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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章 用贞操证明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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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答应证明给你看我是真的爱你,但不是死!”春燕有几分无奈,有几分悲壮地说完,就朝广阔无垠、更深广的河**走去。

    她这是要干什么?武正元呆了一瞬,突然明白过来,奔起来,像头睡醒的猎狮,双目炯炯,紧紧相跟。

    夜空像个唯我独尊的皇后,清冷的光华,洒了一地;夜风带着浓郁的芬芳,轻拂着春燕的发际;两行一前一后、逐渐并列的深深浅浅的脚印,席卷着冷冰如白霜的沙粒,铺天盖地地用脚印盖章;春燕火焰的衣装,仿佛是打脉搏里流出的颜色,那种红就好像淌在白瓷地上的鲜血,令武正元触目惊心,又惊心动魄。她就像是从武正元寂寞、干涸的心田水底,开出的一朵娇艳的睡莲。

    河水喧闹欢溅的声音,如丝如幻地传入春燕的耳膜,她知道离河水不远了,断然转身,盯着武正元道:“为了证明我是认真爱你的,为了你不再整日疑神疑鬼,我,彭春燕,决定今晚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你!”

    春燕微策怔忪,唇边漾开了淡淡涟漪,丝丝羞涩的笑容里,流淌出五彩夺目的光辉,在清冷的月华之下,染上些许温润,再无昔日总是令武正元遥不可及的冷峻。

    武正元震慑了一瞬,落寞从他黯淡的双眸中蔓延开来,莫大的兴奋如潮水般涌来,他一下抱紧了春燕,将她平放在沙滩上,河岸上的稻香,树上的鸟巢,河里野鸭的呢喃——夜空下的万物,自然界的一切生灵,此时在武正元的眼里,都散发着暖昧相拥的气息。

    他二十多年来的男人肌体装备和欲望,岂是徒然?他渴望她在他肢体的覆盖之下,那由神赋予的气息组成的和风把她吹向高空,他用风笛吹出的柔和音乐让她能坠入梦乡……

    芬芳透过鼻孔进到体内,春燕整个人的心身花瓣一样全部打开,她很想闭上眼睛好好感受如同焰火般璀璨,令人眼花绕乱的爱情,然而一阵阵席卷而来巨痛和忐忑不安,如同美人鱼行走在刀尖之下……

    风平,浪静,雾散,武正元采用的虽是体外**的法子,可春燕还是很害怕怀孕,害怕被人知道。她用贞操证明了自己的爱,自己却因此而陷于了万劫不复的担忧深潭。

    更让她没有料到的是,这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她就再也无法控制局势,他是吃了定心丸需要全过程的,每次来到她宿舍,不再是抢着干活,不再是拉着手隔被讲着关心体贴己的话,而是里里外外瞅瞅,只要不见室友翠的身影,就立即关上门窗,一把抱住她,三下两把横蛮地脱下她的衣服,急切地寻找着他的乐园,探索丈量着他的土地,而忐忑不安的春燕,每次偷食禁果时,恐惧都占了主导地位,每次都只顾得观察他的反应与屋外的动静,只要一听走廊里有脚步声,不是担心翠回来,就有可能是两个弟弟回来了,再或者是医院里其他人,她惶惶不安地转动着眼珠,瞄准着门外的一切动静,整个过程,她担心被人知道了,会遭鄙视,更担心被眼前的男人始乱终弃……

    武家和彭家将武正元与彭春燕的婚事,纳入议程时,是春燕和正元交往一年多后的一个周末。武家父母提些礼物,在儿子的陪同下,象征性地到了彭家。席间,武正元的父母说准备把家里种的柳树砍了

    给正元、春燕打些结婚家具。

    而春燕的父母则认为柳树打的家具,柜子的门框会变形,彭父当即拍拍武父的肩膀,带他来到柴房,只见两棵直径有脸盆那么大的笔

    挺杉木,足足占据了半间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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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怎么样?这是我从老山里买来、珍藏了多年的杉木,

    送给两个孩子打家具怎么样?”彭父道。

    “这好是好,只是大老远的,运来运去的,麻烦不说,这安全……”武父心里暗暗高兴,但又不想泼面子。

    “这好办,我可以请人将杉木锯成一段段的材料,然后花些钱托单位的同事用松木打包装箱,运起来就方便了。”彭父道。

    重新回到席间,武父说:“这打家具的木料是解决了,可这婚事,你们觉得到底是在孩子们的医院办好,还是在你们老家的镇上好?”

    两家大人商来议去,又相互征询了各自孩子的想法,最后一致觉得还是在孩子们工作的香溪镇上办比较方便。

    “我彭家的老家在镇上,但她妈妈退休后就到我工作的单位里去安了家,原本希望燕子在县城找个对象就将老家的房子卖掉的,没想到她却在老家找了对象,这也是两个孩子的缘分吧,她妈妈就想先回家把房子粉刷一遍、把屋瓦检修一下,把地面铺成水泥地。”彭父道。

    武父喝了口酒说:“这大忙,我们没能力帮上,这点小事情我武家倒是有条件使点力:我的外甥、亲戚朋友干木匠、瓦匠之类活计的人有不少,还有做瓦匠包工头的,你家整修房子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包在咱武家身上。”

    整修房屋的事情定下来后,春生就利用休探亲假回来协助整修,二姐夫也让自家的小叔子和哥哥的小舅子都来做小工,而春燕和正元照常上班,并操办大家的伙食。

    可开工后,瓦匠师傅却总是不到位,常常只安排两个小徒弟来,而帮忙做小工的亲戚却从不迟到,这令武正元感到很没面子。

    有一天他终于按捺不住,生气地跑回家,在村大队部与他父亲大吵一架,在大庭广众之下,揪着他父亲的衣领把他拖出大队部,说:“你去看看自己办的好事!拖拖拉拉的,水泥和好了没人动,小工站着等着不晓得如何动,而你请的瓦匠师傅却总是不到位,让你儿子的脸在外面都丢光了。”

    武父也是个很要面子的人,当众被儿子这样不尊不敬地拎出来,也极力想挽回自己的面子,叫着跳着骂着:“老子没你这个儿子!哪儿好你就滚哪儿去,别在老子面前提什么面子的事情,没有老子,你屁股都没有,还——还哪来的面子?”

    “好!从此后,我就没你这个父亲,你也没有我这个儿子!”武正元气恼地嚷嚷着要断绝父子关系。

    “你嚷嚷什么,没你这个儿子我一身轻!你滚远点,就当老子这些年白喂了一只狗!白培养了一头牛,念的书,写的字,都钻牛屁眼了!”武父更是口不择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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