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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五晨一个一个的道出了上面的所谓名门正派的种种罪行。
越说越离谱，越说越心惊，越说越气愤。
而陆小虎此刻早已大脑一片空白，因为随着陆五晨越说越深，他发现，这名单上面所记之人，竟然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也就是说，李诗瑶杀的都是，都是该杀之人。
“现在，你还认为他们是好人，是所谓的名门正派吗？”
陆五晨长舒一口气，冷冷的说道。
听到陆五晨的询问，陆小虎没有回答，而是握紧拳头，咬紧牙关，脸上满是痛苦的挣扎。
“这些人，顶着正派人士的名头，可所做之事，却全是见不得人的腌臜之事。”
“正是因为他们是正派，所以，哪怕死了这么多人，也根本没有人往他们的身上怀疑。”
“这也就导致了他们见无人察觉，愈发的变本加厉，无法无天。”
“那么小虎，我想问问你，他们究竟是善是恶？”
陆五晨一字一句的发声，每一个字，都让人深思。
“他们……自然是恶！”
陆小虎声音很小，小到他自己都听不清楚。
“很好，那么我在问你。”
“那些从没往他们身上怀疑，导致更多的人惨死的这种人，他们是善是恶？”
陆五晨再次问出震耳欲聋的提问。
然而，这次，陆小虎眼中却露出了一抹迷茫之色。
“他们是善？”
“可是他们却害得更多无辜的人惨死。”
“他们是恶？”
“可他们的手中却没有出现人命。”
所以这到底该算什么。
陆小虎看着陆五晨冰冷的双眸，一时之间，便不知如何回答。
然而，就叫陆五晨也不知道的是，此时，在遥远的天际之上。
世界壁垒之外，天道星辰之处。
一颗代表着某一个法则的星辰，突然之间散发出一抹淡淡的微光。
那代表着，这世界上，有人领悟到了那颗星辰所对应的法则。
……
陆五晨也没有注意，随着他话语的落下，自己也进入到了一种玄妙的氛围之中。
世界上的嘈杂之音正在减少，整个世界仿佛只有他与陆小虎一般，再无其他。
陆五晨看着陆小虎，一字一字的说道：
“同情慷慨是善，宽容公正是善！”
“诚实勇敢是善，积极正直是善。”
“为民除害，犯下杀孽，难道这就不能是善？”
“那什么又是恶？”
“自私贪婪是恶，欺骗暴力是恶。”
“不公残忍是恶，冷漠无德是恶。”
“可是陆小虎，我今天就告诉你。”
……
“善恶不分，同样是恶。”
……
最后一句话，陆五晨激动的一拍桌面，几乎是用喊的直接说出来。
而陆小虎此时早已震惊的说不出一句话。
他面色苍白，嘴唇颤抖。
这些年，他一直坚信，名门正派就是要除魔卫道，捍卫正义，是生灵的守护者。
所以，这些名门正派出身的弟子，肯定也都是好人。
可如今，陆五晨却告诉他，这种名门正派的人，大部分人都是披着羊皮的狼。
他们才是向着生灵举起屠刀的刽子手。
他这些年的认知适应是错的，这让他一时怎么能接受。
“善恶不分，同样是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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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虎失魂落魄，口中不停重复着这句话。
他越细细品味，越感觉这话中之人，说的就是他自己。
“哈哈哈哈。”
悠的，陆小虎突然声音带着悲凉的大笑起来。
“原来是我错了，原来一直都是我错了！”
“哈哈哈哈！”
陆小虎不停的大笑，可却从他们笑声之中，听不到一丝一毫的开心之意。
良久，陆小虎停止笑容，露出一丝明悟之色。
“晨叔，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些？那为什么你不早告诉我？”
陆小虎神色黯然，苦笑着询问道。
“我曾经答应过李诗瑶，她不想让你知道这些。”
陆五晨沉声道。
“那现在呢？为什么突然又告诉我了？”
陆小虎再次问道。
“因为我也答应过她，我会看情况而定。”
“你们都是我带大的孩子，如果可以，我希望我能看见你们幸福快乐。”
“而不是带着误解，这样痛苦一辈子。”
陆五晨长舒一口气，如今这些东西说出来，他感觉自己也轻松了许多。
“可是，李诗瑶为什么不想让我知道？她甚至都懒得和我解释吗？”
想到李诗瑶，陆小虎神情悲怆不已。
“哎！”
陆五晨闻言，叹了一口气。
“你看你又想歪了不是？”
“她这么做只是不想让你参与到过多的纷争。”
“她只是想要保护你罢了，毕竟，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情很危险。”
陆五晨神色之中也出现一抹担忧。
“很危险？”
陆小虎闻言心头一紧，立刻起身询问道。
“晨叔，李诗瑶要做什么？为什么会危险？”
“还有，晨叔，我之前一直好奇。”
“明明李诗瑶那么讨厌赵恒，甚至一度怀疑村里人是赵恒杀的。”
“可如今为什么还要嫁给赵恒？”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晨叔，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如果你知道的话，能不能告诉我？”
陆小虎神色焦急，语气慌乱，如今听说李诗瑶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很危险。
一时之间，他完全静不下来。
然而，陆五晨这次也没有继续隐瞒的打算。
将李诗瑶面临的危险与她可能要做的事情全盘托出。
“什么！李诗瑶当时为了保护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我是赵恒？”
陆小虎此刻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李诗瑶突然之间就要嫁给赵恒。
首先她本就怀疑过赵恒，虽然没有实质的证据。
而且，如果陆小虎和赵恒之间一定有一个要被盯上，甚至是死一个的话。
李诗瑶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牺牲赵恒赵恒。
想通了这一切的原因。
陆小虎指觉得自己心中的愧疚，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与其同时出现的，还有一种名为思念的情绪。
陆小虎很想立马就见到李诗瑶。
不过，比起这些，陆小虎更好奇另一件事。
“晨叔，你是怎么查出这些人见不得人的勾当的？”
“还有，李诗瑶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就好像你当时在场一样？”
陆小虎狐疑的扫视着陆五晨，口中不解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