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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南意起身走到客厅,就见司煜凡走了进来。
“嫂嫂。”
司煜凡穿着一身骚包的粉色西装,看到温南意过来,脸上立刻露出关切的笑容。
温南意语气疏离:“一大早,有事?”
“听说大哥这两天没去公司,电话也一直联系不上,我有点担心,过来看看。”司煜凡言辞恳切,“他……”
“出差了。”温南意打断他,语气平淡,“临时有个紧急的海外并购项目,时间赶,忙得连轴转。”
司煜凡挑眉,眼底掠过一丝怀疑:“是吗?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商业机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温南意轻描淡写地带过。
司煜凡不动声色地吸了吸鼻子,像是捕捉到什么:“怎么闻着屋里有股药味……嫂嫂身体不舒服?”
温南意懒懒地抬了抬眼皮:“估计是我带回来的,昨晚在医院值大夜班,刚到家。”
说着,她掩口打了个呵欠。
一夜未眠让她眼底泛青,脸色也略显苍白,这话听起来格外可信。
司煜凡目光关切:“原来如此,嫂嫂工作辛苦,要多注意身体。”
“知道了。”温南意无意多谈,“没别的事的话,我就不送了。”
“好,你好好休息。”
送走司煜凡,温南意站在落地窗前,目送那辆车驶远,脸上强装的平静渐渐褪去,蒙上一层凝重。
而这边,司煜凡一上车,就拨通了助手的电话:
“去查!所有航班信息和出入境记录,一个都不要漏。”
“这个节骨眼上出差?我不信。派人盯紧西子湾,有任何动静,随时汇报。”
……
西子湾。
司妄年又昏昏沉沉睡了一整天,直至次日午后,才彻底地清醒过来。
医生刚做完检查推门而出,正遇见上楼的温南意,便停下脚步低声汇报:
“少夫人,司少醒了,生命体征已经稳定,应该没有大碍了。”
温南意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跟着医生推门进入。
门开的瞬间,她的视线便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她面无表情地别开脸,刻意避开那道目光。
司妄年却不为所动,依旧直直地望着她,眼神炙热得毫不掩饰。
“司少还需要静养,近期尽量避免走动。”医生细心叮嘱。
“知道了。”
司妄年漫应着,目光却始终锁在温南意身上,“你先出去。”
医生会意,利落地收拾好器械,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监测仪规律的滴答声在空气中回响。
温南意始终沉默,目光在司妄年身上短暂停留后,转身也要离开。
“嘶——”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气。
温南意脚步一顿,立即转身折回,眉头微蹙:“怎么了?”
司妄年眼底掠过一丝狡黠,一只手轻轻捂着腹部,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虚弱:
“肩膀疼得厉害,你帮我看看。”
温南意瞥了一眼,一眼识破:“医生刚走,我请他回来。”
“不要。”
司妄年理直气壮,“老子讨厌外人碰我。”
温南意嗤笑一声,“早知司少这么矜贵,当初就该让你自生自灭,省得浪费医疗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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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在往日,这话早该惹恼了他。
此刻司妄年却不怒反笑,唇角微扬:“我听林姨说,这两天都是你亲自照顾我,连熬了两夜。”
温南意神色微僵,语气依旧生硬:“别往自己脸上贴金。离婚协议还没签,我不想这么快当寡妇。”
听见离婚两个字,司妄年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挣扎着要起身。
果然牵动伤口,他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沁出冷汗,胸前纱布渗出殷红。
温南意连忙上前按住他肩膀,声音里压着怒意:“司妄年!医生的话听不懂吗?非要作死?”
司妄年低笑出声。
温南意这才惊觉又中了他的计,恼怒地要抽手,却被他抢先一步握住手腕。
“放开!”
她挣扎着,眼中燃着怒火,“看来是真好了,不然哪里有力气在这里犯贱。”
“我差点死了……”
司妄年声音忽然软下来,带着委屈的恳求,“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些吗?温医生,你从前对病人,从来都是温柔的。”
这一声软语,猝不及防地撞进温南意心里。
恍惚间,仿佛又见多年前那个少年,总是含笑望着她,眼中盛满独予她一人的温柔。
可时移世易。
他们早已不是从前的模样。
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温南意越来越看不懂他了,或者说她就从来没有懂过他。
“病人是人,你不是。”
温南意话音微顿,眼神却不自觉地扫过他腹部的纱布,见未再渗血,才继续冷声道:
“你是千年王八,命硬得很,想死哪那么容易?”
司妄年无奈低叹,由着她口是心非地嘴硬,眼底却漾开一片纵容的柔光。
“松开。”
温南意重复道,挣扎的力道却收敛了,生怕牵动他的伤。
他脸色仍苍白得吓人,一副虚弱的样子,却偏不知爱惜自己。
腕上的手没有松开,指腹反而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南南,你乖一点。”他声音低沉,“陪我一会儿好不好。”
温南意挣扎的动作一滞,看着他苍白却带笑的脸,心头莫名一堵。
那些盘踞心头的疑问与怒火,竟在这一刻悄然消散。
忽然,他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从枕下摸出一枚戒指,不由分说地套回她的无名指。
冰凉的触感传来,温南意低头,瞬间怔住了。
这……这不是那枚被她扔进老宅池塘的婚戒吗?
他重新买了一枚一模一样的?
温南意仔细一看,发现并不是新买的,因为戒托后面有一个细小的刮痕。
正是她扔了的那一枚。
司妄年他……他竟然把它从池塘里找了出来!
“这戒指……我不是丢了吗,你怎么……”
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褪色的平安符,他谎称“南南”是沈明月小名的画面……
无数复杂情绪翻涌而上,堵得心口发慌。
司妄年见她失神,眼尾似乎微微泛红,便挑眉打破沉寂:“这就感动了?”
他故作轻松,颇为自恋道:“老子神通广大,不过是找回了戒指而已,有什么难的。”
方才心头泛起的一丝动容,瞬间被他这番话冲刷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