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软糯得像是刚出炉的棉花糖,还带著一股子勾人的甜腻。
秦朗停下脚步,转过身。
路灯昏黄的光晕下,奥菲娜正俏生生地立在那里。
她没有穿那身標誌性的魔法长袍,而是换了一件极为贴身的黑色蕾丝吊带裙。
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在裙摆的开叉处若隱若现。
“秦朗哥哥”
奥菲娜踩著高跟鞋,一步三摇地走过来。
隨著她的走动,胸前那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像是波浪一样起伏。
“这几天怎么都不回人家消息呀”
她走到秦朗面前,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蓄满了委屈的水雾。
身子微微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了一个极其曖昧的程度。
一股浓郁的异域幽香,混合著少女特有的体香,像是有生命一般,直往秦朗鼻子里钻。
“闭关,修炼。”
秦朗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视线在那深邃的沟壑上稍微停留了一秒,便移开了。
这女人,今晚是下了血本啊。
“修炼多枯燥呀。”
奥菲娜不但没退,反而还得寸进尺地贴了上来。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在秦朗的胸口画著圈圈。
“人家知道一个好地方,既能放鬆,又能……『深入交流』哦。”
她踮起脚尖,红唇凑到秦朗耳边,吐气如兰。
“去我宿舍喝杯酒吧”
“我带了家乡最好的『醉神酿』,喝了之后……可是会让人飘飘欲仙的。”
说话间,她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粉色光芒。
魅惑术。
西方魔法中,专门用来乱人心智的手段。
秦朗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这个金髮尤物似乎变得更加迷人,更加难以抗拒。
那种想要把她搂进怀里狠狠蹂躪的衝动,像野草一样疯长。
“好啊……”
秦朗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下意识地就要答应。
奥菲娜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媚笑。
然而。
就在这时。
“喵——!”
秦朗口袋里,一直安安静静的小白,突然发出了一声尖锐刺耳的叫声。
那声音里,透著一股子正宫娘娘抓到小三的愤怒。
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威压。
轰!
秦朗脑海中的那股旖旎瞬间被震碎。
他猛地清醒过来,眼神瞬间变得清明。
看著几乎都要贴到自己身上的奥菲娜,他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声。
“那个……喝酒就算了。”
“我酒精过敏。”
奥菲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酒精过敏
你特么昨天才跟高猛吹牛说千杯不醉!
“秦朗哥哥,你是不是討厌人家”
奥菲娜不甘心,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著,像是要滴出水来。
“怎么会呢。”
秦朗往旁边挪了两步,拉开安全距离。
“主要是……”
“滴滴滴。”
通讯器適时地响了起来。
秦朗如蒙大赦,赶紧掏出来一看。
上官雪发来的。
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今晚不用去月神阁了,导师来了。】
【练剑取消。】
秦朗眉毛挑了挑。
傅月池来了
还没等他把手机收回去。
呼——
头顶突然颳起一阵狂风。
一股凛冽至极的寒气,瞬间笼罩了整条林荫道。
奥菲娜浑身一颤,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她惊恐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道素白的身影,如同九天玄女般,悬浮在半空之中。
傅月池。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下方的两人,那双清冷的眸子在奥菲娜身上扫过。
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种六阶大能的威压,却让奥菲娜感觉像是被一座冰山压住了胸口,连呼吸都困难。
“这……这就是东方的强者”
奥菲娜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拉紧了身上的吊带裙。
傅月池收回目光,看向秦朗。
“还在磨蹭什么”
“跟我走。”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她甚至没等秦朗回答。
素手一挥。
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直接捲起秦朗,冲天而起。
眨眼间,两人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只留下奥菲娜一个人站在原地,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可恶……”
奥菲娜咬著嘴唇,看著两人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但更多的,是忌惮。
“那个女人……太强了。”
“而且,她好像一直在监视著秦朗。”
“看来在学校里动手是不行了。”
她摸了摸自己刚才被冻得起鸡皮疙瘩的手臂,目光变得阴沉起来。
“那就只能等秘境考核了。”
“小白……你是逃不掉的。”
……
奥林匹斯学院,最顶层的私人训练室。
这里是傅月池的专属地盘,平时除了上官雪,没人有资格进来。
“砰。”
秦朗被扔在地上,虽然力道不大,但也让他踉蹌了一下。
“老师,这么急”
秦朗站稳身子,有些无奈地拍了拍屁股。
“我还没吃饭呢。”
傅月池转过身,没理会他的抱怨。
她隨手一挥,训练室的大门轰然关闭,所有的阵法全部激活。
“把你的剑拿出来。”
秦朗一愣。
“现在”
“少废话。”
傅月池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木剑。
“秘境考核不是儿戏。”
“那是真正的战场,会死人的。”
“虽然你有双神话基因,但实战经验太差。”
“今天晚上,我把修为压制在三阶,给你餵招。”
“只要你能碰到我的衣角,就算你贏。”
秦朗的眼睛亮了。
六阶大能亲自餵招
这种好事,打著灯笼都难找啊!
