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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章 霍去病首秀,八百骑兵冲烂蛮族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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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如墨,被狂风捲起的砂砾打在脸上,像是细密的刀割。

    拒北城外的戈壁滩上,一支幽灵般的队伍正在急行军。

    没有人说话,甚至连马蹄声都被厚厚的棉布吞噬,只剩下风声在耳边呼啸。

    霍疾骑在那匹最为神骏的雪龙马王背上,那双在黑暗中熠熠生辉的眸子,死死盯著远方那片隱约可见的火光。

    “將军,前面就是北莽的前锋哨所了,要不要……”

    身旁的副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绕过去。”

    霍疾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疯狂,“我们的目標不是这几只看门狗,世子爷说了,要吃就吃肥肉,这些碎骨头,留给后面的陌刀营去啃。”

    他猛地一夹马腹,胯下战马通人性地加快了速度,像是一道白色的闪电,在夜色的掩护下,硬生生从北莽防线的缝隙中穿插了过去。

    这就是“闪电战”的精髓。

    穿插!迂迴!直捣黄龙!

    ……

    北莽中军大营。

    五万皮室军驻扎在此,连绵的帐篷像是一朵朵白色的蘑菇,铺满了整个草原。

    虽然是在打仗,但这帮蛮子压根就没把现在的北凉放在眼里。

    大营里不仅没有严密的巡逻,甚至还能听到划拳喝酒的喧闹声。

    “来来来!喝!等明天破了拒北城,咱们去城里抢娘们!”

    一个满脸横肉的万夫长举著酒碗,醉眼惺忪地大吼,“听说那个什么世子还是个奶娃娃到时候抓来给咱们大王当尿壶!”

    “哈哈哈哈!”

    营帐里爆发出一阵鬨笑。

    然而,就在这笑声最猖狂的时候。

    “轰隆隆——”

    地面突然开始颤抖。

    桌上的酒碗晃动起来,酒水洒了一地。

    “什么动静”

    万夫长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打雷了这大冬天的哪来的雷”

    下一秒。

    一声悽厉到变调的惨叫声,猛地刺破了营地的喧囂。

    “敌袭——!!!”

    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硬生生掐断了喉咙。

    “敌袭哪来的敌人北凉那帮缩头乌龟敢出城”

    万夫长骂骂咧咧地抓起弯刀,一把掀开帐帘。

    然后,他就看到了这辈子最后悔看见的一幕。

    火光。

    漫天的火光。

    原本漆黑的夜空,此刻被无数支火箭点亮,像是流星雨一般倾泻而下,瞬间点燃了那些乾燥的帐篷。

    而在那滔天的火光中,一支浑身包裹在银甲中的骑兵,如同一把烧红的餐刀,狠狠地切进了这块巨大的牛油里。

    “大雪龙骑!衝锋!”

    霍疾一马当先,手中的沥泉枪在火光下折射出嗜血的寒芒。

    “噗嗤!”

    长枪如龙,瞬间洞穿了那个还没反应过来的万夫长的胸膛,巨大的衝击力带著他的尸体向后飞去,直接钉死在了帅旗的旗杆上。

    “给老子杀!一个不留!”

    霍疾单手持枪,在那乱成一锅粥的敌营中左衝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他根本不需要什么招式,在那恐怖的速度和力量加持下,每一次挥枪都能带走一条性命。

    “啊!魔鬼!是魔鬼!”

    “救命啊!我的腿!”

    “跑!快跑啊!根本挡不住!”

    那些还在睡梦中或者醉酒状態下的北莽士兵,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彻底打蒙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射功夫在这一刻完全成了摆设,很多人连马都没摸到,就被那巨大的马蹄踏成了肉泥。

    这是一场不对称的屠杀。

    八百名全副武装、全员先天境的大雪龙骑,在这个混乱的夜晚,就是八百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

    “別慌!结阵!结阵!”

    北莽的左贤王耶律齐光著脚衝出大帐,挥舞著宝刀试图组织反击。

    但他绝望地发现,那支白色的骑兵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们就像是一群嗅觉灵敏的狼,专门盯著指挥中枢咬,哪里有集结的跡象,哪里就会迎来最猛烈的衝锋。

    “疯子!这帮疯子!”

