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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牢兴看到了啥,你倒是说啊?
休息一下,马上回来。
牢笼里,满穗轻声呼唤着身侧两个睡觉的小家伙。
“翠儿、琼儿妹妹,你们睡醒了没?”
“唔...?”
看样子睡的都不深,满穗在她们耳边低语,能得到她们的回应。
“清醒清醒,兴爷过会应该就来接我们出去了!”
满穗午睡起床过后,一直感觉牢房里好像少了点啥。
“萱姐姐,你咋都不说话?”
“...”
纪萱转身看了一眼满穗,没做任何回答。
她这是咋了,最活跃的一位却销声匿迹了一晚上。
过了几息,纪萱激动地开口,讲出一串让人难以理解的神秘数字。
“三千九百九十九...四千...!”
“啊?什么四千?”
“我在心里数了整整四千个数!怎么样?!”
人在太过无聊的时候啥都干的出来。
不能假定纪萱就是闲得发慌,满穗还是开口询问着:
“萱姐姐数这个做啥?”
“唉,没事情干呗,你们都在睡觉,兴爷吃好吃的忘了时间,只能数数了...”
...
屋外的路面上,走着两位吃过饭不久的糙汉。
“喂!你他吗要去干啥?”
其中一人径直走向一间房屋,被厉声呵斥。
“不是你叫我一起去你屋里喝酒吗?”
“你再仔细瞅瞅,去一间空屋子做啥,那是我屋吗?还要再走十几户才到。”
原来是看错了,也正常,这几间屋子长的大差不差,一个鸟样。
“还真不好认,话说这屋空的?”
“这几间房间都是用来关人的,之前抓来的全入了伙,这些屋不就废了,成了空屋子。”
“可我咋昨天见人进这破屋子,进去看看...”
话说完,他用力推开大门。
嘭——
听到开门声,屋内几位姑娘还以为是石兴来了,满穗娴熟的移到牢笼的缺口处,准备越狱。
看清来者的面貌,沉默地把跨出去半边的那只腿收了回来。
我请问呢。
这个点怎么会有外人来啊!
进来俩不速之客,当着她们的面讨论着:
“尽听你瞎讲...原来里面是些小娃娃,我以前咋不知道。”
“小娃子?好像见过一回,我一直以为赵大哥把她们卖掉了。”
“可能没时间找买家,这段时间大哥不一直在搞大事情。”
“说的也是,看完就回去吧。”
村子大的坏处来了。
消息不灵通,能打信息差。
“嘿嘿,这么多娃子,让我逗逗还不行吗,消遣消遣。”
“吓唬小孩有啥意思...”
听完俩人的对话,牢内几人默契地向后移了移位置,纪萱和满穗警惕的盯着面前这人。
他双手抓着牢笼的栅栏,用力摇晃,作势假意要打,就像是戏耍几只家畜。
“傻乐呵,一天天尽显摆你那牛劲,别太过火,我回去温酒了,门顺手给你带上。”
其中一人觉得无趣,离开了牢房,顺带关上大门。
满穗等人选择缩在墙角,远离屋里这个精神病。
这是变态来的吧,以看别人担惊受怕的样子为乐。
欺负小姑娘有啥实力,有本事去找牢良和牢兴。
“别躲里头啊,我放你们出来。”
那人发现桌上摆放的钥匙,把门栓拉开,打开牢笼的大门。
可满穗等人一点反应都没有,没意思。
他只好走进牢笼内,目光一瞥,意外发现牢笼空缺的一角,蹲下来仔细检查...
“这...这破洞你们整出来的?”
“今晚老子没来你们怕不是要逃了!”
不知道那人会做出什么举动...
要叫人过来,把大门堵上?还是换个牢笼?换个房间?
无论哪个,都会阻碍今晚的计划...错过这唯一一次能逃走的机会。
他心真大,笃定满穗等人对她构不成威胁吗...
满穗把手伸到裙裤里,掏出潜藏的小刀,起身...
很危险,但她不怕。
为了纪萱她们,不亏。
死了就死了吧,也没啥能留念的东西,能到地下去找爹爹,娘亲,弟弟,奶奶还有...良。
吱呀——
石兴推开门,谁料见到的是这样一幕...
满穗拿着小刀刺进一人的胸口,被刺那人站起身痛苦的喊着。
“嘶——啊...老子他吗恁死你们这群野娃子!”
强忍着剧痛,拔出佩刀,疼痛让他没了力气,胡乱挥砍
牢房内比较狭隘,眼见满穗没来得及出逃要被砍中,落刀在后颈这个部位...
“穗儿妹妹!”
纪萱冲到那人的刀前,替满穗抗下这一刀。
因为身高差距,这一刀没伤及她的关键部位,石兴及时闯进来,了结了那盗匪。
“你想恁死谁啊?”