“那我不客气了!”
秦朗反手抽出背后的“无影剑”,身上的气质瞬间一变。
从刚才的吊儿郎当,变得锋芒毕露。
“看剑!”
他脚下一踏,身形如同鬼魅般消失。
《神影无踪》!
下一秒。
他出现在傅月池身后,一剑刺向她的后心。
这一剑,快、准、狠。
没有任何花哨。
然而。
傅月池连头都没回。
手中的木剑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往身后隨意一格。
“当!”
一声脆响。
秦朗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手中的剑差点脱手飞出。
“太慢。”
傅月池的声音淡淡响起。
紧接著。
那把木剑如同毒蛇吐信,瞬间点在了秦朗的手腕上。
“啪!”
一阵剧痛传来,秦朗手一麻,无影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这就是你的实力”
傅月池转过身,眼神中带著几分失望。
“空有力气,毫无章法。”
“如果是生死搏杀,你已经死了三次了。”
秦朗揉著手腕,捡起地上的剑。
眼中的战意不仅没有消退,反而燃烧得更旺了。
“再来!”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
训练室里充满了“啪啪啪”的木剑击打声,还有秦朗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次次衝锋。
一次次被击倒。
但秦朗就像是个打不死的小强,每次倒下,都能以更快的速度爬起来。
而且。
傅月池惊讶地发现。
这小子的进步速度,简直可以用“妖孽”来形容。
一开始,他连三招都接不住。
但渐渐地,他能接五招、十招……
他仿佛是一块干海绵,在疯狂地吸收著战斗的经验。
那种对危险的本能预判,那种对招式的临场变通。
让傅月池这个身经百战的强者,都感到了一丝心惊。
“啪!”
又是一次交锋。
这一次,秦朗虽然被击退了十几步。
但他手中的剑,却在傅月池的袖口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
虽然只是划破了一点布料。
但……他碰到了!
傅月池停下动作,看著袖口那道口子,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震惊。
仅仅几个小时。
从被单方面虐杀,到能在这个压制修为的六阶大能手下討到便宜。
这种天赋……
简直闻所未闻。
“行了。”
傅月池收起木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今天就到这儿吧。”
她怕再打下去,自己会被逼得动用更高阶的力量。
那也太丟人了。
“这个给你。”
她隨手扔给秦朗一块温润的玉佩。
“护身用的,能挡四阶全力一击。”
“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的考核……”
她顿了顿,深深地看了秦朗一眼。
“別给我丟人。”
秦朗接过玉佩,咧嘴一笑。
“放心吧老师。”
“第一名,我预定了。”
看著秦朗离去的背影,傅月池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直到训练室的门彻底关上。
她才轻轻吐出一口浊气,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刚才那一剑……
如果不是她最后关头稍微动用了一丝空间之力。
恐怕……
“怪物。”
她低声呢喃了一句,嘴角却勾起一抹惊艷的弧度。
回到宿舍。
秦朗並没有立刻休息。
他从空间袋里掏出那把上官雪送给他的项炼——赤金小剑。
“这玩意儿……”
他把玩著手中的小剑,能感受到里面蕴含的那股恐怖锋芒。
“要是配合我的混沌原能……”
秦朗心念一动。
一缕灰濛濛的混沌之力,顺著手指缓缓注入剑身。
嗡——!
小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原本青铜色的剑身,突然镀上了一层神秘的灰色光晕。
那种锋利的气息,瞬间暴涨了数倍!
连周围的空气都被割裂出细微的波纹。
“好强!”
秦朗倒吸一口凉气。
这种强度……
绝对达到了四阶后期的水准!
“这下稳了。”
秦朗把小剑重新掛回脖子上,拍了拍胸口。
“有了这个大杀器。”
“就算是那个所谓的十八层地下城……”
“我也敢闯一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