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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是不给呢”
陈卓仿佛早就料到,对方会狮子大开口,情绪上没有任何波澜。
阎青见状有些意外,旋即露出一抹冷笑。
“不给那就別想著离开了!”
阎青上半身当即探到陈卓面前,与他隔著茶几相互对视。
紧接著他不紧不慢地抬手,面带得意地拍了两下。
站在他身后的秦峰迅速拿出诡器,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而一旁的周单鸣似乎有些犹豫,並未有什么动作。
片刻后,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转眼间便在门外停下。
此前挑衅陈卓的男人,一把推开房门。
“会长,有什么吩咐!”
阎青並未回答他,而是再次对著陈卓开口。
“再给你一次机会,是花钱报平安,还是继续和我们作对”
“呵呵!”
察觉到自己被团团包围,陈卓却忽然冷笑出声。
看到他这副模样,阎青颇为意外,隨后一股怒意袭上心头。
“敬酒不吃吃罚酒!弄个半死就行。”
后半句话,是对著门口的眾人说的。
话音未落,门外眾人涌入屋內,纷纷手持诡器,作势便要上前教训陈卓。
一旁的阮寧见状,迅速挡在陈卓身前,语气中带著浓浓的歉意。
“陈先生,实在抱歉,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无妨,来之前我就知道了。”
这一切都是阎青的主意,阮寧从始至终並不知情,所以陈卓並未责怪她。
秦峰站在阎青身后,看著陈卓淡定的模样,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会长,咱们真的要……”
“放心,我刚花了一件诡器,买了个好东西,对付一个毛头小子绰绰有余!”
阎青拍了拍腰间裤兜,示意秦峰大胆向前冲。
见会长胸有成竹,秦峰不安的心缓缓放下,当即冲向陈卓的方向。
就在这时,陈卓学著阎青的模样,抬手在半空中拍了两下。
咔嚓!
办公室窗户上的玻璃应声破碎,一道身影宛若流星般射入屋內。
玻璃碎片则悬浮在半空,顺著那道身影的轨跡,射向在场的所有人。
咻咻咻!
阵阵破空声袭来时,除了阎青等推门人外,其他普通人都未反应过来。
破空声落下的瞬间,便传来一道道惨嚎声。
其中距离陈卓最近的一人,更是直接跪倒在地,膝盖上不断有鲜血流出。
他手中的诡器掉落,痛苦地在地上翻滚著。
而灾厄乌鸦则释放诅咒的同时,射出自己的羽毛箭矢,將玻璃碎片顾及不到的人,全部狠狠地补了一刀!
仅仅是几秒的时间,原本冲向陈卓的普通人,几乎全军覆没。
灾厄乌鸦在空中飞了一圈,最终落到陈卓的肩膀上,用头蹭了蹭他的脸颊。
秦峰的动作停在原地,看著满地哀嚎的手下,再次犹豫要不要出手。
这时身后传来阎青冰冷的声音:“你要是敢后退,我现在就让你死!”
秦峰的脚步立刻停下,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自家会长的能力有多厉害他知道,他也清楚陈卓的实力有多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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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前有狼后有虎,秦峰內心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陈卓替他做出了决定。
只见陈卓踏出一步,白骨盲杖猛地刺向秦峰,直指他的胸口处。
此前秦峰与陈卓作对,是正常的夺宝之爭,所以他並不打算过多计较。
可如今阎青的行为,便是触碰到了他的红线。
想要自己性命的人,自己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哪怕並非出自对方本意,他也绝对不会留下任何威胁!
陈卓的攻击来得突然,当秦峰反应过来时,盲杖已然抵到他的胸口处。
他下意识抬起诡器,全然忘记了自己的诡牙,究竟为什么出现裂痕。
当诡器撞上盲杖的剎那,阎青以及身后的周单鸣,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看著,散落在地的诡器碎片!
这还是他们入行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看到诡器被如此轻易地损毁。
噗!
盲杖毫不费力地没入秦峰的胸口,將其如同肉串般贯穿。
看到这一幕,地上还在惨叫的眾人,顿时倒吸一口冷气,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以最快的速度撤离了现场。
对此见怪不怪的阮寧,则收起诡器站在门边,以防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波及到自己。
“那根棍子绝对是顶尖的诡器!看来这小子有如此强的实力,仰仗的就是这根棍子!”
看著陈卓手中的白骨盲杖,阎青眼中贪婪之色越发强烈。
“老周,咱们联手,只要把那根棍子搞到手,这个瞎子就不足为惧了!”
“会长,我——”
周单鸣脸色有些难看,可对上阎青充满杀意的眼神,他可以肯定若是自己不答应,接下来迎接自己的,將会是更恐怖的事情。
他如今有求於阎青,而且今后还要在公会混,所以是绝对不能得罪阎青的。
想到此处,周单鸣咬了咬牙,拿出自己的诡器,与阎青两人从左右两侧,向著陈卓包抄而去。
然而就在两人没走几步时,一股莫名的恐惧出现在他们心中。
噠!
白骨盲杖轻敲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陈卓从沙发上站起的瞬间,一股凶猛的压力从天而降,裹挟著他们从未见过的诡气,將他们的脚步逼停在原地!
那股诡气压下的一剎,阎青两人下意识地释放自身诡气,尝试著与之抗衡。
然而仅仅是一个照面,他们体內的诡气,就如同散沙般彻底溃散!
阎青脸色骤变,这时他才意识到,陈卓强悍的实力,並非来自於那根棍子,而是因为他本身就很强大。
陈卓脸色冰冷异常,整个办公室的温度,正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下降。
门口的阮寧察觉到这一点,立刻意识到陈卓有些生气了。
看著面无血色的阎青,阮寧摇头嘆了口气。
她推荐陈卓的时候,再三强调让他不要谈条件,陈卓愿意合作对公会而言,已经是不可多得的收穫了。
如今別说合作了,公会是否能继续存在,都成了一个问题。
“要是公会就此覆灭,那我今后就跟著陈卓混吧。”
阮寧看著陈卓的背影,当即对今后有了打算。
哪怕是死皮赖脸,哪怕是献出自己,她也要跟在陈卓身边。
诡异降临现实的程度越来越深,以自己的实力想要活下来很难,唯有找到一个靠山。
想到这里,阮寧抬头看向陈卓。
就见陈卓向著两人走去,看样子是打算將他们就地正法。
然而就在这时,阎青竟不顾心门失控的风险,释放出更加强烈的诡气,让自己勉强可以动弹。
他迅速摸向腰间,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
看到那东西的瞬间,阮寧当即惊呼出声。
阎青手里的东西,她再熟悉不过了,正是当日在锈蚀病院內,骆南给自己注射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