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许愿秘境外,陆重久正和妹妹聊天。
脸上的笑容,比正午的阳光还灿烂。
倘若他知晓,所谓的复活,不过是一场精心的骗局,而他真正的妹妹,将永远被世界无视,甚至连投胎都不能,不知会是何种心情……太惨了,还是永远别知道的好。
倒不是陈骨笙不想提醒,而是不能。
以她目前对愿石的侵蚀进度,暴露的话,绝对会被同样拥有愿力的巫云溟吞噬殆尽,倒时整个世界都要跟着玩消消乐。
所以……
不能说、不可说。
再者,┐(′-`)┌说了也没人信啊。
为了证明没人信,以免被守恒判定为见死不救,日后受到惩罚,陈骨笙在巫云溟离开后,偷偷摸摸地将事实告诉陆重久,得到了亲切而礼貌的问候。
“有病吧你?”
陆重久心中不快,自家妹妹好生生站在他面前,怎会有假?
难不成他还不认识自己的妹妹?
为此,陆重久还使用了特殊道具进行证实,“看,真的不能再真了。”
“哦,你高兴就好。”
陈骨笙摊了摊手,表示爱莫能助。
咯,她就说没用。
真的不怪她。
你说对吧?
守恒。
……
争霸赛结束。
奖励也发放完毕。
接下来便是——万众期待的巡游环节!
大庆典名百诡夜行,boss巡游才是重中之重。
届时,不同赛场的胜者,将带领相应等阶的boss,前往轮回空间高调巡游。
没错,你没看错。
就是在轮回者扎堆休息的轮回空间,从他们中间张扬地穿过。
可谓反派的高光时刻。
初、中、高级赛仅有一位获胜者。
特级赛则因临时规则改动,领头巡游BOSS有三个,站位上有些讲究。
陆重久站最前面,陈骨笙在他左边稍后位置,杜哀思则落在右边更靠后些的地方。
三人各自乘坐特制的敞篷轿,由凶悍怪状的S级大妖拉车,逼格拉满。
陈骨笙懒散地斜躺在金丝软椅上,单手撑着下巴,身后站着赵镜真四人。
轿子开始往前移动。
她打了个哈欠,惫懒地掀眸,微微眯起眼,睨着巡游队伍,踩着蔓延向前铺展的血毯,朝百米多高的空间传送门而去。
血色彼岸花在脚下瞬间绽放又湮灭,空气中浮动着一股阴冷沉郁的花香,夹杂着些许香火气息。
其他boss及其从者徒步跟在后面,浩浩荡荡一大群诡怪,美得千篇一律丑得千奇百怪,排成条长龙,场面壮观且震撼。
队伍中上段,高级赛场的领行者,是位戴着猫咪面具的粉发少年,他盯着陈骨笙身后站着的少年背影,嘴角讽刺的勾起。
“真令人不快啊……”
“哥哥。”
轮回空间。
一区。
皓月当空。
“哎哎,你带我去哪?放开,我还要去暗访奇诡日记的公会分部……”
李查杳试图将手腕从老哥手里救出。
“什么奇诡日记,哪有百诡夜行来得香?听哥的,你写这个,绝对能爆!大爆!”李查步顺着条极其隐秘的小路,将他生拉硬拽到山顶,骄傲的拍着胸脯,高高昂起下巴,“这里可是我的秘密基地,个人珍藏最佳观看位,便宜你了老弟,你自己看看周围山头,都被其他人占满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李查杳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见两旁山顶,密密麻麻挤着不少轮回者,灯火通明,竟是比过年还热闹。
他不可思议地瞪大眼。
“什么情况?!”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李查布神神秘秘的挤眉弄眼,望向不远处的两座山峰,中间夹着道百米高的山门。
零点时分。
银月染血。
巍峨山门顶端的钟声骤然敲响,强大的声波带起阵阵狂风,吹得树木东倒西歪。
古朴厚重的石门缓缓打开,轰然作响。
五米宽由鲜血铺成的地毯,不断向前延展,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那股血腥味。
咿——呀——!
嘹亮刺耳的唢呐声撕裂夜空,贯穿苍穹,若百诡哭坟如泣如诉,哀怨凄厉。
八个身穿红衣的小鬼,双手捧着唢呐,昂着脑袋,边吹边蹦蹦跳跳往前走。
万众期待中,一辆豪华的敞篷轿子,由龙凤两兽拉出。
上面坐着戴着狐狸面具的男子,身后站着四个同样戴面具之人。
虽看不见脸,但从对方紧绷的肌肉和捏紧的拳头,可以看出其中的兴奋和激动。
“哎?这人谁啊?”李查步古怪地小声嘟囔,“往年不都是四凶或者典狱长吗?”
李查杳有些失望垂眸。
百诡夜行这般酷炫的活动,还以为领行者会是什么极其厉害的BOSS呢,就是那种狂拽酷炫、霸气侧漏、看一眼就腿软……
嘭!
他哥忽然跪下,浑身不自主地颤栗,眼睛睁得贼大,唇瓣颤抖。
“喔、喔草?!”
“?”
李查杳满头雾水,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当那抹血红色身影闯入眼底的刹那,呼吸忽地窒住,心跳静止,脑海一片空白。
嘭咚!
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下,接着不受控制地狂跳。
嘭嘭嘭嘭嘭……
李查杳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名红裙女诡BOSS。
明明不似其他诡怪狰狞凶狠,却能死死撅住所有人心神。
他紧紧捂着心口,呼吸急促,脸颊潮红,低喃声温柔而缱绻。
“哥,我……好像恋爱了。”
“?冷静点啊老弟,你只是单纯被吓到!”李查步差点被他的话吓到原地去世,抓着他的肩膀使劲儿晃。
“吊桥效应,妥妥的吊桥效应!”
如此恐怖的BOSS,谁给他的惊世勇气,说出恋爱两个字?
没看他都差点吓尿吗?
不,他绝不同意这门婚事!
难不成以后见面,还要给弟妹磕一个?
光想想就呼吸不顺!
话说回来,往年领行者不是只有一人吗?今年怎么有三个,难道规则改了?
李查杳压根没听他哥在说啥,目不转睛地盯着陈骨笙,嘴角有可疑的水渍。
当队伍从他面前经过时,深深地吸了口空气,跟个痴汉似的沉醉开口。
“哥,她好香啊。”
李查步:“……”
完鸟,没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