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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1章 慈善拍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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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江半岛酒店,宴会大厅灯火辉煌,水晶吊灯垂下层层叠叠的珠串,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

    大厅里摆了三十桌,每桌十人,坐的都是香江商界、政界、演艺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男人们西装革履,女人们珠光宝气,觥筹交错,笑语喧阗。

    李援朝坐在第二排靠中间的位置,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领带是暗红色的,打了一个温莎结。

    白洁坐在他旁边,穿着一件黑色的晚礼服,脖子上戴着一个小小的玉石吊坠,那是李援朝送她的礼物。

    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拍卖手册,小声问李援朝:“朝哥,您今天打算拍什么?手册上这么多好东西,您总得挑一两件吧?”

    李援朝靠在椅背上,无聊的看着美女,手里端着杯香槟,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嘴角撇了一下,声音不大的说道:“不急,先看看。”

    拍卖会开始了。拍卖师是个五十多岁的英国人,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站在台上,手里拿着拍卖槌,中英文双语主持,声音洪亮,抑扬顿挫。

    第一件拍品是一幅油画,起拍价五十万港币,每次加价不低于两万。话音刚落,就有人举牌了。

    “五十二万。”

    “五十四万。”

    “六十万。”

    价格一路上涨,很快突破了八十万。

    李援朝没动,端着酒杯,笑眯眯的看着那些人举牌,像是在看一场跟自己无关的戏。

    白洁在旁边小声问:“朝哥,您不叫价?那幅油画,难得一见。”

    李援朝摇了摇头:“不急,再看看。”

    第一件拍品最后以九十五万成交,被一个做船运的老板买走了。

    全场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拍卖师又拿出第二件拍品,是一块百达翡丽的古董怀表,起拍价二十万。

    李援朝这次动了,他举起了手里的号牌。

    “二十一万。”

    旁边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看了他一眼,也举了牌:“二十二万。”

    “二十三万。”李援朝又举了。

    “二十五万。”中年人加了两万。

    李援朝笑了,放下号牌,不叫了。

    白洁愣了一下:“朝哥,您不拍了?”

    李援朝喝了口香槟,语气随意的说道:“不拍了。才想起来,我没有戴手表的习惯。”

    白洁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笑了。

    第二件拍品以二十五万成交,被那个中年人买走了。

    接下来是第三件、第四件、第五件。李援朝每件都叫价,但每次都在价格涨到一定程度后放弃。

    他叫价的时候很活跃,号牌举得高高的,声音也大,生怕别人听不见。

    但一旦有人加价超过他的两次,他就毫不犹豫的放弃,连犹豫都不犹豫一下。

    旁边的几个富豪看着他,眼神从好奇变成了疑惑,又从疑惑变成了不屑。

    有人小声嘀咕:“这人是不是拍卖会请来的托儿?”

    另一个说:“不像,托儿不会这么明目张胆。他就是来捣乱的。”

    白洁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凑到李援朝耳边,压低声音:“朝哥,您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人家还以为咱们是来搅局的。”

    李援朝笑了笑,“你懂什么?我这叫活跃气氛。拍卖会最怕冷场,我帮着抬抬价,主办方高兴,卖家高兴,买家虽然多花了钱,但买到了心仪的东西,也高兴。大家都高兴,有什么不好?”

    白洁张了张嘴,想反驳,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摇了摇头,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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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件拍品是一件清乾隆的青花瓷瓶,起拍价八万。

    李援朝眼睛一亮,举起了号牌:“九万。”

    旁边一个做地产的老板看了他一眼,举牌:“十万。”

    “十一万。”李援朝又叫了。

    “十二万。”

    “二十万。”李援朝的声音很大,大到前面几桌的人都回头看。

    那个地产老板皱了皱眉,举牌:“二十六万。”

    李援朝笑了,放下号牌,不叫了。

    那个地产老板以二十六万买走了那个青花瓷瓶,脸上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

    他旁边的助理凑过去说了句什么,他摇了摇头,没说话。

    拍卖会进行到一半,中场休息。

    李援朝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从兜里掏出烟,想点一根,又想起这里不能抽烟,把烟塞回去,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

    旁边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走过来,笑盈盈的看着他,“李先生,您今天可真是活跃啊,每件都叫价,每件都不买。您这是来捧场的,还是来砸场子的?”

    李援朝认出了她,是香江某慈善基金会的理事,姓林,五十多岁,保养得很好,看着像四十出头。

    心里说道,尽拿些破烂玩意来忽悠人,李大爷看不上,嘴上却说着:“林女士,我这是来学习经验的。第一次参加这么高规格的拍卖会,不懂规矩,见笑了。”

    林女士笑了,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白洁看着她的背影,小声说:“朝哥,您刚才那话,她不信。咱们不差钱,为了你的面子下半场砸钱吧?”

    李援朝耸了耸肩,“信不信是她的事。别拍,我面子不值钱。”

    下半场开始了。拍卖师拿出第十四件拍品,是一块白玉雕花玉佩。

    还特意宣布是李援朝李先生捐拍的,拍卖所得全部捐赠慈善机构。

    起拍价五千港币,每次加价不低于两百。

    李援朝皱起了眉头,五千块的起拍价,这是在故意打脸,“五万”

    旁边一个年轻人举牌:“六万。”

    “十万。”李援朝又叫了。

    “十一万。”

    “五十万。”李援朝的声音又大了。

    “五十一万。”年轻人又加到了一万。

    李援朝笑了,放下号牌,不叫了。

    那个年轻人面色不自然了。

    “五十一万还有加的吗?一次,两次,三次,”拍卖师嘭的一声落锤,“成交。”

    白洁在旁边看着,嘴角翘了一下,小声说:“朝哥,您捐的玉佩拍了五十万。”

    李援朝看向林女士,用唇语说了两个字,“傻逼”;林女士也扭头看向李援朝微微皱了皱眉,点了一下头。

    白洁发现不对看了看,小声的问道:“朝哥,是不是有人在算计你?”

    “丢你阿母,想算计我,真是活腻了。”李援朝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见了,说完站了起来,“白洁,走了,以后林家的请柬拒收。”

    白洁跟着李援朝走了,后面的酒会也没参加。

    其他人都明白怎么回事,全都把目光看向了一脸臊红的林女士。

    林女士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这种宴会李援朝会当场爆粗口还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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