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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晨，郝天鸣和李建山是六点起床的。他们起床的时候，马烈火和李为工还在说话。
他们彻夜畅谈。
郝天鸣和李建山起床后就到附近的体育场去跑步。
然后七点回来，在交州人民委员会总部的食堂吃饭。
他们八点钟上楼。
郝天鸣推推马烈火办公室的门，房门紧闭。
马烈火和李为工彻夜畅谈。
他们说的起劲，忽然发现窗帘外面阳光明媚了。
马烈火才说：“老李，咱们谈了一夜，该睡会了。”
这时候他们才睡觉。
李为工和马烈火是十点钟起床的，起床后洗漱完毕。早饭就不用吃了。
这时候李建山一直和郝天鸣在郝天鸣的办公室里闲聊。
李为工起床后叫李建山和郝天鸣到马烈火办公室里。
这几个人坐了一会。
这时候来了一个马烈火的客人。这个客人就是原来交州交通局的老主任。当然现在已经退休了。
老主任姓老，是一个长得精瘦的人。精神很好，六十多岁了，不过一点也不显老。
老主任就住在这附近，他退休了——没事，就来找马烈火闲聊。而且他还会在人民委员会食堂总部吃饭。
老主任来了，是推门而入。
马烈火赶紧诶众人介绍。
老主任听了马烈火介绍。原来这一屋子人都是大官。有省委书记，省政协主席，市委书记。
老主任已经退休了，在这些大官面前，依然谈笑风生。
老主任是一个幽默爱开玩笑的人。
老主任就笑着说：“小马，你出息了，以前你见了局长就害怕，现在和大领导都谈笑风生。”
马烈火也笑着说：“我这人能和君子相处，不能和小人相处。那时候我是在外面怕局长，在家怕媳妇。”
他们到了十一点，李为工其实还不想走，他还想听听马烈火说话。可是这时候省委办公厅秘书长方大州给李为工打电话了。明天有大领导视察工作，还有就是需要秘书准备稿子，让李为工回去看看稿子写得有什么不合适的。
李为工没有办法就要离开了。
马烈火要留李为工吃了午饭再走。
李为工忽然想起常富来。
李为工说：“老马，我不在你这里吃饭了，我也好久没有见老朋友常富了。我要回省城了，在同城上高速。我还是去同城吃饭吧！”
李为工要走。还和郝天鸣说：“郝书记，咱们是不是到同城去和老常见见。我们同城铁三角可好久没有一块喝酒了。”
郝天鸣说：“好吧！”
郝天鸣，李为工，李建山下楼来。
马烈火和老主任送到楼下。
李为工到了楼下，看到这大门口贴着一副对联。上面写着：万民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谁敢欺。
那字写得苍劲有力，别有风味。
李为工那时候练书法，
李为工看了这字。就问：“这幅对联是那个书法家写的。是不是交州胡旭军写得。”
胡旭军在交州是有名的书法家。
在平原省内也有些知名度。
老主任笑着说：“这是小马写的。”
李为工更是感叹说：“老马，你还有这般本事。你真的是让我太佩服了。”
老主人更是笑着说：“我们小马不仅字写得好，而且还是宋朝呢？”
李为工问：“老主任，宋朝怎么解释？”
老主任笑着说：“唐宋八大家，宋朝有六大家。小马就是六家，他不仅是书法家，还是作家，思想家，哲学家，演讲家，辨论家。”老主任数着手指头说。
李为工也说：“对对对，老马是六大家。”
其实后来马烈火还有两个家，一个就是作词家，一个就是诗人了。
郝天鸣等人和马烈火告别。然后驱车去了同城。
在还没有到同城的时候，李为工就给常富打电话了。让常富好好准备一桌。
老常一听铁三角要会面了，也非常高兴。
郝天鸣他们到了同城，吃了饭。
李为工等人回省城去了。
郝天鸣则要顺路到同城的市连县工程上看看母亲。
真的——郝天鸣也好久没有见母亲了。
郝天鸣的养母刘巧红就住在市连县工程上。和同城市政府相距不远。
李为工他们从同城市政府上高速要经过十里的路程。
顺路就把郝天鸣拉到了他母亲所在小区单元门外。
郝天鸣家住在三层楼上，他开门进入在楼道上没有遇上人。
郝天鸣打开自己家门，他进门就叫了一声“妈”。
郝天鸣进门叫“妈”是从小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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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天鸣以前可从来不叫“爸”。
刘巧红经常以此为荣。以前郝森林活着的时候，刘巧红就说：“你儿子进门就叫妈，还是我对他好。”
郝天鸣的养父就笑着说：“你生的嘛！”
其实刘巧红的没有生育过的。