    耶律齐看著自己苦心经营的大营在火海中崩塌,看著自己麾下的精锐像猪狗一样被屠戮,心都在滴血。

    他怎么也想不通,一支只有几百人的骑兵,怎么敢衝击五万人的大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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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特么不符合兵法啊!

    “王爷!挡不住了!快撤吧!”

    亲卫队长浑身是血地跑过来,一把拉住耶律齐,“再不走就被包饺子了!”

    耶律齐咬碎了钢牙,死死盯著远处那个在火光中如同杀神般的少年將军,眼中满是不甘。

    “撤!往北撤!”

    隨著主帅的逃跑,北莽大军最后的一点抵抗意志也烟消云散。

    五万大军,被八百人追著屁股砍,漫山遍野都是丟盔弃甲的逃兵。

    ……

    此时,拒北城头。

    秦绝裹著厚厚的黑狐裘,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捧著一杯热腾腾的薑茶。

    他看著远处那映红了半边天的火光,听著风中隱约传来的惨叫声,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世子,这动静……是不是太大了点”

    陈人屠站在一旁,看著那夸张的火势,眼角忍不住抽搐,“霍疾这小子,是把咱们刚研发出来的『猛火油』全都泼上去了吧”

    “年轻人嘛,火力旺点很正常。”

    秦绝吹了吹茶沫,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聊家常,“再说了,这是他在北凉的首秀,不搞得热闹点,怎么对得起咱们给他的出场费”

    “可是……”

    陈人屠有些担忧,“那毕竟是五万人,万一他们反应过来反扑……”

    “反扑”

    秦绝嗤笑一声,放下茶杯,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老陈,打仗打的是这里。”

    “当恐惧占据了大脑,五万人和五万头猪没什么区別。甚至猪受到惊嚇还会四处乱撞,比人更难抓。”

    他站起身,走到垛口边,迎著凛冽的寒风,目光深邃。

    “霍疾这小子,天生就是为了战场而生的。他懂得如何利用恐惧,如何把敌人的心理防线撕得粉碎。”

    “看著吧,天亮之后,这北境的天,就要变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东方的天际终於泛起了一抹鱼肚白,將被黑夜笼罩的大地重新照亮。

    原本喧囂的战场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零星的战马嘶鸣声。

    “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眼尖的守城士兵突然指著远方大喊起来,声音里带著无法抑制的激动。

    秦绝顺著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那初升的朝阳下,一支骑兵队伍正缓缓向著拒北城走来。

    他们身上的银甲已经变成了暗红色,身下的战马也掛满了凝固的血浆,那是敌人的鲜血,是他们荣耀的勋章。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霍疾。

    他此时已经没了出发时的意气风发,头盔不知去向,头髮被血水粘在额头上,那件大红袍子更是破破烂烂,活像个刚从血池里捞出来的厉鬼。

    但他笑得很开心。

    那口白牙在满脸血污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世子!”

    霍疾策马来到城下,並没有下马行礼,而是猛地一勒韁绳。

    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嘹亮的长嘶。

    “末將幸不辱命!”

    霍疾大手一挥,將马后拖著的一个血肉模糊的物体狠狠甩向城门。

    “砰!”

    那物体滚了几圈,停在了城门口。

    眾人才看清,那是一具穿著华丽鎧甲的无头尸体,正是北莽大军的先锋官!

    “斩首三千!击溃五万!”

    霍疾的声音沙哑而狂傲,在清晨的寒风中久久迴荡:

    “那个什么耶律齐跑得比兔子还快,末將没追上。不过……”

    他从马鞍旁提起一个还在滴血的布包,高高举起:

    “末將把他的大旗砍了,顺便借了他先锋官的人头,给世子当夜壶!”

    “北凉威武!世子威武!”

    城墙上,数千守军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秦绝看著城下那个宛如杀神般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霍疾”这个名字,將会成为北莽草原上,止小儿夜啼的噩梦。

    “开城门!”

    秦绝大袖一挥,声音穿透欢呼声:

    “备酒!备肉!”

    “给我们的英雄……接风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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