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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1年5月，西北某训练基地。

    威龙与引进的苏-35进行模拟对抗。这是一场不对等的对抗——苏-35是四代半战机，机动性极强，被誉为“超机动之王”。威龙是五代隐身战机，设计理念完全不同。但所有人都想看看，代差到底有多大。是理论上的代差，还是实战中的代差？

    对抗开始。

    第一轮，超视距空战。双方在100公里外发现对方。实际上，是威龙先发现苏-35——它的相控阵雷达在120公里外就锁定了目标。而苏-35的雷达屏幕上空空如也，什么也看不到。

    威龙在50公里外发射了模拟导弹。模拟导弹的导引头锁定了苏-35，苏-35的雷达告警器尖啸起来。飞行员试图做机动规避，但已经太晚了。模拟导弹“命中”，苏-35被“击落”。

    用时：不到一分钟。从锁定到击落，四十七秒。

    苏-35的飞行员落地后，摘下头盔，脸色铁青。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老飞行员，飞过苏-27、苏-30、苏-35，经验丰富。他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

    “我根本看不到他。”他说，声音有些沙哑，“雷达上什么都没有。我扫了又扫，调了各种模式，就是看不到。等我看到他的时候，导弹已经来了。没有任何反应时间。”

    第二轮，近距格斗。

    这是苏-35最擅长的领域。它的机动性极好，可以做出眼镜蛇机动、钩子机动、尾冲等超机动动作，号称“超机动之王”。但威龙的鸭翼加边条翼布局，让它在低速大迎角状态下的机动性同样出色。两架飞机在天空中缠斗了五分钟。

    苏-35使出了浑身解数——眼镜蛇机动，机头突然抬起，机身几乎垂直，速度骤降。钩子机动，飞机像钩子一样转弯，半径极小。尾冲，飞机垂直爬升，然后垂直下降。每一个动作都惊心动魄。

    但威龙始终咬在它的后面。不管苏-35做什么动作，威龙都能跟上，而且始终占据攻击位置。

    最终，苏-35被“击落”。第二枚模拟导弹命中。

    比分：12:0。十二轮对抗，威龙全胜，苏-35零分。

    消息传到空军司令部，所有人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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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中将问：“如果是F-22呢？”

    秦念回答，语气平静：“F-22和威龙是一个级别的。谁胜谁负，要看飞行员的水平。威龙的雷达反射面积更小，F-22的推重比更高。各有优势。”

    “但如果F-22的雷达反射面积是0.0001，我们是0.00005。我们的胜算更大。在超视距空战中，谁先发现对方，谁就赢了一大半。”

    中将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笑容。

    “好。太好了。”

    消息“泄露”后，国外军事论坛炸了锅。

    “中国隐身战机把苏-35当靶子打？12:0？这是碾压！”

    “F-22能不能做到？也许能，但不会更轻松。苏-35不是纸老虎。”

    “中国人是怎么做到的？五年前他们还什么都没有。”

    美国五角大楼的评估报告也出来了，标注着“机密”字样：“中国威龙隐身战机的性能超出预期，在模拟对抗中完胜苏-35。虽然苏-35不是五代机，但这个结果仍然表明，威龙已经具备了与F-22抗衡的潜力。建议重新评估中国空军的战斗力。”

    秦念看到这份报告，只说了一句话：“抗衡？不，是超越。”

    她翻开笔记本，在“威龙”那一页写下：“2001年5月，模拟对抗，12:0完胜苏-35。下一步：与F-22模拟对抗。等F-22来了，我们再比一次。”

    然后她合上笔记本。

    窗外，威龙正在机库里进行维护。地勤人员打开机盖，检查发动机。灰色的机身，锋利的棱角，像一把出鞘的利剑。阳光照在机身上，反射出冷冷的光。

    她知道，这把剑，很快就会让世界看到它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