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东连忙补充。
“院线那边没有问题的，我们几家院线都已经聊过了。”
“那拍多久？”
韩子墨放下剧本，反问他们一群人。
“这种大场面，冰天雪地的，拍三年还是四年？”
他想起未来的疫情，后背发凉。
“万一拍一半出岔子，或者最后票房扑了，12亿全打水漂，我能扛，但是你们保不齐得挪位置了！”
听到这话，
众人瞬间安静。
他们可不是私企呀！
韩子墨直接拍板。
“想让我投资可以，拆成两部拍。”
于东愣了愣。
“拆成两部？那故事不就断了？”
“就是呀，这电影是按超长史诗片构思的，战争场面宏大，人物前史丰满，剪短了就没那股劲儿了。”
黄剑新反驳。
“断不了。这里正好是战役转折点，上部铺垫人物和背景，下部聚焦水门桥决战。”
韩子墨拿起剧本翻到中间，看向黄剑新。
“而且拆成两部，每部2个多小时，刚好符合院线规律，排片也灵活。”
“是啊，风险太高了，12亿不是小数目。”
吴惊附和。
他虽然有点钱，
但是也不是这样花的呀。
“成本呢？”
有人追问。
“套拍能省不少，上部7亿基础，下部可能3亿就搞定了，更何况分阶段投入，大家的资金压力没那么大。
韩子墨语气笃定。
“万一上部反响不好，下部还能调整剧情救场。”
“要是火了，第二部溢价卖给其他人一下就赚回来了。”
他没说出口的是，拆分后即便遇到疫情，也能分阶段完成，不至于全盘皆输。
“我赞成，最重要是快，不能拖太久。”
阿里樊路远赶紧同意了，他感觉这股爱国热潮不一定会坚持很久。
于东和黄剑新对视一眼，迅速盘算起来。
没多久，
黄剑新看向他。
“可行！套拍能共用团队和场景，成本确实能降，故事完整性也能保住。”
于东听到这话笑着举杯。
“那就听主席的！这事儿成了，咱们就是华国电影的里程碑！”
韩子墨不由得翻白眼了。
“金鸡奖结束啦，我已经不是主席了。”
“这你就谦虚了。”
“行了，既然搞定了，我就先闪了，投资的份额，你找李风去商量吧。”
“那就谢谢韩老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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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在金鸡组委会包下的酒店里，张若南呼吸均匀绵长，已经睡了过去。
韩子墨替她掖了掖被角，转身拿起外套，轻手轻脚地带上门离开了套房，敲响了隔壁的门。
门开得猝不及防，周野带着一身凌厉的气息扑了过来，牙齿直冲着他的小臂咬去。
韩子墨早有防备，侧身避开的同时，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我没得罪你吧？”
他有些无奈。
“你就有！”
周野眼眶通红，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鼻尖泛红，活脱脱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狗。
快乐小狗不快乐了！
韩子墨瞬间明白，将她转过身，轻轻擦去她脸颊的泪水。
“说吧，到底怎么了？”
“明明是我先来的。”
“你是说孟姐怀孕的事？”
周野泪眼婆娑地抬头。
“你知道了？”
“她跟我说想要的时候，我怎么会不安排人留意？”
韩子墨无奈地笑了笑。
“你以为我真那么傻？”
“她要你就给啊！”
周野气疯了。
抬手重重捶了他一下。
“这种事情，到了关键时刻，我怎么阻止呢？”
韩子墨嘴角一抽。
周野却答非所问。
“那她呢？”
她死死盯着韩子墨。
“几个月了？”
韩子墨顿时明白，她生气不是因为孟姐的事情。
“三个月。”
他声音平静。
但是这三个字像重锤砸在周野心上，她再也绷不住，哭声陡然放大。
“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卧室里面的孟子艺把两人的对话都听完了，对于小姐妹哭哭啼啼的，她有些看不懂了。
卧室门“咔哒”一声被推开，她穿着丝质睡裙走出来，嗓门清亮。
“行了，还让不让人睡觉？”
周野委屈巴巴地瘪着嘴。
“孟姐你也欺负我。”
孟子艺没好气地拽住她的手腕往卧室拉，压低声音。
“你忘了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再跟他吵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有？又想给其他人吗？”
周野的哭声戛然而止，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孟子艺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大姐大的模样。
“在房间待着，我去你那儿睡。”
周野乖乖地点了点头。
孟姐见状拿起手机，走出了房门。
“其实你不用插手。”
韩子墨看着她出来，语气平淡。
“你们吵得我睡不着。”
孟子艺回头。
韩子墨无语了。
“又不是我惹出来的祸。”
孟子艺挑眉看他。
“一个巴掌拍不响。行了，我去小野房间，你进去给她也整一个不就完了？”
“你们这些人都不备孕，随便要，真的好吗？”
韩子墨被她直白的话逗笑。
“说什么呢？我和小野时时刻刻都准备着，就是瘦了点而已。”
孟子艺嗔了他一眼。
“行吧，晚点我再去找你。”
“别！”
话音未落，
韩子墨上前一步，
扣住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巴掌轻轻抚过她尚且平坦的小腹。
孟子艺眼睛一亮，笑意爬上眉梢。
“你知道啦？”
她可不傻，很明显韩子墨早就知道了，而且对这件事是赞成的。
“当然。”
韩子墨的声音温柔。
“别笑了，快去休息。”
“好的，老公～”
孟子艺甜笑着转身，脚步轻快地离开了。
韩子墨推开门走进卧室，周野一早钻进了被窝，只露出一小截毛茸茸的头顶，显然还在别扭。
他低笑一声，
刚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周野突然翻身扑了上来，动作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
她像是憋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力道大得惊人，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他。
每一次都带着极致的渴望，疯狂地榨取着他的体温与气息。
韩子墨被动承受着，感受着她身上的炽热与执拗，很快就有那种物理意义上，仿佛灵魂被吸出来的感觉。
这场大战一直持续到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