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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句话,直接把黑木崖上那些尸山血海的过往给抹平了。
看到董伯方明显不愿意提起过去。
李忘忧非但没有半点好奇,反而暗自狂喜。
太好了!
你不愿意说,本少爷更不愿意听!
这要是真拉著自己回忆往昔。
指不定哪句话没接上就露馅了。
李忘忧十分贴心地没有继续追问。
只是反手握住她的手,给了个“我懂”的眼神,把这茬直接翻了篇。
总算是把最致命的一关给混过去了。
李忘忧靠在破烂的床头,暗暗磨了磨后槽牙。
日后绝对要小心点,这种被逼到墙角的亏吃一次就够了。
要是再来一次灵魂拷问,自己这小心臟是真的遭不住啊。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忘忧就这么心安理得地在这破茅草屋里住了下来。
经歷了空间乱流的切割,他伤得极重。
五臟六腑都移了位,换做常人早死透了。
也就是靠著系统的被动词条强行吊住了一口气。
不过这段时日里,李忘忧算是彻彻底底体会到了什么叫“神仙待遇”。
堂堂日月神教教主,杀人如麻的女魔头。
此刻完全化身成了最贴心的全职看护。
那真可谓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餵药的时候必须自己先尝一口试试温度。
吃饭的时候绝对是把肉剔得乾乾净净送进李忘忧嘴里。
连晚上睡觉,董伯方都整夜整夜地守在床边。
只要李忘忧稍微皱一下眉头,她就立刻紧张得运功替他舒缓经络。
要不是这破茅屋条件太差。
李忘忧甚至觉得这日子比在李园当败家子还要舒坦。
隨著时间推移,李忘忧的伤势终於有了好转,已经能够勉强下地走动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
李忘忧开始发现不对劲了。
极其不对劲。
董伯方这段时间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露骨,越来越危险。
起初只是深情款款的注视。
后来渐渐演变成了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锁定。
有几次李忘忧半夜醒来,一睁眼就看到董伯方坐在床沿。
屋子里黑灯瞎火的,就只有她的眼睛在黑暗中放著幽幽的绿光。
那种眼神……李忘忧太熟悉了。
过年的时候,李园后厨里的杀猪匠。
看著猪圈里那头养得膘肥体壮、马上就能拉出来一刀放血的大肥猪。
就是这种眼神!
充满了直白的占有欲,以及迫不及待想开宰的疯狂!
“李郎,你今天感觉好些了吗”
董伯方端著一碗刚熬好的野鸡汤走进来。
她今天破天荒地换了一身乾净的粗布麻衣。
虽然掩盖了原本的锋芒,但举手投足间那股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却越来越重。
李忘忧靠在墙角,看著她走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直觉告诉他,自己的清白,马上就要不保了。
要是单单只劫个色,李忘忧其实真的没什么好害怕的。
毕竟他李三少主打就是一个乐子人性格。
这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对方好歹也是个要身段有身段、要顏值有顏值的绝世大美女。
这种事情关起门来,最后吃亏的肯定不是他。
但关键问题是,董伯方现在的性格越来越病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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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李忘忧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为了活跃气氛。
顺嘴提了一句之前遇到过的一个会弹琵琶的红顏知己。
就那么极其自然的一句閒聊。
董伯方当时正端著水杯。
听完那句话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连变都没变。
但手里的粗瓷茶杯却悄无声息地化成了一滩细腻的粉末。
不光是杯子。
那一刻,李忘忧分明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骤降了十几度。
一股让人窒息的气机直衝脑门。
董伯方笑眯眯地看著他,语气轻柔得能掐出水来。
“那个弹琵琶的妹妹,手一定很巧吧”
“不像我,只会舞刀弄枪。”
“就是不知道那位妹妹的手会不会受伤”
“若是伤到了还能不能弹出那么好听的曲子呢”
当时李忘忧的冷汗就下来了。
这种感觉李忘忧实在是太过熟悉了。
这不就是月儿的究极翻版吗
甚至就连邀月当初发癲的时候,感觉都没有现在董伯方这么严重、这么极端!
邀月最多是想把他锁在移花宫。
董伯方这架势,是想把除了她之外所有跟李忘忧说过话的女人全给扬了骨灰!
这也让李忘忧越发警惕起来。
不行!绝对不能被这个病娇女魔头得逞!
病娇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万一真发生点什么实质性的关係,被她彻底赖上。
到时候自己要是想跑,她绝对敢打断自己的双腿。
用金炼子拴在黑木崖的柱子上当一辈子专属禁臠。
自己可还风华正茂呢!
外面还有大把的森林等著自己去浪。
大明、大宋、大隋……
那么多水灵灵的小姐姐等著自己去“善解人意”。
怎么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吊死在一棵带刺的毒树上
对自己的清白,必须严防死守!
接下来的几天,李忘忧开启了全方位的防御模式。
董伯方靠近半米,他立刻找藉口去茅房。
董伯方想给他更衣,他死死捂住领口表示男女授受不亲。
就连睡觉,李忘忧都在枕头底下藏了两块板砖,隨时准备敲晕自己装死。
但俗话说得好。
百密终有一疏,防得了贼偷,防不住贼惦记。
更何况惦记他的,还是一个武力值当世拔尖的女魔头。
这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
窗外狂风呼啸,吹得破茅屋的木门哐当乱响。
董伯方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只烧鸡,还有一坛散发著浓郁酒香的老酒。
“李郎。”
董伯方在桌前坐下,摇曳的烛火映照著她那张雌雄莫辨却极其魅惑的脸。
她倒了两碗酒,將其中一碗推到李忘忧面前。
“你的伤已经大好了,这段时间在这荒郊野外委屈你了。”
“今晚咱们喝一杯,就当是去去晦气。”
李忘忧警惕地盯著那碗酒。
这酒里不会有毒吧
不过自己百毒不侵也没什么好怕的。
再说了,就算有毒,她董伯方总不能毒死自己吧……
(各位义父在上,可怜可怜孩子,给个用爱发电支持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