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份了,赵虎 知道今就是跪下磕俩头按照罗锦如的脾气也不可能把挎斗摩托给他俩,看来还得另想办法。
当即眼珠子瞪的溜圆,指着罗锦如的鼻子假装生气:“罗叔,你当真不给?”
“呦呵”罗锦如瞅见赵虎又变了脸,挽着袖口站起来笑骂:“我看你是张能耐了,有什么招使出来?”
“罗叔,大过年的我们兄弟俩给您半年是当小辈的应该的,您没个大辈的样我们不怪您,您要是不批摩托车也行,把我年前给您送的牛肉还回来就行。”
苟顺在旁边杵着脑袋不自觉的看向旁边,他是听出来了,赵虎也没有别的办法,在这耍无赖呢。
“滚”罗锦如看着眼前耍无赖的赵虎脸上也黑了下来,知道这是个二皮脸,根本就不能给他好脸,当即也不再客气:“牛肉?吃完了,等会我去厕所给你拉出来你带走。”
一句话差点把赵虎给噎死,脖子一梗:“你为老不尊,看我不打出你屎来。”
“来来来”罗锦如指着自己的黑脸:“朝这招呼,老子在战场上玩命的时候,你小子还穿开裆裤呢?我看你动我一个手指头试试。”
“糙,试试就试试,老子要是怕就是你生的。”
赵虎说完扎着膀子举起砂锅大的拳头就朝罗锦如挥了过去,苟顺眼力劲差点,根本看不出赵虎这是故意装作受不住气才动手的样子。
别看他挥拳的力度凶猛,须发皆张的像头发怒的狮子,其实根本不敢往罗锦如身上招呼,就是拉扯中打空气呢。
可把苟顺吓坏了,看着撕吧在一起的俩人还以为是来真的,赶忙扑过去拉架。
赵虎不敢真揍罗锦如,罗金如可没他这个顾忌,连踢带打的招呼在他的身上,嘴里也不闲着:“糙你姥姥的,你个小兔崽子还反了你了?”
办公室的门口也被屋里的吵闹声吸引探进来一个个脑袋,他们这些治安员眼力狠毒,能看出来俩人撕吧在一起看着像是打架,其实也只是赵虎在单方面挨揍。
所以全都挤在门口半点进去帮忙劝架的都没有,不少都从兜里拿出过年没吃完的瓜子磕着:“嗨,好拳法,罗局给他来个左勾拳。”
“呦,这一脚好,罗局您下盘功夫不减当年啊!”
当然也有那识大体,知道轻重的在旁边劝:“好什么好,罗局您可悠着点,刚那一脚撂阴腿要是踹实喽,我估计虎子媳妇今晚就得找您算账去。您呀,还是多扇他俩嘴巴子吧。”
赵虎揪着罗锦如的脖领子根本就不敢出手,只是偶尔挥出看起来势大力沉的拳头但被罗锦如轻易的躲过。
更多的时候却是在挨揍,罗锦如由于衣服被赵虎揪着,俩人贴的很紧,拳脚上的功夫根本就没什么力道,打在身上就好像在挠痒痒。
虽然不疼,但赵虎也急呀,按照他心中的预想,罗锦如不看僧面看佛面,多少也得给点面子,只要给个坡下赵虎也就顺着坡下来,等晚上在想法把摩托车偷出去。
可谁知,这老家伙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好在,苟顺扑过来拉架让赵虎想到了办法,松开罗锦如的脖领子拉开距离,放开手脚的罗锦如大喜,全力的一脚就踢了过来,根本不担心能把赵虎踢坏。
对于赵虎的体格刚才太清楚了,一拳拳的就像打在石头上,自己手都疼了,玛德这虎崽子连个眉头都不皱一下。
赵虎眼中闪过一丝奸计得逞的笑意,轻松躲过踢来的大脚,顺手拉了一把身旁努力想要挤进俩人中间劝架的苟顺。
只见,擦的锃亮的大黑皮鞋带着风声准确的命中苟顺的裤裆。
时间好像在这时候停了一秒,所有人都没有说话,依靠在门口的众人不少都下意识的捂住裤裆。
“嗷~嗷~”
下一秒,一声野兽般的哀嚎在屋里响起,苟顺俩手捂着裤裆跪在地上,脑门磕在地板上碰碰作响,汗水眼泪混在一起顺着脸蛋往下滴答。
这痛苦,这滋味估计是个爷们都知道。
“顺子,顺子,你没事吧?”
赵虎赶忙扑过去,看似是想把苟顺拉起来,其实是趁机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碰瓷,讹他。”
苟顺听是听见了,也明白赵虎想干什么,可现在疼的他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挽着身子跟条大虾似的跪在地上起不来。
“罗叔,你过分啦?顺子他一个拿笔杆子的,你下这么重的手?”
“我,我。”
罗锦如一时间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刚才赵虎动手脚的时候速度很快,他根本就没有发觉,还只以为是不小心误伤,
“你什么你,我可告诉你,这老苟家这辈可就这一个独苗,我看你怎么跟人家长辈交代。”
说着赵虎恍然大悟的一拍手:“哦对,我这就给他姑姑打电话,你自己去跟青夫人解释去吧。”
说着赵虎窜进办公桌里边拿起电话就要拨号,被一双大手按住了话筒,罗锦如扭头看向门口的众人,脸色不善:“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我侄子送医院。”
门口众人赶忙进来七手八脚的的抬起苟顺就往外边走。
“嗷~”苟顺当即就是一嗓子:“别,都别碰我。”
“哎呦,哎呦~”苟顺瘫在地上不住的哀嚎,只是第一次讹人,没有多少经验,不时的偷偷用眼神瞄向赵虎露出了破绽,而且在地上缓了半天身体恢复不少,喊叫的声音也没做伪装。
底气十足的惨叫声让屋里治安员们瞬间明白了俩人是什么意思。
“行了,都出去忙吧。”
罗锦如从一开始的慌乱到现在也看明白了,一挥手把屋里看热闹的治安员们都轰了出去。
很快,屋里安静 下来,只剩下苟顺趴在地上小声哼唧:“疼啊~罗局打人啦~救命啊~”
演技很是恶劣,就连赵虎被他这二椅子呻吟声弄的都浑身不自在。
罗锦如更是看都不看他,坐回椅子上掏出烟来慢悠悠的点上,半天吐出口烟来:“好小子,长本事了,碰瓷这一套都玩到我身上了。”
一句话,赵虎就知道摩托的事情已经稳了,只是现在可不能松口,装作委屈:“您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瞧我这兄弟都疼成什么样了?这要是青夫人知道喽,肯定得找您麻烦。”
暗含威胁的话罗锦如怎么会听不出来,还没等他发话,地上喊疼的苟顺立马换了台词:“疼啊,我要给我姑姑打电话,罗局打人啦~”
罗锦如夹烟的手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额头上的青筋直跳,像是极力忍耐着,从抽屉里拿出个条子快速签上字甩给赵虎大吼:“滚,现在立刻,给老子滚。”
赵虎怎么说在四九城也是个人物,能受这气?抓过批条握在手里,气沉丹田吼道:“滚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