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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54章 墙头别随便乱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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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琳捏着他的脸不放,手指用力,盯着他的眼睛,“你不敢了吧?说,勾搭了几个?难怪你的种子怎么都不发芽?”

    李援朝咬着牙,脸色涨红,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哼~是地的问题!地的问题!”

    他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句,死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

    阿琳“嘁”了一声,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抱胸,下巴一抬,“你不让我去京城,你也不许把村姑带去香江。一个都不行,香江是我的地盘。”

    李援朝揉了揉被她捏红的脸,咧了咧嘴,“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大家都不容易。”

    阿琳一拳砸在李援朝鼻子上,力气不小,打得他往后退了一步,从床上拿起包,开始往里面塞东西,头也不抬的说:

    “回家。回香江。不跟你玩了。”

    李援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看着阿琳把东西塞进包里,拉好拉链,拎着包就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哒的,像机关枪扫射。

    叹了口气,提起箱子,跟在后头,出了门。

    从宝安到香江,一路无话。

    阿琳坐在旁边,闭着眼,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假睡着了。

    李援朝看了她好几回,她的睫毛微微颤着,脸上没有表情。

    他想得很清楚,哪怕就是捉奸在床,只要身上还有一个裤头,打死都不能认。

    要跟电影里的英雄学,管你辣椒水老虎凳,咬着牙,忍忍就过去了。

    女人这东西,他搞不懂,明明是为了她好。

    带她去京城?

    那不就露馅了吗?

    你喜欢你老公,她也喜欢你老公。

    他能做的,就是不让两边见面,不让两边见面,这不是骗,是善意的隐瞒。

    把阿琳安全送回香江,帮她把行李拎上楼,放在门口,没有进去。

    阿琳开了门,自己拎着箱子进去,转过身,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关了门。

    李援朝站在门口,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接下来几天,他把几个公司都视察了一遍。亚视那边,《包青天》收视率稳中有升,《陈真》已经拍完了,正在后期制作。

    牛牛的唱片公司又卖了几十万盒磁带,好声音第二季已经开始筹备了。

    天宫夜总会的生意越来越好,每晚爆满,停车场都不够用了。

    大厦的进度也很快,地下工程已经完工,开始升楼了。

    一切都好,一切都上了正轨。他可以放心的回京过春节了。

    李援朝躺在卧铺上,听着铁轨发出的哐当哐当声,一下一下的,像催眠曲。

    但他睡不着。他睁着眼看着上铺的木板,脑子里乱糟糟的,阿琳的话还在耳边“你不许把村姑带去香江。”

    那城里的呢?

    陶桃可是城里的。

    陶桃不让她们去京城,阿琳不让去香江,那卫红、倩倩、茜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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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以后会不会占据上海?

    他想着,嘴角翘了一下,朝哥我要努力,争取全球所有的国家都找个老婆,看你们咋办。

    美国一个,英国一个,法国一个,日本一个,澳洲一个,非洲就算了,太热。

    他想着想着,自己都笑了,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了眼睛。

    火车在华北平原上飞驰,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偶尔有一盏灯从远处闪过,像流星划过夜空。

    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他只知道,当他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窗外的田野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麦苗青青的,在晨光中泛着绿光。

    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几只狗在田埂上追逐嬉戏。

    火车到站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早上了,拎着包下了车,冷风扑面而来,冻得他打了个哆嗦,缩着脖子,快步走出车站,拦了一辆面的回家。

    面的在金鱼胡同口停下,他下了车,拎着包,往38号院走。

    走到院门口,伸手推了一下门,推不动,又推了一下,还是推不动。

    李援朝从兜里掏出钥匙,捅进锁孔,拧了一下,没拧动,再拧,还是拧不动。

    他愣住了,李叔这是防贼呢?挣了多少钱放家里,锁大门就算了,还换锁!

    抬头看了看墙头,墙不高,一伸手就能够到。先把包先扔进去,听声音是落在了地上,没碎。

    然后他往后退了两步,助跑,起跳,双手扒住了墙头,爬在墙头,正要往下跳。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胡同里窜了出来,手里举着一根长长的东西,冲着他的屁股就“嗖”的一下。

    李援朝只觉得屁股抽筋了一下,像是被一根大针扎了进去,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口。

    那种疼,不是皮肉之痛,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让人头皮发麻、浑身发软、喊都喊不出来的痛。

    张着嘴,想叫,但叫不出来,想跑,跑不了,整个人挂在墙头上,像一条被晾在绳子上的咸鱼。

    “我操你大爷!敢爬我援朝叔的墙头,看我不捅得你一朵桃花开!”

    一个小子站在墙根下,手里举着一根溜冰车的竿子,跳着脚就往他屁股上捅。

    那竿子是铁的,前端磨得尖尖的,平时是用来撑地的,现在被当成了长矛使。

    “阿巴~阿巴阿巴~”李援朝疼得面部扭曲,声音都变了,像是一个哑巴在奋力发声。

    “卧槽!还是个哑巴!我今儿非要把你捣鼓得说人话!”彪哥又举起竿子,又来一下。

    “是我~”李援朝终于憋出了一个字,手一松,整个人从墙上掉了下来,“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屁股朝下,疼得他在地上蜷成一只虾米。

    彪哥看清了那张脸,竿子“咣当”掉在地上,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张着,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他往后退了两步,声音又尖又急,像是见了鬼:“卧槽!援朝叔,不关我的事……”

    说完,撒丫子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一溜烟就不见了。

    李援朝趴在地上,缓了好久,才慢慢翻过身,仰面朝天,大口大口的喘气。

    屁股上还在疼,一抽一抽的,像是有个小心脏在里头跳。

    咬着牙,撑着地面,慢慢坐起来,又慢慢站起来,一步一步的挪到九号院大门口,扶着门框,喘着气,冲院里喊了一声:“军儿~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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