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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49章 小丞相,嘿嘿嘿(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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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行。”

    萧寂依旧是不咸不淡的口吻。

    崇隐年甩袖:“动作快些,我娘那边还等着你去敬茶。”

    萧寂是崇隐年暗卫的事儿,崇隐年在让萧寂去找林落的时候,就已经跟崇父通过气了。

    萧寂昨日进门,一家人就都表现得其乐融融。

    今日,萧寂换了身鹅黄绣裙,妆容瞧着也清丽,缩骨后整个人瞧着高挑清丽,一副好人家闺女温婉贤淑的模样,就是面色清冷些,似乎不太好接近。

    他跪在崇母面前,给老两口敬了茶,崇母就笑着虚扶了他一把,让他起来,夸他是好孩子。

    萧寂也表现出一个合格暗卫该有的木讷模样,低眉顺眼,话很少。

    崇隐年看着,心里暗道萧寂能装,在自已面前时,总有话能噎自已,此时又表现得这般乖巧,真跟做了他的妾室一样。

    用过了早膳,回崇隐年自已院子的时候,崇隐年就忍不住道:

    “你怕是在戏班子也讨过生活吧?”

    萧寂走在他身边:“在下不才,还真讨过。”

    崇隐年当真是有些好奇了:“哎,还做过些什么,说来我听听?”

    萧寂站住脚步:“手给我。”

    崇隐年便也跟着他站住,将手递到萧寂面前:“怎么?还会算命看手相?”

    萧寂握住他的手腕,搭上他的脉搏:“会算也算不得,算命之人,不算自已,不算至亲。”

    “至亲?”崇隐年挑眉。

    “我是你的妾室。”萧寂道。

    崇隐年嘿了一声,还想再说些什么,萧寂便嘘了一声:“闭嘴,号脉呢。”

    崇隐年便闭了嘴,看着萧寂一本正经地给自已号脉。

    萧寂本来的确是在一本正经地号脉。

    但他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自已也曾被封过记忆,那时候,和身为魔尊的隐年,似乎有过这么类似的一出。

    于是他的手开始在崇隐年腕间游移,然后拎着崇隐年的手腕,将自已绕进他怀里,以不同角度对崇隐年的两只手腕来回摸来摸去。

    最后靠在崇隐年怀里,跟他十指相扣,小声道:“肝气郁结,肾精积蓄,相爷,你火气旺盛,需要适当排解一二。”

    崇隐年闻言,脸颊顿时一红,推搡开怀里的萧寂:

    “胡言乱语些什么!”

    看着崇隐年一个人落荒而逃。

    萧寂不紧不慢跟在后面,037突然出现,感慨道:

    【这么久了,真是难得在你身上看见这么重的活人气。】

    萧寂心情还不错:【近墨者黑,都是跟他学的。】

    午后,崇隐年依旧有事要处理,萧寂就陪他在书房,坐在他身边替他研墨。

    两人并无交集,谁也不说话。

    静姝亲自来给崇隐年送杏仁酥酪的时候,就看见崇隐年坐在桌案边写着什么,而萧寂,则靠在椅子上假寐,身上还盖了件衣裳,看规制,是崇隐年的朝服。

    静姝只看了萧寂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对崇隐年福了福身,将小碗放在桌上:

    “相爷辛苦,歇歇眼睛。”

    崇隐年客套:“你也辛苦,不必日日送东西过来,有事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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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姝垂着眸:“相爷劳碌,静姝没什么能帮得上您的,心中愧疚不安,再者听闻妹妹入府后,身子欠佳,我这个做主母的,也应当来瞧瞧。”

    两人说话声音不大不小,按理说,睡着的人,是应该能听见的。

    萧寂确实也听见了,但他装没听见。

    静姝话里话外就是说,他进门了,以身子欠佳为借口,不去给她这个做主母的请安敬茶,就知道在这里勾引狐媚崇隐年,妨碍崇隐年忙公务。

    萧寂不懂礼数,那就让她这个主母亲自来面见他这个妾室。

    萧寂可不想掺和进后宅的争斗,闭眼装死是当前最好的解决方案。

    萧寂能听出来的意思,崇隐年也听得出来。

    崇隐年道:“有些事你不知晓,我不便与你明说,十三情况特殊,你不必与他计较,礼数的事,是我考虑不周,待过些日子,我让他去给你敬茶。”

    静姝蹙了蹙眉,看着萧寂,想说:“那眼下呢?我人都来了,她难道不该起来给我行个礼吗?”

    但看着崇隐年没这个意思,而且明显在偏袒萧寂,她也识趣地将话咽了回去,只福了福身,转身离开了。

    一只脚刚刚踏出书房,崇隐年就唤了一声:

    “静姝。”

    静姝回头,看向崇隐年。

    崇隐年道:“今晚我去你院里用膳,有些话,我想与你聊聊。”

    静姝说了声好,离开了崇隐年的书房。

    片刻后,崇隐年起身,召唤外面的小厮:“赵龙,进来。”

    赵龙跑进来,点头哈腰:“相爷。”

    崇隐年道:“再有下次,没有我的吩咐让旁人进来书房,我就打断你的腿,去领罚。”

    赵龙心里一惊,连忙认错:“是,相爷。”

    崇隐年这边刚撵走了人,回头就发现,萧寂人已经不见了。

    他召唤了两声十三,但萧寂人没出现,反倒是屋外的十四突然出现:“主子。”

    崇隐年蹙眉:“十三呢?”

    十四道:“在屋外,树上。”

    崇隐年出了书房门,四处看去,却并未从哪棵树上瞧见萧寂的身影。

    “你可能瞧得见他?”

    崇隐年问。

    十四点点头:“能。”

    崇隐年回屋,将桌上那碗杏仁酥酪给了十四:“赏你了,看着点儿十三,他若是消失,来告诉我。”

    萧寂躺在树上,头顶站着一只正在啾啾叫的棕背小伯劳。

    “不用去,他不会做什么的,无非说几句话,可能会将话挑明,告诉静姝,他给不了静姝夫妻间的感情。”

    小伯劳:“啾啾啾。”

    萧寂轻声:“不是我真的吃醋,我对他有十足的信任,我只是要让他觉得,我吃醋了。”

    小伯劳:“啾啾啾。”

    萧寂:“我说了,我没吃醋。”

    小伯劳:“啾啾.....”

    萧寂抬手握住,掐住了鸟嘴:“住口,你太聒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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