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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61章 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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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哗啦!!”

    一只上好的青瓷茶盏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瓷片四溅。

    “都这样了,皇上竟还对那个贱人留情!”贤贵妃坐在软榻上,艳丽的面容因愤怒而微微扭曲,“他们范家犯下如此大错,皇上竟不废她的后位!还便宜了荣慧那个女人掌管六宫!对瑞王更是没有丝毫处置!未免也太过偏心了!”

    萧衡允坐在她对面,面色也不太好看,却比贤贵妃冷静了几分。

    “母妃息怒,父皇虽然没废后,但皇后没了实权,也没了范家的助力,跟废了也没什么区别。至于瑞王没了皇后和范家,他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贤贵妃闻言,脸上的怒意稍缓,却仍心有不甘,“话是这么说,可本宫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母妃何必急在这一时?”萧衡允唇角微微勾起,“至少,我们的目的达到了。”

    贤贵妃看着他,眼中的怒意渐渐被满意取代,“说起来,你这次倒是办得不错。”

    萧衡允笑了笑,“儿臣不过是抓住了范家的把柄罢了。”

    坐在一旁的苏若瑶听着这对母子的对话,眉心微微蹙了一下。自上次商议到现在,萧衡允始终没有跟她说过他的计策。

    “殿下,”她开口,声音轻柔,“不知此事殿下是怎么做到的?”

    萧衡允看向她,眼中带着几分得意,“范家私用官渠一事,半年前我安插在范家的线人便已回禀,只是当时时机尚未成熟,便一直未曾动手。”

    “这次我买通了范家几个管事,让人偷换了堵口的一些料材,又在那本账册上做了些手脚。没想到那范和义心是真大,竟很少过问料材之事,才让我抓住漏洞。”

    苏若瑶听着,心中翻涌起惊涛骇浪,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得体的浅笑。

    “殿下果然机智。”她端起茶盏,借着饮茶的动作掩去了眼底的复杂。

    萧衡允,竟比她想象的还要不择手段。

    不过……

    她只要能完成任务,萧衡允用什么手段,与她何干?

    “殿下,”她放下茶盏,抬眸看向萧衡允,“此事牵连甚广,尾巴可处理干净了?”

    萧衡允点头,“那几个被收买的管事,我已经让人处理了。至于那些账目,本就是做的假,就算有人去查,也查不到我头上。”

    苏若瑶闻言,心中虽半信半疑,却没有再追问。

    “那就好,”她浅浅一笑。

    贤贵妃靠在软榻上,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眼底掠过一丝冷光,“待此事风波过去一些,下一个,该轮到温清染了。”

    萧衡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母妃放心,儿臣自有分寸。”

    贤贵妃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

    自那日堂审过后,范和义被押解进京,等候处置。范家的产业被查封,涉事人员或被羁押,或逃窜在外。萧侦军奉命彻查此案,牵连出大大小小数名官员,一时间官场风声鹤唳。

    而姜秣、萧衡安、司景修和陆既风四人,却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灾区帮忙。

    灾区的重建,比想象中更加艰难。

    那些被水冲毁的房屋需要重建,那些失去亲人的百姓需要安抚,那些被泥沙掩埋的田地需要清理。

    四人分工明确。司景修负责与并州官府对接,协调物资调配和人员安排。萧衡安则带着人手,继续追查此案中尚未落网的漏网之鱼。陆既风则负责安抚灾民,统计伤亡和损失,将一笔笔抚恤银子发到百姓手中。

    姜秣则是哪里需要去哪里。

    这日午后,日头被云层遮了大半,天气没有前两日那般闷热。

    姜秣站在一处被洪水冲毁的田埂上,清理淤泥杂草。

    姜秣抬头,见陆既风正朝她走来,手里提着两个水囊和一个小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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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歇一会儿吧,”他在她面前站定,将其中一个水囊递给她,“喝点水。”

    姜秣擦了一把额角的汗,接过水囊,仰头灌了一大口,“多谢。”

    “不用,”他微微摇头,又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递到她面前,“脸上沾了泥。”

    姜秣接过帕子胡乱擦了两下,“还有吗?”

    “有的。”

    陆既风点头,随即抬手将她脸颊上的那一小块没擦到的泥点拭去。他的指尖触碰到她的皮肤时,还不由抖了一下。

    “好了。”他收回手,神色如常。

    “那就好,多谢了。”姜秣笑了笑,继续清理淤泥。

    陆既风见状,走到一旁拿工具,与姜秣一道清理淤泥杂草。

    期间,陆既风侧头见她额角又渗出了些许汗珠,便不动声色地往她那边挪了挪,替她挡住了西晒的日头。

    姜秣察觉到他的动作,抬头看了他一眼。

    陆既风只微微一笑,继续低头清理。

    姜秣回以一笑,收回视线继续铲泥。

    两人就这么默契地配合着,将这一段田埂清理出来,已是半个时辰后。

    “这淤泥处理起来还真麻烦。”姜秣直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腰背。

    陆既风将手中的杂草拢成一堆,放到一旁,随后从不远处的包裹取出一个油纸包,“吃点东西吧,我瞧你你中午就没怎么动筷。”

    姜秣接过打开,里面是一块蒸饼。

    “你何时买的?”她咬了一口,这蒸饼虽凉了,但味道还不错。

    “来寻你的路上,一位老乡给我的。

    之后,两人就坐在田埂上,分食了那几块蒸饼。

    “姜秣。”

    “嗯?”

    “你有没有觉得,这场灾祸,有些不对劲?”

    姜秣侧头看他,“你查到什么了?”

    陆既风摇了摇头,“只是直觉,我总觉得有些事过于巧了,许是我多心了吧。”

    “其实我也觉得不对劲,”姜秣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但证据指向范家,范和义也认了,我们就算怀疑,也无从查起。”

    陆既风轻轻颔首,“确实。”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直到日头渐渐西斜,才起身往回走。

    回到安置点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姜秣刚走进院子,便看到一个年轻男子正站在廊下,神色焦急地四处张望。

    “宸王殿下!”那男子看到她,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

    姜秣认出他是沈祁身边的侍卫。

    “出了何事?”姜秣见他神色不对,忙问。

    那侍卫慌忙回道:“殿下,沈大人在抚州赈灾时受了伤,伤得很重,大夫说……说情况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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