论已经是他们最后的清閒时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