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混沌腐化使那些战士墮落前。
他们曾是帝国的骄傲。
如今他们像一坨烂肉卡在帝国的伤口上。
背叛是一段谁人都不想提起的故事,那种沉重也让极限战士的士官感到难受。
他擦好自己的爆弹,看著战线远处逐渐溢出的一抹墨绿,那些瘟疫行尸和死亡守卫瘟疫战团的凡人僕人,开始了第一次衝锋。
他沉沉的用自己的內置通讯器向其他兄弟报告,同时听著侦察兵小队的分析,再附以凡人军队的信息。
他超人的大脑不断的思考把那些情报整合,调教,然后计算清楚。
他调整好脑袋里关於战场的情况,然后准备好让兄弟们开战。
但此刻他就闻到了一股子臭味。
什么情况
怎么那么臭
比他闻过最臭的东西还臭一点……
当他超人的思绪重新回到现实,他才发现面前不知何时燃起了熊熊烈火,大量的混沌信徒和瘟疫行尸在火里跳舞。
然后他们被燃烧殆尽,发出的臭气扑面而来,向天空散去,最后化作阴沉沉的乌云。
这位身经百战的士官长第一次感觉到噁心,就是发自內心被臭的乾呕那种感觉。
他的神经系统下意识开始切断他的感知,同时伺服器几乎竭尽全力的去启动隔绝气息的设备。
但是面对这堪称诅咒一样的臭气毫无用处……
是混沌的新招数
真是恶毒,那些凡人怎么可能受得了
他担忧的看著身后的凡人,却发现他们那边也是烟雾繚绕。
他们那边燃烧著大量的薰香和全防护式的防毒面具,还有战地牧师挥著薰香炉念经
啊
那位士官有点懵,他不就是在这里寻思了一会战术,情况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同时他也看到了帝国卫队的阵地不断投射出炮弹,那是种很奇怪的燃烧弹。
那些燃烧物掉在地上时会泛起一阵银色的光芒,然后熊熊烈焰不正常的快速烧死平时极度耐杀的瘟疫行尸……
这是放什么了
他这会疑惑的看著战线逐渐被控制住,同时无线电声恰到好处的出现在他的耳边。
高海姆说。“五百世界的朋友,我们的火力怎么样”
极限战士疑惑的问。“怎么样”
他有点不確定。“你们有灵能者”
高海姆说。“不,我有钱。”
“那些炮弹里面塞了帝皇圣膏圣水和银制雕像。”
“一颗价值两个王座幣,我准备了五百发。”
极限战士士官此刻有点懵,他感觉有点不可思议,仿佛自己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话语。
两个王座幣消耗品
就算是星际战士出了名的財大气粗,也很少这样钱。
不,不如说压根想不到这样钱。
首先是国教对那些东西是严格管控,其次就是產量確实不高。
这样的东西註定不可能成为消耗品,所以信仰很难被这样“挥霍”。
然后就是帝国內部有很多极端信仰派。
如果他们知道高海姆把帝皇的力量当炮弹打出去,他们可能在混沌失败后再次掀起一次战爭……
士官长无奈的说。
“高海姆先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高海姆回答。“我在保护帝国。”
这句话一下把星际战士噎住了,他超人一样的思绪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这个凡人怎么感觉身后有一个星区在支援他一样
不过他也必须承认这样的武器效果很好,因为那些圣膏圣水確实具有帝皇的一丝丝力量。
因此它们加强后的炮火有著压倒性的,对混沌力量的破坏性。
一旦混沌祝福被打破,那么那些高度腐烂的躯体就会变得相当脆弱。
可问题是,一个凡人是如何知道信仰力量之间的关係,和哪些东西能高效杀伤混沌信徒的
这位士官长怎么大概都想不明白,因为答案是高海姆压根没寻思那么多。
他只是想试试,反正对於別人来说宝贵的玩意对於他来说只是消耗品。
他甚至做了控制变量组,观察是用圣膏好还是圣水好,或者银雕塑最好。
然后他得到了结论,雕塑对混沌效果最好,但是会影响装药和增加重量,让炮手需要重新矫正。
杀伤性也会变差。
圣水效果不好,但是基本上不会影响炮弹威力。
圣膏却既可以阻碍混沌力量,也能让燃烧弹熊熊燃烧。
然后一颗炮弹的价格被成功压在一颗王座幣了。
换句话说高海姆手头上起码有四千发可以慢慢打。
接下来,那些不可一世的混沌信徒和纳垢行尸失去了平时的混沌力量加持。
他们仿佛回到了还是凡人的时候,甚至比那会更加不堪。
毕竟鼓起来的,都是尸水的肚子和腐烂的躯体確实很碍事。
而高海姆方面已经看著自己用燃烧弹炸粪坑的行为,乐乐呵呵的拿起干红。
他对著刚刚从前线下来的星际战士士官长说。
“怎么样”
士官长不开心的说。“什么怎么样”
“我们成笑话了。”
“你知道我做了多少战前动员吗”
“我和我的兄弟都已经准备赴死了。”
高海姆只是拿出干红,放在他的面前,说。
“管他呢,敌人过得不好就行。”
士官长嘆了口气。
然后说。“你的行为在我们之间已经成了话题,我们都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你这样的凡人领主!”
此刻系统说。“五百世界好感度提升,目前40。”
高海姆忍不住笑出来。“那我是让星际战士大吃一惊了”
那位士官摇了摇头。
“太轻描淡写了,没有那么简单。”
“你让我惊讶到了感觉阿斯塔特圣典错了。”
高海姆嘀咕。“说不定本来就是错了”
星际战士抬起头看了一眼,他的听力很夸张,当然很清楚高海姆说了什么。
他没有计较,只是说。“这是一个千年的末期,说不定確实有点跟不上了……”
高海姆点了点头,却听到系统报告。
“死亡守卫好感度降低,目前好感度负65(死敌)。”
“评价:瘟疫领主想宰了你,把你掛在他的战利品架上带著走。”
“作为一位凡人,你应感到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