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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岫宁准备好东西,特意提早出了门,可等她到达醉江南时,厢房里,沈仕颉已经早早在此侯着了。
她从灵犀手里接过东西,便独自推门走了进去。
沈仕颉立即起身见礼,将早就准备好的乳酪搁在了她面前。
“多谢……”
“案子……”
二人几乎同时开口。
沈仕颉赧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闻岫宁也不推搪,开门见山道:“案子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知道你安然无恙,我就安心了。”
沈仕颉含笑:“案子反转,盖因验尸报告上面出了问题,虽然周大人没有对此多说什么,但是我想,应该是你帮了我。”
“你都没有把我供出来,我这点义气还是有的。”
闻岫宁笑笑,将手搭在面前的锦盒上:“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否极泰来,就不要再说以前那些不好的事情了。”
“言归正传,其实你不传话给灵犀要见我,我也是要找你的。”
沈仕颉眼睛一亮,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却见她将手边的盒子推了过来,他打开锦盒一看,瞬间就变了脸色。
“这……”
银子,白花花的一整箱银子。
不同于他的震惊,闻岫宁倒是平静得很,见他问起,也不拐弯抹角。
“之前诓你买了许多东西,让你破费了。当时我告诉你,你买的东西,在将来说不定都有意外的收获。”
“可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沈仕颉记得那些话,可当时他以为她接受自己的示好,是因为她或许对自己也心有好感。
可是现在观她神色,似乎,一开始就是他误会了。
“你我第一次见面不太友好,但是在碧水涧的马球场上,无人敢与明宪公主针锋相对时,还是你仗义援助我和乐熹,又在沈幼薇想对我下黑手时阻拦,这份情义,我是记得的。”
“本来吧,我觉得你人还不错,要是你与我四姐姐之间有缘分,我是很乐意促成你们的,可是现在嘛……”
闻岫宁话语一顿,有些忌讳的话她不便当着沈仕颉的面说得太过于清楚,但沈仕颉也不是傻子,经此一事,应当知道她的顾虑。
“所以啊,好事不能成,但也不能白占你便宜不是。这些是所有东西折算后的价格,一分不少哦。”
闻岫宁急着撇清关系,全然没注意到沈仕颉脸色的变化。
她还暗暗庆幸,好在两个人之间没成,否则就沈家这腹背受敌的劲儿,四姐姐嫁过去不得整天提心吊胆啊。
还清了银子,闻岫宁一脸轻松。
直到沈仕颉举目望来,自嘲一笑,将面前的盒子重新推了回去。
“看来,之前是我有所误会啊。”
闻岫宁不解,但沈仕颉却没有打算多做解释,只道:“之前说了是赔罪,送出去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今日约你出来,除了为表感谢,还有一样东西想要送给你。”
沈仕颉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拿上来,是一个黑檀木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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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岫宁婉拒:“无功不受禄,我不能收。”
“周大人虽然没有明言,但是说漏了嘴,被我猜到了一些。我想,重新验尸应该是你的主意吧,虽然我很奇怪……”
沈仕颉话音一顿,意有所指的凝向对面:“你会验尸,的确让人难以置信。”
闻岫宁心头一跳,蓦然有种被人看穿底牌的无措感。
可沈仕颉显然没想过要在这件事情上深究,只道:“总之多谢你施以援手,否则,想要查清事情真相只怕还要费上一番功夫。”
他拿着匣子走了过去,当着闻岫宁的面将匣子打开:“对我而言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我想,你应该会喜欢,看看吧。”
闻岫宁垂眸望去,一本陈旧的医书,上述“苗氏良方”四个大字。
她拿起医书翻开了两眼,顿时双眼一亮:“是我一直在找的医药孤方。”
送礼送到了对方的心坎上,沈仕颉发自肺腑一笑:“锦和堂的东家姓苗,苗氏祖上五代从医,这本《苗氏良方》便是他们多年的心血。”
闻岫宁忍不住继续翻开了几页,不过只略看几眼,已觉得这是一本不可多得的著作,更是爱不释手起来。
她忍住内心雀跃,抬头去看沈仕颉:“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
沈仕颉微微一笑:“那日见你在锦和堂里面逗留了许久,我就让柏年去打听了,这才知道你想要这个。”
“可是、可是当时那位老先生说过,东家不一定会应允,怎么会……”
闻岫宁被喜悦冲昏了头,一时竟有些口吃起来。
沈仕颉示意她坐:“沈家曽有恩于苗氏,我替你去求了,他们便给了我。”
至此以后,苗、沈两家已再无恩情可言。
闻岫宁的确惊喜,但还没有因此失去理智。
一本医书抵消一个恩情,于她而言自然是十分值当,可对于沈家来说,这便是一个赔本的买卖了。
这个世上,最难还清的就是恩情。
恩义两消,往后再想有渊源,怕是难了。
“沈仕颉……”
闻岫宁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想要这本医书是事实,可是在此之前,她已经想好了要跟沈仕颉划清界限,可倘若收了这份礼物,便再难划清。
可若是不收,那裴郢身上的毒……
两相抉择之下,闻岫宁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无需犹豫,心里的天秤就已经偏了方向。
她抬手搭上沈仕颉肩头,义正言辞的说道:“虽然你无缘做我的姐夫,但是没关系,我们可以做朋友,可以做很好很好的朋友。”
“悄悄告诉你。”
闻岫宁凑近他:“我可不是重色轻友的人,我对朋友可是很讲义气的哦,跟我做朋友,你不亏。”
她朝沈仕颉一阵挤眉弄眼,可爱俏皮的模样逗得他忍俊不禁。
忽然觉得,其实有时候两个人的关系也不必一定得是夫妻,做志同道合的朋友,说不定更能长久。
沈仕颉从不是矫揉造作的性子,很快便想开,又和闻岫宁重新坐了下来,指着满桌子的佳肴给她一一介绍。
门外忽然响起叩门声,灵犀推门进来,走到闻岫宁身旁,探身在她耳畔低语几句。
闻岫宁一惊:“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