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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你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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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句石破天惊的“腻难道系窝爹?!”,差点让一向从容的景昌舟被自己的口水送走。

    “咳咳咳……”

    他剧烈地呛咳起来,好不容易才顺过气,他用一种看小怪物的眼神,紧紧盯着眼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

    “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怎么会得出如此……惊世骇俗的结论?”

    棉棉眨巴着她那双葡萄般黑亮的大眼睛,小脸上满是无辜。

    “不该这么想吗?窝母妃的对佩在腻身上耶!换谁都会这么想好嘛!”

    景昌舟抬手扶住额头,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拿出这半块玉佩的举动,确实容易引人误会。

    他无奈解释道:“本王还没告诉过你,梅妃娘娘当年,是本王亲自护送回宫的吧。”

    “啊?”

    这茬棉棉还真不知道。

    景昌舟回忆起过去,“当年,本王与皇兄,也就是你现在的父皇,一同微服南下江南。就是在那里,我们遇见了你的母妃,林楚月。”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那真是惊鸿一瞥,一眼……”

    “误终生?”

    棉棉接话,小脸上写满了“窝懂”。

    “听腻这么嗦,腻莫非也喜欢窝母妃?”

    景昌舟那张常年苍白的脸上,罕见地晕开了一抹红。

    他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眼,矜持地点了点头。

    “……嗯。”

    “哇!”

    棉棉瞪圆了眼睛,立刻掰着手指头开始计算。

    四年前母妃入宫,那时母妃才二十岁吧。

    九蜀黍也才……十五?十六?

    整整比母妃小了四五岁耶?!

    这这这……

    棉棉憋了半天,小脸都涨红了,终于憋出一句结论,“腻发育挺早熟哈!”

    景昌舟被她这清奇的关注点弄得哭笑不得,那点刚浮上来的少年心事造成的羞窘瞬间散了大半,只剩下些许恼意。

    他板起脸反驳:“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何不可?”

    “没没没。”

    棉棉立刻摆手,眼神却更加玩味,在他身上滴溜溜地转。

    “就是佩服九蜀黍,眼光很独特!”

    景昌舟懒得跟这个小屁孩计较年龄问题,将话题拉了回来。

    “皇兄看中了楚月姐,本王又怎么可能与他相争?”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自嘲。

    “自是只能将这份心思深藏心底。”

    “后来,队伍准备回京前,本王心中郁结,便独自外出散心,却在一处偏僻的山脚下,发现了一座小木屋。”

    “就在那木屋外,本王捡到了这半块玉佩。本王一眼便认出,它与楚月姐随身佩戴的那枚,乃是一对。”

    “那木屋,显然是有男子居住的……”

    “那时本王便明白了,楚月姐心中,早已有了归属,并非我等任何一人。”

    “可,知晓了此事,本王又有什么义务,非得去告诉皇兄呢?”

    棉棉听得小嘴微张,仰头看着眼前这个看似病弱、实则一肚子坏水的九蜀黍。

    好家伙!

    就因为便宜父皇抢了你喜欢的女人,你就眼睁睁看着他头顶一片大草原而无动于衷?

    甚至还可能有点暗爽?

    好好好,还得是你啊九蜀黍!

    这心眼子简直比蜂窝煤的孔还多!

    讲完这段狗血往事,景昌舟自己也觉得有些挂不住。

    他一向内敛深沉,何曾跟人,还是一个话都说不利索的小娃娃,剖析过这等少年心事?

    实在是……有失体统。

    然而,棉棉却因分享八卦一事,觉得跟这位九皇叔亲近了不少。

    她又凑近了些,“那……九蜀黍,腻既然吉岛这么多,一定吉岛窝的亲生父亲系谁喽?”

    景昌舟非常干脆地摇头。

    “不知。”

    棉棉期待的小脸瞬间垮掉。

    她没好气地瞪着他,奶凶奶凶地怼了一句。

    “不知腻嗦这么多鸟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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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浪费感情!