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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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萱姐姐!萱姐姐...我咋没能直接扎进他的心脏...”
纪萱受了伤坐在地上,这下是真的说不了话了,疼得不说了话。
满穗在一旁焦急地快哭出来,其他三小只也是围在纪萱身边想问话,可人家没精力回答。
“别哭了,哭也没用。”
“唉,偏偏最后一个晚上出事情,纪萱...你没事吧?”
“哇...像没事的样子吗...呜啊...好疼啊...”
纪萱四肢蜷缩在一起,一只手摁住伤口,咬紧牙关,身体还在微微发颤。
“你们几个先上车,去找药...吗的,车上没药!”
如果是之前的马车...草药布条有多少要多少,着急出逃,没时间去把车里的东西一一找出来。
“你们还是先回车上,安静,别讲话,我看看你伤的咋样,给你包扎下。”
接下来的画面有些血腥,小孩子就回避了,站在旁边或多或少也会影响牢兴发挥。
没有布条,石兴只好把自己外衣割下来当布条使。
纪萱受伤的地方有些尴尬,恰好在颈窝下方一些,胸口上方一些的部分...
救命要紧,哪管那么多杂七杂八的,石兴解开纪萱的上衣,露出她的半边身子。
没事,纪萱没说话,应该是没意见。
石兴给她脱衣服的时候,她脸颊是越来越红润。
还好她现在开不了麦克风,都不敢想象正常状态这么做,她会有多吵闹。
呃,不看那里挑战。
挑战失败,石兴在挑战中坚持了0.01秒的好成绩,你也快来试试吧。
我还没说是哪里呢。
万幸,这伤并不要命,刀痕比较浅,也没伤到动脉。
“还挺坚强,这么疼,没闹得翻天覆地。”
条件有限,石兴为纪萱简单地包扎,止血,又重新穿上衣服。
低下身子把她抱起,人家还是止不住的发抖...
这种情况得搞个法子让人家安心。
于是,石兴轻轻地抚摸着纪萱的脸庞,送到车厢里。
“别乱动,我开稳些,你们几个看好她,她出了事立马跟我讲!”
“好!”
...
“弟兄们抄家伙啊!官兵打过来了——”
不知道听见谁在哪大喊大叫,结合村里火光冲天...
情报是真的!
赵恪贤不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为了兵变火烧自己家吧?
远远望去,两侧的房屋坍塌,形成一堵火墙堵住路口。
走投无路了...
收手吧,牢兴,外面都是官军,你现在是贼啊。
去你个鸟命,我命由我不由天。
“吗的!走不通,我们换个地儿去。”
...
内外埋伏的盗匪涌入祠堂,光这里,赵恪贤叫了六十来人。
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这屋里的人吧。
平均一人要对付三个,而且一个手无寸铁的人对抗三个披坚执锐之士。
赵恪贤抽出身上藏着的软剑,以极快的速度刺穿左右两侧之人。
快速调整身形,寻找第三个,第四个目标。
他的剑术可谓精湛,出剑快准狠,准确避开甲胄防护的部位,一击致命。
没点硬实力是当不了盗匪的头目。
可是,坐在位置上的,哪个战力不能以一抵百。
有人的亲信反应速度极快,跑到了门口捡起武器,给自家主子抛去。
“大哥,接刀!”
坐在主桌的公孙契被团团围住,竟然敢玩这一套,搞兵变。
并非没有武器,把木椅掀起,朝着面前之人的脑门呼去。
木椅瞬间四分五裂,一端被公孙契拿在手上,其余部分不知飞往何处。
还回来吃饭吗?
啪——
面前的家伙顿时头顶血流不止,两眼一闭,倒在了地上。
掉落了一把武器。
被一个用大刀的捡起来,总感觉这长刀没有份量。
勉强用,全力一刀砍在石砖上,居然直接把长刀折断。
啥劣质产品。
公孙契死死握住一人的手腕,使出全力,那人瞬间痛苦的倒在地上。
你对力量一无所知。
混乱之中,油灯被打翻,祠堂内开始冒出火焰。
灯油洒在背上,点燃甲胄下的衣物,烧得这些人龇牙咧嘴,在地上来回翻滚。
兄弟们我火了。
倒在地上被好些人轮番踩踏。
我给你踩背来了。
...
祠堂内的混乱程度不亚于我的私生活。
那生活很不拮据了。
开启乱斗模式,也有人直接逃了出去。
“赵恪贤,看到这颗人头了吗?你的下场会和他一样!”
一人脸上挂着阴森的笑容对着赵恪贤开口,他耍着一把两头枪,枪的一端挂着一颗被贯穿头骨的脑袋。
“现在求饶,没准大哥还能赏你个全尸。”
“哼,凭你也配?你不过是公孙契的一条狗!”
“混账!那你又是谁的狗?我问你,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山里灵活的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