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距离裴泽杨和孟恪一起撞见周成焕送祝令榆回家已经过去一个多月。
裴泽杨因为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的问题,很少联系孟恪和周成焕,偶尔来联系也是因为正事,不讲别的。
他这一个多月过得很无聊,感觉身边原先热热闹闹的发小一下子就不亲了,很感慨。
当然,令令是没错的。
她招人喜欢多正常啊。
谁有错令令都没错。
裴泽杨找程岭诉过苦,说遗憾那天他不在,没陪他一起承受。
程岭回答他的原话是:你什么都没跟我说过,我什么都不知道。
呵,这就是兄弟。
裴泽杨气得要命。
今天下午,裴泽杨在外面开会遇见孟恪。
结束后孟恪说去煤气灯喝一杯,裴泽杨也没有拒绝。
“令令最近联系你没有?”孟恪点了根烟。
裴泽杨说:“你也知道,我最近忙着投标的事。就昨天她拿奖,我跟她聊了几句。”
他又问:“你呢,见过她没有?”
孟恪:“见过。”
他吐出口烟圈,没往下说。
裴泽杨很有眼色地没再问。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刻意回避提到另一个人。
裴泽杨拿起手机回了条消息,顺手点开朋友圈刷了刷,指尖突然在屏幕上定住,像以为自已看错一样,往回翻了一下。
他点开一张照片,放大。
之后又点开另一条动态的照片。
隔了两三秒,他没忍住“卧槽”了一声。
孟恪抬眼看他,问:“怎么了?”
裴泽杨忽然不敢说话了。
“没什么。”
裴泽杨的手机热闹起来,群里都是消息。
孟恪放在桌上的手机也在亮。
不过他一副对什么都兴致缺缺的样子,没有要拿起来看的意思。
裴泽杨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机,想着现在到处都在讨论,要瞒也根本瞒不了多久。
他犹豫一下,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阿恪,你看一下朋友圈。”
孟恪看他的反应,似乎有了什么预感,手微微一顿,拿起手机。
微信几个群聊都有新消息,孟恪扫到几个字眼。
他点开朋友圈。
令令:【狼eoji[图片]】
周成焕:【兔子eoji[图片]】
两条动态挨在一起,照片一模一样,是两只手牵在一起。
**
那条朋友圈发出去后,祝令榆的手机就没消停过。
已经很久没有过那么多人同时找她了。
她本来是打算就发一张照片,但要发的时候看见周成焕加了个兔子eoji。
见她盯着看,周成焕说:“看什么?又不是兔子精。”
“……”
祝令榆转头也加了一个。
祝嘉延听说他们要发朋友圈,说:“早该发了。我都怀疑你们是不是偷偷摸摸习惯了。”
周成焕看祝令榆一眼,“我也怀疑。”
祝令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哪有。
祝嘉延也不管什么兔子精不兔子精,拿着手机在旁边等着给他们点赞,像着急得转圈的小狗,“你们发了没有?”
爸爸妈妈官宣的朋友圈,他当然要第一个点赞。
祝令榆估计他还不知道他爸爸给他的备注是个小猪eoji。
别人发过来的消息祝令榆挑着回了几条。
看见裴泽杨打电话过来,她接起。
“泽杨哥?”
裴泽杨这边开了免提。
他看了看旁边面色泛白又平静得可怕的孟恪,试探问:“令令,你跟成焕……在一起了?”
电话里,祝令榆“嗯”了一声,声音还是那样轻轻柔柔的:“是的,泽杨哥。”
孟恪的手中,一截烟灰抖落,掉在他的西裤上。
当着孟恪的面,裴泽杨不好说“恭喜”,也不好再替孟恪问什么。
他只好说:“看见你们的朋友圈,我吓了一跳。是刚才一起?”
“嗯,没几天。”
当着孟恪的面,裴泽杨也不好多问什么,讲了几句后挂断,看向孟恪。
“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孟恪的声音有些哑。
裴泽杨叹了口气,说:“阿恪,要不然算了吧。”
**
翌日,祝令榆和裴泽杨一起吃晚饭。
“我单独约你,成焕不会有意见吧?”
裴泽杨今晚约祝令榆吃饭,特意说的只约她,不带周成焕。
祝令榆摇摇头,周成焕今晚有个饭局。
“就算有意见我也来。”
裴泽杨满意地笑了下,“这才对,不管怎么变,你泽杨哥还是你泽杨哥。”
他又感叹:“真没想到你会和成焕在一起。”
昨晚几个群里都炸了。
听曾桓说,酒局上也都在聊。
“我以前也没想到。”祝令榆诚实地说。
裴泽杨:“没事儿,反正你还小,恋爱就是要多谈。”
祝令榆:“……”
吃饭主要就围绕祝令榆和周成焕谈恋爱这件事聊。
吃完,两人从餐厅出来。
周成焕在外面等着。他今天开的是那台阿斯顿马丁DB12。
裴泽杨走过去,手搭在车门上,调侃问:“周哥哥,来接我们令令啊?”
周成焕看了看他,语气很拽:“谁跟你我们。”
“……”
裴泽杨眉毛高高挑起,对祝令榆说:“这人真小气。”
他又说:“回去吧令令。男朋友是男朋友,泽杨哥是泽杨哥,记得哪个亲就行。”
祝令榆上车后,降下车窗和裴泽杨道别。
“泽杨哥再见——”
最后一个字话音刚落下,周成焕一脚油门开走了。
“……”
车窗升起来,嘈杂的声音被隔绝在外。
周成焕拖着慢悠悠的语调,不怎么正经:“哪个亲?宝贝。”
祝令榆因为这个称呼脸热了热。
周成焕瞥她一眼,右手伸过来轻轻刮了下她的下巴,“问你呢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