郝天鸣叫了一声“妈”。
没有人答应。过来一会，厨房拐弯抹角处出来一个人。
郝天鸣一看正是张德美。
张德美见了郝天鸣笑着，眼神里透露着含情脉脉的目光。
看着张德美，其实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张德美了。
当然，张德美是常遇春的老婆。
自己不能有什么非分之想的。倒是张德美纠缠自己，在结婚后仍然藕断丝连的缠绵几次。
这么长时间不见，张德美好像变了一个人，也不用化妆品了。脸也没有以前白净了。而且腰还比以前粗了很多。穿着一件睡衣。
张德美笑着说：“哥，想我了。”
郝天鸣不敢接茬，而是答非所问，笑着说：“妹，几天不见你长胖了。肯定是你在同城生活条件好了。”
张德美笑着说：“什么我在同城生活条件好了，而是咱妈天天给我炖鸡汤喝。她说怀孕了要多喝鸡汤，这样以后生孩子的时候有抵抗。”
郝天鸣笑着说：“怎么？你怀孕了。”
张德美笑着说：“是啊！”接着脸上露出了一个很可爱的小模样，还用手捅了一下郝天鸣的脑袋说：“我怀的可是你的孩子？”
“什么？”郝天鸣非常的惊讶。
张德美好像事实确凿的说：“就是咱妈在交州住院的时候，我到交州看咱妈。那天误了车了，我在你家住。你跑到我房间里做坏事有的。”
郝天鸣苦笑。明明那天自己睡了，是张德美到自己房间里勾引自己的，咱们说是自己跑到她房间里了。
不过女人很多时候不能和她们叫真。因为女人本身就是小人。
郝天鸣笑笑，不说话。
因为磷肥厂那种环境工作，很多人都没有孩子。
郝天鸣怀疑自己也中毒——失去那种能力了。
“哥”张德美脸上带笑，但是神情却很严肃的，她用手指着郝天鸣说：“我怀的可是你的孩子，你可要负责。”
郝天鸣也笑着说：“你想让我怎么负责，你离婚——我娶你都行。”
张德美笑着说：“这倒是不必了。我和我老公关系还不错。只是我妈妈当年要的彩礼太多。我和我老公这么多年了，还没有还清贷款呢？再者以后我有了孩子，我们的生活开支就更大了。我想我们两口子这辈子在买不起房子了。反正你是当官的，你也不缺钱，而且你这房子也是给咱妈住的。再说了，这房子中有很大一部分是你们家原先的旧房子折价的。你只出了一部分钱。”
郝天鸣不爱听张德美絮絮叨叨的说。郝天鸣直截了当就说：“妹妹，你想怎么样吧！”
张德美说：“很简单。就是咱妈老了之后。这房子继承给我。你是咱妈的儿子，我是咱妈的闺女，这男女平等，儿子和闺女都有份。”
郝天鸣笑着说：“可是，我是亲儿子，你是干闺女。”
张德美说：“你是亲儿子也不是亲生的，其实咱两是一样的。再说咱妈还养育你成人，没有养育我。所以你欠咱妈的更多。可是咱妈跟着我们，我们赡养老人啊！”
郝天鸣笑着说：“好吧！”
见郝天鸣同意了，张德美趁热打铁说：“哥，那你在这房产证上加上我的名字，去除你的名字。”
郝天鸣笑着说：“好吧！”
这时候郝天鸣才问：“咱妈呢？”
张德美说：“这几天是不回来了，因为二姨家媳妇坐月子。咱妈和二姨都去省城了。”
张德美口中说出二姨家媳妇。这让郝天鸣心头一颤。
二姨有两个孩子，当然去省城就只能是表哥王来庆媳妇了。
王来庆的媳妇就是董月娇啊！
当然董月娇是郝天鸣真正接触的第一个女人。
郝天鸣在很长时间，都很眷恋董月娇的。
董月娇快五十的年龄竟然也生孩子坐月子了。
郝天鸣心里想什么，张德美不知道。不过张德美还笑着说：“孩子是三天前生的，是一个闺女，胖乎乎的，黑不溜秋的，和大表哥一样。”
郝天鸣笑笑不再说什么。
张德美认刘巧红干娘，那是举行过仪式的。主要亲戚都来。当然了郝天鸣父亲这边没有什么人。就只有母亲家这边有人了。这一举行仪式，所有的亲戚都必须承认张德美是刘巧红的闺女。
张德美说：“我再过些时候，我一定要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
郝天鸣笑笑。
不过郝天鸣忽然想起了算卦的梅枝。
梅指有一本算卦的书，郝天鸣是看过的，那书上说自己有儿子不过不跟自己姓。莫非这个儿子就是张德美给自己生的。
郝天鸣说：“你要是生儿子了，你给你孩子取什么名字？”
张德美脱口而出说：“这我都想好了——常思豪。就是我要常常思念你啊！”
郝天鸣说：“要是闺女呢？”
张德美说：“怎么会是闺女呢？一定是儿子。”
郝天鸣说：“要是万一呢？”
张德美想了想说：“那就叫常思念吧！”
郝天鸣苦笑。
那天郝天鸣和张德美到房产所变更了房产证上的名字之后。郝天鸣就打车回到交州了。
郝天鸣回到交州之后有半年多时间没有再见李为工了。
郝天鸣再见李为工是在省城党校的干部培训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