    景昌舟确实不知。

    他当时一颗少男心都碎成了八瓣,哪还有闲情逸致去探查那个“野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只想赶紧离开那个伤心地。

    看着小家伙气鼓鼓的样子,景昌舟心底的郁气反而散了。

    棉棉反而小大人似的,踮起脚,伸出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然,位置有点矮,只拍到了他的胳膊。

    她用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安慰道:“没系啊,九蜀黍!谁一生中还没爱过两三个银呢?看开点!”

    “腻还年轻嘛,前途大大滴有!”

    景昌舟被她这老气横秋的安慰逗乐了,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他促狭地看着她:“现在知道叫‘九蜀黍’了?刚才不是一口一个‘你’,还要‘砍晕’本王吗?”

    棉棉脸不红心不跳,小下巴一扬,理直气壮。

    “刚刚系刚刚嘛!九蜀黍,斤斤计较的男银,系找不到媳妇的!”

    景昌舟终于忍不住,朗声笑了出来。

    跟这小家伙说话,他感到一种久违的放松。

    笑声渐歇,景昌舟掀开车帘一角,看了看窗外渐暗的天色。

    他放下车帘,温声道:“走了快一日了,等会儿寻个客栈歇下。”

    “棉棉想吃点什么?九叔让人去准备。”

    棉棉一听吃的,眼睛立刻亮了,精神头十足地开始掰着手指头报菜名。

    “窝要吃蟹粉狮子头!松鼠鳜鱼!八宝鸭!还有……”

    景昌舟连忙抬手,虚虚地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的笑。

    “棉棉,我的小祖宗,你醒醒。这不是在宫里,这只是个小地方,客栈条件简陋,没有御厨,更没有那么多讲究的食材。”

    有啥吃啥吧。

    棉棉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粉嫩的嘴唇嘟得老高。

    但想到自己此行是来救锅锅的,不是来享福的,只好委委屈屈地妥协。

    “行吧行吧……那、那窝就将就一下下吧。”

    她那副“本公主屈尊降贵”的小模样,又把景昌舟逗笑了。

    他觉得这一年的笑容,都没今天一天来得多。

    这小家伙,实在太有意思了。

    在客栈草草用了些清淡的晚饭后,两人回到了房间。

    出于安全考虑,景昌舟让棉棉与他同住一屋。

    棉棉对此也没什么意见,毕竟这位九皇叔虽然心眼多了点,但长得还是挺养眼的。

    但还是比不过她帅气逼人的锅锅!

    侍卫将景昌舟连同他的轮椅一起搬到了床榻边。

    棉棉看着他的腿,忍不住问道:“九蜀黍,腻的腿……系怎么回事呀?”

    景昌舟对自己的残疾似乎早已习惯,挪动身体的动作很平静,语气也平淡无波。

    “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太医也束手无策。”

    棉棉眼中极快地掠过一丝金芒。

    在她的视野中,景昌舟双腿的经络骨骼变得透明。

    在那腿骨与经脉的交汇深处,赫然盘踞着两条肥硕的虫子!

    它们正贪婪地啃食着腿部的生机与养分,并将其转化为一种毒素,不断侵蚀麻痹着腿部的神经!

    “怎么了?”

    景昌舟察觉到她的目光有异,一直盯着自己的腿看。

    “一直盯着看,是觉得……害怕吗?”

    棉棉摇了摇头。

    “窝不怕。窝系在想……窝有办法,能让腻重新站起来。”

    “!!!”

    景昌舟的呼吸骤然停滞!

    一瞬间,什么江南,什么太子,什么陈年旧事,统统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猛地抬眼,死死盯住棉棉。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疏离的眸子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渴望。

    作为皇室子弟,试问谁没有过雄心壮志?

    可这双自出生起便残废的腿,从一开始就残忍地剥夺了他所有的资格和希望!

    他恨!

    恨老天不公!更恨自己的无能!

    巨大的冲击让他喉咙发紧,“你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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