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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尔珈抱着大西瓜,硬要表演。
用他那张妆容失效的鬼脸。
表情肃然的发出标准播音腔。
“瓜。”
“西瓜。”
“大西瓜。”
“好吃嘞大西瓜。”
“三块一个,五块两个。”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啪,西瓜落地,碎裂。
“不!”雷尔珈跪地,忧伤念台词。
“曾经有一份熟透的瓜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
“滚。”陈骨笙黑着脸打断,从牙缝硬生生挤出一个字。
你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
滚去和七爷坐一桌!
雷尔珈:“嘤~”
“第十五幕:构陷。”
楚公子之妻因妒,仗杀婢女。
楚公子先前在宴会被冯生嘲笑,一直怀恨在心,于是邀请冯生赴宴,将其灌醉,放在婢女尸体旁。
次日,告知官府,诬陷冯生逼奸杀婢。
“本幕结束,请回答。”
死人加污蔑,妥妥的……
陈骨笙:“异常。”
“回答正确。”
╰(*′︶`*)╯莫得难度。
……
“第十六幕:探监。”
辛十四娘得知冯生被抓,每日送钱。
冯生有理难伸,早晚受刑,皮肉尽脱。
十四娘探监,知陷阱已深,劝他假意认罪,免受刑罚。
“本幕结束,请回答。”
私刑不对。
“异常。”
“回答正确。”
“简单。”陈骨笙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喝了口热茶,眯眼作大佬状,感叹道,“略感疲惫。”
话说奖励怎么全是食物?
没啥吸引力啊,这点需要改进。
雷尔珈殷勤的为她捶肩。
“姐,你瞅这力度,中不?”
“嗯,还行。”
“第十七幕:买婢。”
辛十四娘派遣狐婢离去,数日后,购良家女禄儿,与同寝食,爱抚异于他人。
“买卖人口,异常。”
“回答正确。”
“第十八幕:绞刑。”
冯生被判绞刑,仆人痛哭,女子面色如常,直到临近绞刑之日,女子才慌乱躁动,早出晚归,常哀伤落泪,废寝忘食。
“本幕结束,请回答。”
陈骨笙手一摆,“没啥问题,正常。”
接下来第十九幕重审、第二十幕归家都回答正确。
“第二十一幕:狐婢”
女子言此事多亏狐婢。
狐婢回忆,她此前去往京城告御状,然宫中有神守护,无法进入。
无奈,只得假扮流妓,得见皇帝,极蒙宠眷,告之实情,才得以沉冤昭雪。
“本幕结束,请回答。”
陈骨笙懒懒道,“真相大白,正常。”
雷尔珈附和:“没错,正常。”
“回答错误,请接受惩罚。”
?
轰隆。
晴天霹雳。
砸在雷尔珈头上。
将他的七彩头,强势改造成爆炸头。
“怎会?!”陈骨笙不理解。
之前都是对的,这个哪里错了?
难不成是……女票女昌?
确实不符合正确价值观。
只剩一次错题机会,接下来要更谨慎。
“第二十二幕:请辞。”
幸十四娘想离开,并说已为冯生准备佳偶,也就是禄儿。
冯生哭求,十四娘只得作罢。
“本幕结束,请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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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没什么问题?
“正常。”
“回答正确。”
陈骨笙松一口气,随即又一紧。
还有四题。
“第二十三幕:变化。”
十四娘遣禄儿侍寝,冯生拒绝。
次日,十四娘容光顿减;月余,有了皱纹;半年后,黝黑如村妇。
冯生仍敬爱如初。
“本幕结束,请回答。”
陈骨笙思索良久,快到时间才谨慎的回答,“正常。”
“回答错误,请接受惩罚。”
“啊啊啊……”雷尔珈被突然出现的小型龙卷风刮上天。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为什么会错。
而且,错题机会全部用完了喂!
虽说若16次正确答案包含16,两人还有次机会,但她不敢赌。
还有三题,一题都不能错。
必须想清楚,异常的判断依据。
价值观也不对,但很接近,不然也不会大部分答案都正确。
此题中,十四娘的容貌变化异常。
但若以这点为标准,她狐狸的身份,只要出现,就该异常。
然而上一幕为正常,所以不是这儿。
冯生仍敬爱如初,也有些不对。
真有男子,能对年老色衰、需要自己照顾的妻子,敬爱如初?
符合道德基准,也就是价值观,但不符合人性情理,难道是……人性?
“第二十四幕:告别。”
辛十四娘再次告别。
冯生哭着求她不要走。
又过了一月,十四娘暴病,不吃不喝,很快病逝。
“本幕结束,请回答。”
和上幕类似,符合道德,不符合人性。
所以是……异常?
雷尔珈半死不活的瘫在地上。
“已经没机会了,对吗?”
“嗯。”陈骨笙点头。
必须好好想想。
不能答错,机会已经用完。
直到最后十秒,陈骨笙才在画卷上画了个叉。
“异常。”
心如擂鼓。
二人等着最后的审判。
“回答……”
“……错误,请接受惩罚。”
坏消息,答错了。
好消息,没有全裸出境。
十六次以上包含十六次,没坑。
“啊啊啊……肚子疼。”雷尔珈捂着肚子,夹着臀上蹿下跳,“厕所、厕所在哪里,啊啊啊……要拉裤子上了……”
场景还没变化,仍旧是室内。
“后面有茅房。”陈骨笙指着后院。
“啊啊啊……”雷尔珈夹着腿,憋得面目扭曲的冲过去。
刚蹲下,场景开始变化。
“第二十五幕:留财。”
冯生娶了禄儿,一年后有了个孩子。
然家道衰落,苦于生计。
二人打碎十四娘带来的嫁妆扑满。
金钱溢出,顿时富裕。
“本幕结束,请回答。”
“啊啊啊……”
因场景突然变化,雷尔珈蹲在扑满上,金钱和粪土一起溢出。
场面相当河蟹。
陈骨笙礼貌的转过身,沉思。
上幕和上上幕,场景几乎没有区别。
偏偏一个异常,一个正常。
硬要说的话,唯一的不同点,就在上上幕,也就是二十三幕,多了个侍寝。
不会吧不会吧,总不可能是侍寝吧?
这两个字是犯了什么天条吗?!
陈骨笙脑海里突然冒出三个字。
文字狱。
她重重的吸了口气,吐出一个字。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