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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没有任何预兆!
陆墨之的手甚至只下探了半程,囈语之源竟然果断引爆了投影內残存的所有本源能量。
它自杀了。
它甚至不敢有太久的犹豫,寧愿拼著连这具花费了无数心血培养的s级直选者容器都不要了,寧愿拼著大部分投射下来的本源能量无法回收的代价。
它也要立刻切断了与现世这具躯壳的所有连接!
“轰隆!”
漫天的绿色污染,夹杂著腥臭的烂肉,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向著四面八方炸开!
“想跑”
看著那试图拉著整个地下工厂同归於尽的自爆,早有准备的陆墨之手腕猛地向下一翻!
“嗡——!”
那枚原本悬在空中的金色【镇】字文山,瞬间隨著他的心意改变了形態。
它化作了一个倒扣的流光屏障,將这场足以把禁忌工厂彻底炸毁的爆炸,圈禁在了陆墨之身前那方圆十米的深坑之內。
“滋滋滋……”
狂暴的绿色污染疯狂地撞击著金色的光幕,发出阵阵腐蚀声。
但在至高权柄镇压下,如无根浮萍一般的污染相继湮灭,根本无法溢出雷池半步。
最终,那场雷声大雨点小的自爆,在金色光幕內消散於无形。
唯一可惜的是那个直选者的能量,陆墨之没有掠夺到。
隨著自爆彻底结束,陆墨之隨手一挥,撤掉了【镇】字。
偌大的地下禁忌工厂,再次恢復了安静。
只有那个用来作为降临基底、被彻底榨乾了所有利用价值的s级直选者残骸,像是一滩烂泥,静静地躺在坑底,没有了任何声息。
跑了。
堂堂上位古神,耗费了无数心血、甚至牺牲了一个极其强悍的直选者容器才降临的投影。
结果连陆墨之的一根头髮丝都没碰到,就被他轻飘飘的几句话,给生生嚇得断尾求生。
看著坑底那摊烂泥,陆墨之表面上微微眯起了眼睛,做出一副可惜遗憾的表情。
但在心底,他却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以陆墨之目前的手段,根本就没有办法追溯定位到语义虚空的位置。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真的有那个能力。
以他现在的半吊子状態,真要杀进语义虚空去面对那些存在了无数岁月的古神本体,大概率也是送死。
他刚才那番充满侵略性的发言,完全是在虚张声势。
他就是要给囈语之源下一剂猛药。
既不否认也没有肯定,就是这种什么都模稜两可、却又表现得肆无忌惮的態度,才最让那些贪婪成性的古神忌惮。
他要让囈语之源去猜,去不断地自我脑补,去不断地放大心中的恐惧,然后逃回语义虚空。
只要这些消息在古神里传开。
那些存在在摸清陆墨之的虚实之前,应该不敢再轻易捣乱。
陆墨之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
他需要更多的时间去“发育”,去內化《千字文》。
至少在接下来的半年內,他绝不希望这些古神再给自己平添变数。
至於刚才囈语之源的叫囂给陆墨之带来的灵感其实是关於他自己权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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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囈语之源都能想到顺著权柄的脉络去反向吞噬,那他为什么不可以。
他现在的“失语”状態,本质上是因为那个维持两界平衡的失语者,强行封印了他与汉字本源力量之间的连接。
但这半年多的时间里,他另闢蹊径,通过灵言学院已经成功內化了近两百个汉字。
如果等陆墨之借著即將扩招到三万人的灵言学院网络,將整篇《千字文》彻底地內化完成。
到时他灵力湖泊內积攒的灵力应该也会达到一个恐怖量级,甚至身体素质也有可能突破到第四阶段。
届时陆墨之只需要叩问虚空得到是否可行的確切答案,然后再用自己的力量顺著那条脉络溯源而上……
如果能直接寻找到汉字力量的真正源头,进而內化所有的汉字,那他必將重回巔峰,甚至达到真正意义上的隨心所欲、言出法隨!
这绝对是一个拥有著极高可行性的进化方向。
如今既然让陆墨之意识到,自己以前那种“言出法隨”,其实仅仅只是在“借用”某个更高维存在的力量。
本质上,他和被他封正的阿农等人一样,都只是个下线罢了。
那以陆墨之现在越发贪婪的心性,他怎么可能甘心屈居人下
力量,只有彻底握在自己手里,才是最安心的。
陆墨之不仅要把力量变成自己的,他还要把那个赐予他力量的源头给挖出来。
如果那个借给他力量的存在出於善意也就罢了。
如果不是……
收敛了翻滚的心神,陆墨之看向那四位封正灵言者。
他们虽然伤得很重,但依然站立在血泊之中,一个也没有倒下。
“辛苦了各位。”
陆墨之的声音变得温和了一些。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缓缓抬起右手。
“嗡——”
在他的掌心上方,两枚分別散发著柔和绿光与纯洁白光的汉字——【治】与【调】,凭空凝聚而出!
这两枚灵言,瞬间化作了两股充满了盎然生机的春风,拂过了阿农等四人的身体。
“咔咔咔……”
伴隨著一阵骨骼復位声,赵学明碎裂塌陷的肋骨和胸骨,在绿光的包裹下迅速纠正、癒合。
楚然惨白如纸的脸庞,很快也恢復了健康的红润。
徐峰那条被撞得几乎断裂的右腿,肌肉纤维和神经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连接、生长。
就连阿农,体內那些紊乱狂暴的雷霆之力,也被极其温柔地梳理、平復了下来。
短短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
四位封正大佬的恐怖外伤和內伤,已经痊癒了大半。
“谢老板!!”
徐峰感受著重新充满力量的右腿,最先反应过来。
他不仅没有埋怨陆墨之为什么不早点出手省去他们的皮肉之苦,反而极其憨厚、感激地笑了一声。
在他看来,陆墨之並不欠他什么,反而赐予了他很多,老板不出手自然有他的理由。
楚然和赵学明也是一样,连忙道谢。
而阿农则是满脸新奇地摸了摸自己刚刚还剧痛无比、现在却光洁平坦的小腹。
发现刚才被抽出来的恐怖內伤真的全好了!
“嘿嘿……”
她忍不住咧开嘴,傻乎乎地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