婨沈清姿背对着门口,微微弯着腰,正用一块宽大的白色毛巾,轻轻擦拭着湿漉漉的及腰长发。
这个姿势,让她本就纤细的腰肢显得不盈一握,而臀部曲线,在短裙的包裹下,更是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弧度。
光滑白皙的脊背大片裸露,优美的肩胛骨如同蝴蝶振翅,在丝质吊带的边缘若隐若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高级的洗发水、沐浴露的芬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香水味,形成一种极具诱惑力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气息。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美人,这样深夜独处的氛围,任何一个正常男人,恐怕都难以保持绝对的冷静。
沈清姿似乎听到了他进来的声音,停下了擦头发的动作,缓缓直起身,转过身来。
正面冲击更甚。
吊带裙的领口开得不算低,但恰好在精致的锁骨下方,形成一个诱人的v型区域。
因为刚洗过澡,她的肌肤透着健康的粉晕,脸颊也带着被水汽蒸腾后的淡淡红润,少了几分白日的冷冽,多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未施粉黛的脸蛋,五官精致得毫无瑕疵,桃花眼在氤氲的水汽后,清澈中似乎藏着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波光。
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颈侧,几缕发丝黏在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平添几分脆弱与性感。
“沈总。”张成强迫自己微微垂下眼睫,快步走了进去,并反手轻轻带上了房门。
他走到距离她大约两三步远的地方停下,身姿笔挺,目光恭敬地落在她脚下光洁的地板上。
空气中那诱人的香气更加浓郁了,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鼻腔,考验着他的定力。
“找我……有什么事吗?”他开口,声音努力保持着平稳,但尾音还是带上了一丝几不可查的微颤。
沈清姿没有立刻回答。
她放下手中的毛巾,任由湿发披散,然后抬起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眸子,细细地、从头到脚地审视着他。
目光在他挺括的西装、一丝不苟的领带、以及强作镇定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她淡淡开口,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帮我吹头发。小心点,别烫着我。”
吹头发?
张成的心脏再次重重一跳。
这个要求,比单纯叫他上来更显暧昧和亲密。
吹头发通常是情侣、夫妻,或者非常亲近的人之间才会做的举动。
一个女老板,深夜让男司机进卧室帮自己吹头发?
这暗示的意味,似乎更加浓烈了。
难道……她真的是寂寞了,想要他陪伴她?
“好的,沈总。”张成压下心中翻腾的欲望和杂念,恭敬地点头。
他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了那支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戴森吹风机。
沈清姿并没有坐下,依旧优雅地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只是微微侧过头,将湿发拢到一侧。
张成打开吹风机,调到适宜的风力和温度。
他站在她的侧后方,左手小心翼翼地撩起她一缕湿漉漉、冰凉顺滑的乌发,右手握着吹风机,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开始轻柔地吹拂。
这个角度,他的视线无可避免地落在她的身上。
他的左手手指在撩动发丝时,偶尔会不经意地触碰到她颈后、肩背冰凉的肌肤。
每一次碰触,都像微弱的电流窜过他的指尖,让他心跳加速,血液奔流。
这简直是一种极致的、活色生香的诱惑。
无数念头在张成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
搂住她,吻下去,顺势发生点什么……
而且一定就是她期待的。
若自己无动于衷,她一定很失望吧?
这似乎也符合胡阳“让她犯错”的计划?
但他突然就想起了曾经林清月穿着比基尼,搂住他的脖子诱惑他的往事。
当时他经受不住诱惑,紧紧搂住她。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以沈清姿的条件、心气和骄傲,就算真有什么需求,也绝不可能如此直白、如此急切地找一个刚认识一天、身份仅仅是司机的男人。
这不符合她的性格,也不符合逻辑。
那么,就只有另外一种可能了——测试。
就像林清月曾经做过的那样,用暧昧的举动来测试他的定力、人品和职业操守。
看他是否会想入非非,是否会趁机逾越,是否会是一个潜在的、控制不住下半身的风险。
想明白这一点,张成狂跳的心脏稍微平复了一些,但后背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好险!
如果他被突如其来的“艳遇”冲昏头脑,表现得急不可耐甚至流露出猥琐,那么明天,他很可能就会因为“品行不端”、“心怀不轨”而被扫地出门。
任务直接失败,积分扣一分,前途尽毁。
想到这里,他用尽全力,控制自己不去看那些过于诱人的部位,不去想入非非。
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中的发丝和吹风机上,动作轻柔而稳定,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吹风机的嗡嗡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响,掩盖了他有些急促的呼吸和剧烈的心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终于,那一头浓密如海藻般的乌发,在热风和手指的梳理下,渐渐变得干爽、蓬松、顺滑,如同上好的黑色绸缎,泛着健康的光泽。
张成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关掉了吹风机。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自己雷鸣般的心跳。
他退后两步,将吹风机放回原处,目光依旧低垂,声音因为长时间的紧张和克制而有些发干:“沈总,吹好了。”
沈清姿缓缓转过身。
吹干后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她身后,衬得她的脸愈发精致,肌肤如玉。
她的眼神清冷依旧,再次细细地打量他。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西装,看进他的内心。
然后,她走向卧室一侧的沙发区,在一张单人沙发上优雅地坐下,双腿并拢斜放,姿态无可挑剔。
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平淡:“坐。”
张成依言坐下,只坐了沙发的前三分之一,腰背挺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一副认真聆听上司训示的恭敬模样。
“你是哪里人?家里的情况,能简单说一下吗?”沈清姿端起沙发旁小几上的一杯清水,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比起白天的纯粹公事化,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人”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