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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至高权柄啊!!你这只卑微的虫子,明明代行著祂的权柄,竟然敢不知死活地去触怒失语者!”
“这下好了!你被失语者惩罚,手握强大的力量,却丝毫无法使用!”
“天赐良机!这简直是亿万年难遇的天赐良机!!!”
囈语之源庞大的身躯因为贪婪和兴奋而剧烈颤抖著,它是真没想到,费尽心机都无法得到的,如今竟然就这么摆在了它的眼前。
“成为我的一部分吧,我带著你,顺著你失语的权柄脉络去夺取到祂的无上权柄!!”
“然后我再一口一口的吃掉你。”
“到那时!我!就將是下一任语义虚空的王!!!!”
囈语之源疯狂地咆哮著,发泄著之前的种种委屈,以及即將登顶至高的极度狂喜。
然而反派死於话多,这是自古不变的真理。
它根本没有注意到。
一直沉默不语的陆墨之,不仅没有半分绝望。
反而,在听到囈语之源的话时,他微微愣了一下,“顺著权柄脉络去夺取到祂的无上权柄”……
確实是坏人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
陆墨之不禁呢喃了一句。
发泄完毕后囈语之源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十几根粗壮的触鬚带著必杀的气势,铺天盖地地朝著陆墨之狠狠刺下!
看著那遮天蔽日的触鬚,被护在后方的林雅三人,彻底失去了最后的一丝力气。
他们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待著被碾成肉泥的结局。
而在他们身前,王浩宇双眼赤红,死死咬碎了嘴唇。
他疯狂地压榨著体內的灵力,將自己习得的那些防御性灵言,不要钱似的一层层叠加在头顶。
哪怕他知道,这在古神面前,连一张薄纸都不如。
更让人震撼的是倒在最前方的阿农四人。
这四位当世绝顶此刻却已经身受重伤、灵力几乎完全耗空的封正大佬。
面对这一击,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选择趴在地上等陆墨之出手救他们。
“休想!!!”
阿农嘴里吐著血沫,徐峰拖著断裂的右腿。
他们四人几乎是硬生生地从血泊中挣扎著扑了起来!
哪怕连像样的反抗灵言都释放不出来了,他们也要挡在陆墨之前面。
他们不知道陆墨之为什么明明並没有像囈语之源说的那样失去权柄,却从头到尾都站在那里不出手。
但跟著陆墨之这么久,他们对陆墨之有著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
就像之前在澜江废弃核电站。
这个男人,在他们最绝望的时候,一次又一次地创造过常人根本无法理解的奇蹟。
陆墨之做事,永远有他那高深莫测的理由。
他们要做的,就是哪怕拼尽最后一滴血,也要完成陆墨之交代的任务。
当然,这一次,陆墨之也不会让他们失望。
狂风扑面,陆墨之微微低头,余光扫了一眼周围眾人的情况。
確定几人並无任何危险后他这才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气。
“唉……”
他实在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承担哪怕一点点暴露自己秘密的风险。
但现在看来。
对上这种哪怕仅仅只是降临了一个投影、却携带著真正权柄的上位古神,自己手底下这群连第三阶段都没踏入的封正灵言者们,確实还是太勉强了。
“新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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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墨之的声音不大,也没有夹杂任何情绪的起伏。
但,就在这极其平淡的话音落下的瞬间!
陆墨之,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那原本漆黑深邃的瞳孔,在一瞬间转化为了高悬於九天之上、视万物如芻狗的冷漠紫金色!
“嗡————!!!!!”
没有大声的吟诵,甚至没有剧烈的灵力波动。
一枚散发著煌煌金光、透著无尽古朴沧桑气息的汉字,在陆墨之的头顶上方凭空凝聚而出!
【镇】。
那金光,驱散了地下工厂內所有的惨绿与灰败!
那是一种凌驾於一切维度之上,绝对不可违抗的概念碾压。
“砰!!!”
半空中,那十几根距离陆墨之头顶已经不足半米的噁心触鬚。
在触碰到那枚【镇】字散发出的金光领域的剎那。
就像是玻璃被硬生生地塞进了工业液压机里!
伴隨著密集爆裂声,它们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隨后被那股规则,一寸、一寸、又一寸地瞬间碾成了漫天的血色肉泥!
“什么!!!”
看到这一幕,囈语之源投影囂张的笑声戛然而止,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但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陆墨之紫金色的双眼冷冷地看著前方那尊庞大的肉山。
他那薄薄的嘴唇微微开合,淡淡地吐出了第二句话:
“还有你。”
“轰————!!!!!”
隨著这句话的落下。
悬浮在半空中的那枚金色【镇】字,陡然暴涨了数倍!
化作了一座宛如实质般的金色文山,每一笔好像都有了沟壑!
这一刻。
一股恐怖的重力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囈语之源投影的庞大身躯上!
“吼啊啊啊啊——!!!”
上一秒还不可一世、狂妄到要夺取陆墨之权柄的囈语之源投影,在这一瞬间,发出了一声满是屈辱与恐惧的惨叫!
它那由s级直选者融合而成的庞大身躯,在越来越具象的【镇】字面前,连一丝一毫挣扎和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咔嚓!咔嚓!”
它那粗壮如柱的下肢在接触到重压的瞬间,內部的骨骼和肌肉纤维轰然粉碎,化作一滩烂泥!
“轰隆!”
它背上那座代表著日语威严的破败神社,连同身上的黄眼和触鬚,被这股不可名状的伟力,硬生生地、从上到下直接压塌、压爆!
在王浩宇、林雅四人呆滯的目光注视下。
这尊刚刚还睥睨天下、把四位封正大佬当成臭狗一样隨便抽打,甚至扬言要成为新王的囈语之源。
就这么被那枚金色的汉字压成了一坨直径超过几十米的“章鱼肉饼”。
“滋滋……吼……”
绿色的浓汁混合著黑血,在金光下疯狂喷溅。
任凭它如何疯狂地嘶吼咆哮,任凭它如何拼尽全力地去催动体內那扭曲和混乱的权柄,试图进行反抗。
但在那股绝对镇压之力面前,它甚至连哪怕一根最细小的末端触鬚,都无法再从地上抬起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