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您就别吓唬我了,您不是家中的独子吗?怎么还多了一个大哥?”
潘安这浑人还真是情商很低,他慌神之后,竟然还把心中的疑问,直接说了出来。
“啪!”
陈少虎直接就给了潘安一个大嘴巴子,骂道:“你这狗东西还敢胡说八道?楚雄是我认的大哥,是比亲哥还亲的大哥,也不知道你这种人,是怎么当上医药局局长的。”
陈少虎在楚雄面前,那的确弱爆了,但他好歹是个暗劲高手,这一巴掌可不轻,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潘安一个踉跄,脸都被打肿了不说,嘴角还溢出血来。
但是他捂着嘴,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他可知道,论嚣张跋扈,他在永昌市排不上号,但陈少虎这纨绔大少,那绝对是前三的人物。
今天他要是和陈少虎对着干,那只怕不是丢乌纱帽那么简单了。
他的脑袋真的只能被摘下来当球踢。
潘安的那些手下,一看情况不对,都开始溜走了。
“陈少,我错了!”
潘安立马跪在了陈少虎的面前,不断磕头道歉。
“你给我道歉有什么用,今天你能不能活着离开,得看我大哥的意思。”
陈少虎淡淡道。
现在,他对楚雄可谓崇拜到了极点。
“楚先生,南宫小姐,对不起。”
潘安连忙转了个方向,跪在了楚雄和南宫月面前。
此时他虽然不知道楚雄到底是什么身份,但他却明白,自己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
他在心中,不由怨恨起陆远乔那老家伙起来。
因为如果不是陆远乔买通了他,他可不会带这么多人来众安集团给南宫月施压,更不会得罪楚雄和市首父子。
“陆远乔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卖力来欺压众安集团和南宫月小姐?”
楚雄居高临下,看着潘安道。
“我……这……”
潘安内心越发恐惧,但是却不肯说出来。
因为他很清楚,市首陈永年最厌恶手下的人干这种事情,他要是说出自己收了陆远乔的钱,那他就彻底完蛋了。
“你还不老老实实交代?”
楚雄还没说话,但是陈少虎却已经怒不可遏了,他对着跪在地上的潘安就是一脚踹了过去。
潘安成了个滚地葫芦,在地上滚出了好几米,一头撞在了办公室的墙壁上,头破血流。
但是陈少虎却没打算就此作罢,再次向潘安逼近。
“陈少……别……别打了,我说……陆袁桥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想办法弄垮众安集团……至于他为何要这么做……我不知道……”
潘安怕再次挨打,连忙道。
“陈市首,我们和潘安没有私仇,你依法处置这家伙就行。”
随即,楚雄对陈永安市首道。
“好的,楚先生。”
陈永安语气之中,带着恭敬。
他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才几分钟的时间,最近的一个治安分局的人就来了,直接将潘安带走了。
看到这里,南宫月和苏雪都看不明白了,陈少虎这纨绔大少叫楚雄大哥也就算了,怎么市首大人还喊楚雄为先生呢?
似乎陈虎的地位,比陈市首还高?
“楚先生,今天第一次见面,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抱歉啊。”
等潘安被抓走之后,市首陈永年还特意给楚雄道歉:“我和犬子少虎是特意前来请你吃饭的,以感谢你对犬子的救命之恩,希望潘安的事情,没影响到您的心情。”
“陈市首言重了,如果不是你和少虎赶到,严惩了这胡作非为的潘安,我们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楚雄笑道,也算是给了陈永年市首一点面子。
毕竟他不可能时时刻刻在南宫月的身边,也不可能一直呆在永昌市。
但如果和市首搞好了关系,有陈永年和老佛爷对南宫月的双重保护,别说陆远乔这老家伙,就算是四海集团要动南宫月也很难。
“就是,有市首为我们众安集团保驾护航,我们也就能安心发展了。”
南宫月也道。
她当然也知道,公司搭上市首这根线的重要性。
“这是我应该做的。”陈永年却道。
随后,一行人去了一家隐秘的私人餐厅。
楚雄和陈永年等人到了之后,一落座,马上就上菜上酒了。
“楚先生,这杯酒,我敬你,感谢你救了犬子,也感谢你出手解决了千叶家族潜伏在永昌市的人。”
市首陈永年率先端起了酒杯。
“陈市首,救了你儿子的,可是肖老爷子和影子,和我关系不大。”
楚雄笑道。
“没有你的预测,肖老爷子和影子,也护不住我儿子啊。”
陈永年道:“以后在永昌市,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你给我打电话吩咐就行了。”
“多谢市首。”
楚雄和陈永年碰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大哥,以后再有不长眼的人,你直接打电话给我爸,在永昌市,还没有他不能拿捏的人。”
陈少虎也道。
“少虎,你得喊楚先生,就连肖老爷子都喊楚先生或者小兄弟,这辈分可不能乱了。”
这一次,陈永年制止了陈少虎。
南宫月和苏雪听闻此言,越发知道楚雄在市首心目中的地位不一般了。
只是她们还不知道市首口中的肖老爷子是谁,如果她们知道镇魔军肖傲天老爷子也称呼楚雄为楚先生,她们会更加震惊。
“陈市首,这倒不碍事,我们各论各的。”
楚雄道:“不过少虎老弟这性格也够跋扈的,以后也得改改了。”
“大哥,以前我的确跋扈,甚至还在你面前张扬,但是那次不听你的话,差点被千叶樱子杀了之后,我就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陈永年市首还没说话,陈少虎就立马接话道:“从那以后,我再也没出去鬼混了,现在,我天天在家练功读书呢。”
“你这话可信吗?”
楚雄笑道,在永昌市,陈少虎是纨绔大少的名声谁不知道呢?
“楚先生,少虎没说假话,他真的转变了。”陈永年市首道:“以前我为了教育他,那真的是伤透了脑筋,甚至,肖老爷子都劝说过他,但他就是不听。”
“因此,你不但是他的救命恩人,还彻底改变了他。”
席间的气氛,非常之好。
陈永年和陈少虎向楚雄敬酒之后,南宫月带着助理苏雪,也给陈永年市首敬酒。
陈永年对南宫月和苏雪,也很客气。
因为他和陈少虎都看了出来,南宫月和楚雄的关系,可不一般。
不然的话,楚雄这样的绝代人物,怎么会在众安集团上班?
“楚先生,南宫总裁,这陆远乔,为何要对众安集团下手,你们之间,有私怨吗?”
酒过三巡,陈永年市首忽然问道。
“市首,我们和陆远乔的恩怨,得从陆天成说起。”
楚雄也没隐瞒陈永年什么,将陆天成给南宫月和王雪娇下毒,绑架王雪娇,偷窃众安集团新药研发资料,以及以鸿门宴伏杀他,想要霸占南宫月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然后道:“我已经给过陆天成机会,但这小子不珍惜,因此,我杀了他。”
“陆远乔应该是查到了这些事和南宫月有关,因此打算慢慢折磨南宫月,就让潘安对众安集团下手了。”
陈永年当即道:“楚先生,这陆天成还真是该死,杀了就杀了,但陆远乔可是四海集团的红人,他把他创建的公司丢给陆天成打理,自己却在四海集团任职,可以这么说,他是四海集团的忠犬啊。”
楚雄当然明白陈永年市首话是在说四海集团不好对付,但他却霸气道:
“陆远乔敢对众安集团下手,那就注定了他的下场和他儿子一样,至于四海集团,如果他们敢插手我和陆家的事情,那这世上,很快也不会再有四海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