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许依依是被刘辰光的敲门声叫醒的。
她趿拉着一双布鞋下了床,脸上写满了怒气。
“老大,你最好有很要紧的事情,不然呵呵呵......”许依依看着外面还黑黢黢的天空,忍不住冷笑出声。
昨天晚上炒瓜子炒到十点多才睡觉,现在天不亮就把她叫起来。
就是最惨的老黄牛都没有她惨。
许依依越想越觉得委屈。
孩子不能骂,那她就把系统狠狠骂一顿吧!
刘辰光感受到许依依扑面而来的怒气了,他连忙指了指坐着的男人:“这个人找你买瓜子。”
刘辰光害怕自己被牵连,错身一站,露出陆军强。
“早上好啊,许妹子。”陆军强嘿嘿傻笑:“我把锅给你搬来了。”
“呵呵。”许依依揉了揉乱掉的头发也不顾形象了阴阳怪气道:“陆大哥,你们做大老板的都得这么早起床吗?”
这句话被许依依说的怨念十足。
“不然呢?”陆军强不解:“我每天都是三点钟起床,赶在五点之前到集贸市场抢位置啊,今天时间都有点迟了。”
现在的集贸市场还没有专人管理,位置什么的全靠抢。
还是没有好位置,可能得一天白干。
许依依无语,但也没有抱怨了,只对刘辰光说道:“你带着你陆叔叔去把锅装好,我去洗漱。”
冰冷的水覆盖在脸上,许依依控制不住颤抖起来,也因为冷水,一下就清醒了。
厨房传来咚咚咚的声音,她也没在乎,进屋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还往脸上涂了不少香香。
这时候刘燕妮也刚睡醒,可她睁眼一看发现许依依已经收拾好了,便以为是自己迟到了。
刚想道歉,却被许依依制止。
“你没有迟到。”许依依声音还是充满怨念:“而且你可以睡懒觉,年轻的时候不睡懒觉,等老了你想睡都睡不着。”
刘燕妮懵懂点头。
许依依也懒的管她,只道:“家里面有客人,记得衣服穿好了才能出来。”
说完,就出了卧室,还顺手把门关好。
“嘿,刚刚好。”陆军强两人把锅安好了,就把许依依叫过来看:“怎么样,许妹子这锅不错吧?”
“是不错。”许依依满意点头。
然后凑近一闻,却在锅上面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和她前几次炒瓜子失败的味道一模一样。
许依依笑道:“陆大哥昨晚上应该没睡好吧?”
“你怎么知道?”陆军强抓了抓头发。
“诺。”许依依指着铁锅:“应该失败了不少次吧。”
陆军强震惊了,他难堪的笑了笑,昨天许依依把需要的材料写给他的时候,他以为这些就是全部的原材料。
所以昨晚上一直在研究怎么做,打算自己做出来就把许依依的客人全抢光。
可失败了好几次,都没做出一样的味道,甚至做的很难吃。
所以才会一早扛着锅来。
“许妹子,这事是我不对。”
“有什么不对的,你想赚大钱我理解。”许依依笑着说道:“但是陆大哥,你想做出这么好吃的瓜子我劝你早点死心,里面有好几样复合材料只有我能做的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许依依用的好几样材料都是在超市购买的特殊原材料。
这种材料直到二十一世纪才被制作出来,在目前是无法替代的。
“是是是。”陆军强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我现在知道许妹子是真厉害。”
许依依没再计较这件事情,把两个味道的瓜子各装了十五斤给陆军强。
花生也分了一些出去。
还都多装了一点让试吃的时候用。
陆军强连忙背好东西,想去集贸市场抢位置,却听见许依依来了句:“陆大哥,没想过在集贸市场买一个固定摊位?或者和管理人员商量下租一个下来?”
陆军强想问这是什么意思。
但见许依依哈欠连天的,就没再说话,挥挥手,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而这时,太阳已经慢慢升起来了,带着光晕呈现浅黄色。
得了,这回笼觉是别想睡了!
许依依只能苦命的带着他们做早餐,煮了一锅面疙瘩,里面放着几个鸡蛋。
又把昨天买的包子,给三孩子每个饭盒装了三个,当做午饭吃。
许依依瞬身的疲惫,两个年纪大的都看在眼睛里面。
他们心思各异,但都对许依依满含感动。
都是因为他们许依依才这么累的,毕竟许依依原本可以像以前那样,每天吃吃东西,买买衣服。
可现在却累成这样。
刘辰光开口道:“以后你都不用做早饭了,也不用给我们准备中午饭,我们自己能解决。”
刘燕妮也点头:“婶婶,我们是大人了。”
“你们大学没毕业之前都不算大人。”许依依感动俩孩子的懂事,但也不愿意他们两个背这么重的胆子。
她确实是懒汉一个,但是懒得有原则。
不会把所有事情扔给两孩子,而是想和她们一起承担。
当然想让她做一个任劳任怨的便宜妈?那也不可能,她没那么傻!
“我不读大学。”刘辰光闻言摇头。
他现在三年级,读到大学至少要九年,那时候都二十几岁了。
那时候的他已经能承担一个家庭的重担,和叔叔一样庇护着这个家庭。
许依依懒得和刘辰光扯这些,只打发他们快点把东西吃完,就去学校好好读书。
等他们走了,许依依把东西收拾好,也出了门。
一路上,大队的农民见许依依天天骑着个自行车到处跑,忍不住皱起眉头。
背后鄙夷许依依就不是一个好女人。
谁家好女人像许依依一样,见天往外面跑?
哎,这是可怜周逸了,怎么取了个恶婆娘。
这些背后的话许依依一概不知,因为一来没有人敢当面和她说。
二来,她在大队人缘极差,就是被蛐蛐了,也没人和她告密。
不过,此时一个约莫六岁的小女孩,穿着一身破烂衣服,眼神死死盯着许依依离去的方向。
她的眼眸没半点小孩的懵懂,而是像成年人一样写满了算计。
她呢喃着:“为什么许依依和上辈子不一样?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