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清站在楼下理发店的全身镜面前,上下掂量着自已身上的这件黑色羽绒服。
心里美滋滋的,还显摆的转了个圈。
唐丽燕帮他抱着孩子,一大一小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将全部注意力落在乔玉清身上。
唐丽燕笑着对乔浮生道:“你看你爸臭美那样。你雾爹爹给他买牌子货羽绒服了,可把他美的。”
乔浮生似懂非懂听着丽燕姨姨对自已说话,小嘴咿呀咿呀的说着话,看到玉清爸爸开心,他也开心。
乔玉清听到唐丽燕笑话自已爱臭美,哼唧一声,又走到唐丽燕面前臭显摆一圈。
“雾哥买的,好看吧!”
唐丽燕被乔玉清嘚瑟的样子逗笑,抬手给他屁股上来了一巴掌:“也是幸福上了嗷!咱阿雾对你这么好,就跟宠二婚老婆似的宠着你和孩子。”
“玉清啊,要不这样吧,你听姐一句,这样好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你干脆以身相许算了。”
以身相许四个字从唐丽燕的嘴里脱口而出,把乔玉清调戏的脸色冒出绯红来。
“说什么呢!我和雾哥可是清白的嗷!”
唐丽燕啧啧两句,“两个大男人天天躺一张小木床上搂着睡,还跟我说都是清白的。骗鬼呢。”
其实唐丽燕就是单纯的在调戏这两人,并没有真的把贺清雾和乔玉清的关系往那处想。逗乔玉清脸红对她而言是件特别有意思的事情。
贺清雾每次看到,都不给她逗,护乔玉清护的跟亲老婆似的。现在贺清雾不在旁边,他可不得好好调戏调戏?
“少妇姐姐,您脑子里能不能不要总是装着那点事!”乔玉清是真没招了,每次下楼,少不了唐丽燕的一顿调侃。
唐丽燕冲他挑眉抛媚眼:“姐姐脑子里能想什么事呢?哎呀好啦好啦,不调戏啦。但其实姐姐不想便宜贺清雾那臭小子,不如给姐姐做老公吧。你会做饭,会带娃,姐姐稀罕你稀罕的很!”
“到时候姐姐剪头发养你~”
乔玉清哭笑不得,又开始嚷嚷要让自已做老公了。
坐在理发椅上烫头的美少妇笑着加入她们:“你怎么见一个爱一个啊。之前贺清雾刚租你家房住你楼上的时候,你不是还天天调戏贺清雾,让贺清雾做你老公的吗。”
唐丽燕叹了一口气,撩拨了一下金色大波浪,“没办法,姐就是这么一个多情的小女人~贺清雾帅归帅,但是太浪了。我现在好歹也是个寡妇,想要个安稳点小人夫陪我身边不行啊!。”
现在唐丽燕逢人就说自已是个寡妇,没有老公,老公早死了。
一问怎么死的?死法每次都不同。
被车撞死的,掉河里淹死的,喝农药自杀死的,把老鼠药当成糖豆吃,死了。上山玩被熊瞎子吃了等等等。而且还把死状说的绘声绘色,经常让人误以为真,以为她真的是很可怜的一个小寡妇。
不过偶尔有人会问,你老公死的这么惨,你聊这些的时候怎么还呲个大牙笑得这么开心?
“我乐极生悲不行啊!”
“行行行!”
过了好一会儿,客人才反应过来。不对啊,这个成语是这么用的吗??
店里这两个美艳少妇还在打趣着乔玉清和贺清雾,讨论着让谁做老公比较好。
看到贺清雾突然走了过来,立马闭上嘴,笑眯眯的不说话了。
具体内容贺清雾没听到,但看到她们这表情就觉得不对劲儿,“聊什么呢?”
乔玉清唇角勾起,“丽燕姐说之前你想做她老公啊。”
贺清雾听得一头雾水。
唐丽燕瞪大双眼,“嘿”了一声。
没想到乔玉清也是个调皮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