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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小姐还真是厉害,昨天两副药下去,我今早起来已经不咳嗽了呢。”
“我跟了小姐这么久,也是第一次知道小姐竟然会医术。”
“灵犀姐姐,你有没有发现,六小姐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
闻岫宁睡得迷迷糊糊,总觉得有议论声在耳边嗡嗡嗡的响。
她拉高被子猛的盖住脸,可翻来覆去却再也睡不着了。
“灵犀,灵犀。”
闻岫宁一把掀开碧影纱,扬声冲外头喊道。
那议论的声音顿时停了,房门推开,灵犀和丹儿前后进来。
“时候还早,小姐可要再睡一会?”
灵犀挽过碧影纱,拢到金钩之上挂好。
见六小姐坐在榻上,还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便温声提醒了一句。
闻岫宁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什么时辰了?”
“辰时正,小姐还可以再睡会儿。”
闻岫宁打了个哈欠,身子懒洋洋的,可灵台却清明多了。
她掀开被子,登上鞋,抻着懒腰走出了内室。
丹儿机敏,已经下去准备盥洗用物。
不多时,便领着人将东西送了进来。
二人伺候着闻岫宁梳洗更衣,上妆时,闻岫宁突然问起:“南院里的药材,都是在哪里购回来的?”
“城东,锦和堂。”
灵犀惶恐:“小姐,可是那些药材出了问题?”
闻岫宁手持篦子梳着秀发,摇摇头:“那些药材不错,只是想出门去看看。”
“一会儿你们两个跟我一块去,听说城东的点心铺子做得不错,咱们一起去尝尝。”
两个丫头一听可以出门,一时高兴起来。
欢声应了,手下动作越发麻利起来。
闻岫宁简单用过早膳,往磬华堂请过安后,得了闻老夫人的准允,便带着两个丫头上了街。
城东热闹,大小商铺不计其数,琳琅满目的物品更是让人看花了眼。
闻岫宁让车夫将马车停下,三人徒步入内。
一路走走停停,挑挑拣拣,等走到锦和堂时,灵犀和丹儿手上已经大包小包提了不少的东西。
锦和堂也是城东的老字号了,开在僻静的巷口,铺面不算大,此刻里头倒没什么人。
坐诊的是为花甲老者,正站在柜台后低头写着什么,见有人进来,并且还是位姑娘,便放下了手中羊毫笔,引着她去了里间。
“老夫瞧姑娘面色红润,气色不错,应当不是姑娘身体有恙吧。”
闻岫宁莞尔:“老先生慧眼,我的确不是来看诊的。”
她抬眼扫过屋里的药柜:“前些时候,我的婢女曾在老先生这里购买过一批药材,我今天过来,是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
老先生认真打量闻岫宁一眼,对她毫无印象,可当看到她身后的灵犀时,却突然想了起来。
“原来那些药材都是姑娘您要的。”
老先生捋了捋银白须髯:“锦和堂从不过问买家隐私,但蜈蚣、蟾蜍等物身有毒素,姑娘用时可得当心了。”
闻岫宁颔首:“多谢老先生提醒,不过,天下万物相生相克,若是用得巧妙,砒霜也能成为救命良方。”
老先生闻言一惊,由不得多多打量几眼。
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口气倒是挺狂。
他见闻岫宁径直走向那一排药柜,快速扫过后暗藏失望之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常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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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得她问:“老先生这里可有医书孤本,亦或其他药剂偏方?”
“姑娘想要?”
闻岫宁郑重点头。
老先生捋着须髯,凝重的思虑了半晌:“锦和堂已在此开了有七十余年,有没有孤本医方,老夫还不能与姑娘明言。”
“今日东家不在,等东家回来后,我再将姑娘的意思转告东家,届时不妨姑娘再来看看。”
闻岫宁问他:“那东家什么时候回来?”
“三日后。”
“好,那我三日后再来。”
闻岫宁与老先生告别后,便离开了锦和堂。
谁知刚出门,一个小厮打扮的人便迎了上来:“我家公子有请六小姐一叙,还请六小姐赏脸。”
闻岫宁冷眼将人上下打量,理也不理,转身就走。
那小厮没得到回复,很快又追了上来。
灵犀气愤的拦在前头:“你是谁家的随从,好生没有规矩,连我家小姐都敢拦。”
小厮立即躬身赔罪:“小姐恕罪,我家公子绝对没有恶意,说起来,还与您是熟识。”
闻岫宁泛起了疑惑,顺着小厮的示意望向对面,一座名为“醉江南”的酒楼,二楼之上,窗扉半开,站着个着月白色锦袍的男子。
视线对上,男子冲她微笑颔首。
闻岫宁气乐了,可不就是位“熟识”吗?
“带路。”
“好嘞!”
小厮激动应下,连忙迎着人入了醉江南。
里头丝竹管弦,轻音袅袅,食客们分桌而坐,一曲落罢,鼓掌欢呼声接踵响起。
闻岫宁在小厮引路下径直上了二楼,来到一处挂着“雨后烟波”牌子的房间前。
小厮请了闻岫宁入内,再伸手将想要跟进去的灵犀和丹儿拦住,房门一关,立时便隔绝了外头嘈杂的声音。
“找我有事?”
闻岫宁直接开门见山。
“上次之事是在下孟浪,在此给小姐赔罪。”
男人收起折扇,拱手一躬,态度倒是诚恳。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刑部尚书之子沈仕颉。
这人是个没规矩的,闻岫宁不大爱搭理他,遂寻了个靠门的位置坐下。
“你想说什么?”
沈仕颉已经见识过她的爽言爽语,轻声一笑,亲自执了茶壶给她面前的杯子满上。
他在她对面落座,端起茶杯隔空一敬:“碧水涧一事,虽然我大伯已经送了赔礼至侯府,但追根究底,此事终究是小妹不懂事,险些害了六小姐。”
“在下以茶代酒,在此特意赔罪。”
闻岫宁瞥了眼沈仕颉,这人吊儿郎当的时候着实是令人讨厌,可马球赛上,他却毛遂自荐,解了她们的燃眉之急。
而且沈幼薇害她时,沈仕颉也是出手阻止了的……
这样看来,他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了。
心里的气消了些,闻岫宁这才肯端起酒杯,与他遥遥一敬。
她不太爱喝茶,只浅浅抿了一小口,可这**入口后却有些不对。
抱着孤疑再抿了一小口,闻岫宁瞬时睁大了眼。
“这不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