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要那贱人村姑,众叛亲离,生不如死”
“要虞婉,痛失所爱!”
“你若能替本宫出这口恶气,本宫便让父皇将你父亲一房召回,袭位安国侯!”
沈曼曼心如鼓锤,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了公主的步撵的。
“怎么样,公主殿下怎么说的?”孙氏有些急切地上前。
“本宫的事情,你不许同任何人说,本宫不想要这世上传出对本宫不利的流言。”
玉珠公主的提醒如雷在耳,沈曼曼神色很是牵强。
“娘,公主就说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公主殿下还记得以前的事,那可是还挂念着祖孙之情?”
老夫人问得更为急切,眼神甚是期待。
“公主……公主不曾提及。”沈曼曼不敢直视老夫人,怯懦说道。
老夫人眼里的光顿时灭了。
“去了一趟后院,怎么就这样了,一定是虞婉跟沈沁!”
老夫人咬牙道:“真是祸害啊!”
重重叹气后,老夫人就转身回屋了。
其余几人见状,附和着骂了虞婉跟沈沁后,也都散去。
此刻沈沁的院子里,哐哐当当,甚是热闹。
“沈姑娘,谢尚书手里的图纸……可是你……”
裴砚书同沈沁站在一块,看着银娘指挥着匠人们布置后院墙头。
“我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沈沁欠欠道:“是银娘,她说好好的宅子,怎么能让贼人进入呢?”
裴砚书看了看沈沁,认同地点了点头。
“还是沈姑娘想得周到。”
沈沁转头看向裴砚书,认真道:
“我说了,是银娘的主意。”
“哦……”裴砚书笑得意味深长。
沈沁不与他解释过多,她去找了虞婉。
玉珠公主这么一趟,把虞婉跟沈宝珊都吓得不轻。
“沁儿,娘不想她竟如此恨我!”虞婉神色苦楚。
“是我错了吗?可是知道那不是自己的孩子,怎么能全心爱护呢?”
“娘,当年是什么情况?如果是抱错,我怎么会流落在外呢?”
沈沁直白问道,“当年的皇后娘娘,又怎么同你一日生产了?”
虞婉眉头紧凝,回忆当年场景。
“当时……我与侯爷在相国寺小住;太子妃也正好在相国寺礼佛。”
“夜里,厢房走水,又有刺客要刺杀太子妃,你父亲忙着对敌……”
虞婉神色苦楚,她也想过很多次,为什么孩子会被调换,可是当时太过混乱了。
“事后,我也托人打听过,说是混乱中,太子妃的孩子不慎遗失了……”
沈沁不由扯了扯嘴角,她感觉像听笑话。
“哪能那么巧的,怕是知道不是自己孩子,丢了吧!”
看到虞婉神色难过,沈沁便不再多说什么。
但是她也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从侯府千金到公主,占尽便宜的都是那位。
又凭什么一副被迫害的模样?
“算了,过去的事情就不去多想。眼下,你在娘身边,娘就安心了。”
虞婉叹了口气,“那孩子……太容易钻牛角尖了。”
沈沁挑眉,不置可否。
“我这院子,日后可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了!”
沈沁起身看了看屋外,“真是……最讨厌别人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玉珠公主的来访,让家中几人又安分了几日。
沈沁趁这几日,将后院的机关都布置好了。
她要看看,谁先坐不住!
“沁姑娘,药行那边传来消息,让你过去一趟。”
这日早上,沈沁才起床,银娘便来告知。
“行,那我过去一趟,家中你多盯着些。”
沈沁没当回事,“太平了几日,就感觉她们要整幺蛾子了。”
“毕竟三十两银子,也当不了几日的家。”
京城最大的药行,长盛药行。
沈沁是被伙计带进了一间屋子。
撤掉屏风后,隔壁的动静她便能听得一清二楚。
“费掌柜,杂家知道,长盛药行对京城所有药铺,都能说上话。”
“画像上这人,叫沈沁,是个采药女,她得罪了宫里贵人。”
沈沁听到隔壁屋子里,传来一个不男不女的声音。
“杂家要这京城的药铺,都不准收沈沁送上的药,费掌柜能做到吗?”
“敢问这位公公,这个沈沁,是得罪了那位贵人?”
费云青是药行掌柜,开口问道。
“不瞒费掌柜,她得罪的是玉珠公主!”
“公主仁慈,只要她在京城混不下去。”
沈沁挑眉,仁慈个屁。
费云青送走太监之后,便到了沈沁跟前。
“东家,情况你也知道了,你说属下,该不该将这指令传下去啊!”
“传,当然要传,还要把画像奉上。”
沈沁冷笑,“另外,太医院那枚大还丹也别给了。”
“就说采摘金铃花的那位药女,被玉珠公主在药行封杀了!”
“宫里那枚,是替皇帝备下的。”
费云青解释道,“如此……事情怕是会闹到皇帝跟前。”
“这不更好,他的掌上明珠,断了他的救命药!”
沈沁笑的有些恶趣味,“让玉珠公主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想想,都觉得开心。”
费云青点了点头:“东家睿智!”
“少来,你拍我马屁就没好事。”
沈沁挑眉道:“说吧,还有什么事?”
“东家……京郊山谷寒潭,有血蛙的踪迹……”
沈沁不笑了,谁家东家,还要亲自去采药的?
“老费,这药行那么多人,什么事都得我出手,我觉得我是冤大头。”
“不,东家,你天赋异禀,血蛙剧毒,见血封喉,除了你,属下是怕白白损了人手。”
“若是寻其他采药人,还得高额佣金,所以……东家,此事非你不可。”
沈沁瞪了费掌柜一眼,嘟囔道:“你是东家还是我是东家,这钱……这么计较?”
“不替东家省钱的掌柜,不是好掌柜,东家,属下等着血蛙。”
“血蛙入药,能治妇人不孕症,这还是东家研究出来的方子啊!”
沈沁无语,她也不知道自己搞那么多药方出来干什么。
“等你把其他药材都找齐了,我再去抓那血蛙。”
沈沁想了想之后说道:“现在……我也是有家室的人!”
此刻沈家,沈曼曼端着一碗莲子羹悄摸着推开了内院的门。
祖母又叫了大伯母去训话,本来也要叫沈沁的。
但是大伯母说沈沁不在家。
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能放过呢?
那位裴公子……会喜欢莲子羹的吧……
“姐姐,姐姐你在吗?”
沈曼曼推了门进去,耳边似乎听到蹭的一声。
才走了几步,她就感觉身后嗖的一下似乎有东西闪过。
“谁?”沈曼曼心里一紧,立马回头。
“嘻嘻~”突然间,沈曼曼感觉身后有儿童笑声,她不由心里恼怒。
“沈宝珊,你想干什么?”
沈曼曼立马回头,一张放大的笑脸几乎蹭到了她的脸上,还不得她看清,又猛地升高
她立刻抬头,只看到一个白色影子迅速消失。
青天白日……她……见鬼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