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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如墨的诡发,如同毒蛇吐信般,转眼间就窜到了陈卓的面前。
髮丝根根竖起,带著凌厉的诡气,顷刻间张开成一张大网,准备將陈卓整个人死死包裹在其中。
这层诡异的控制能力,似乎提升了许多。
被诡异力量彻底控制的阮寧,眼中没有半分神智,只剩下冰冷的杀意。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陈卓右手握著的白骨盲杖轻轻一挑。
漫天飞舞的诡发,眨眼间被收拢在一起,拧成了一股粗绳。
陈卓抬起左手,猛地抓住了聚拢在一起的诡发,隨后手臂用力,狠狠向后一扯。
被控制的阮寧,只感觉一股无法抗衡的巨力,顺著诡发源源不断地传了过来。
她的双脚迅速脱离地面,整个人如同被线牵引的悠悠球一般,不受控制地顺著诡发的轨跡,朝著陈卓的方向飞速撞去。
可即便到了这个时候,被诡异控制的阮寧,也没有半分挣扎的意思。
她反而借著这股拉扯的力道,身体猛地向前加速,朝著陈卓狠狠冲了过去。
在即將靠近陈卓的瞬间,阮寧的左手掌心微光一闪,祭出了自己的诡器。
她手腕翻转,诡器直指陈卓的心口,准备將他就地正法。
可陈卓的反应速度,又怎么可能是被诡异控制的她,所能够比擬的。
在阮寧祭出诡器的剎那,陈卓就已经察觉到了她的动作。
他脚下微微一侧,身形如同鬼魅般错开,轻鬆避开了诡器的致命一击。
与此同时,他右手中的白骨盲杖,竟凭空消失在了空气里。
躲在暗处的骆南,將这一幕完完整整地看在了眼里,眼中的惊喜越发浓烈。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角,病態的兴奋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
“空间类的诡器不对,没有诡气波动。这陈卓身上,绝对藏著天大的秘密!”
骆南的心臟疯狂跳动,心中疯狂吶喊。
若是自己能得到这个秘密,或许就能一跃成为组织的第六席!
就在骆南心思翻涌的瞬间,陈卓已经抬起了右手,指尖精准地点在阮寧的额头上。
下一秒,陈卓体內恐怖到极致的诡气,如同海啸般汹涌而出,顺著指尖涌入了阮寧的体內。
阮寧的脸上,立刻露出痛苦的表情,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包括她自身的诡气在內,足足三种不同的诡气,正在她的体內疯狂衝撞、较量。
这层诡异的诡气,在陈卓的诡气面前,竟如同面见君王一般,瑟瑟发抖地从她体內消退。
可就在它消退的同时,仍旧疯狂侵蚀著阮寧的身体。
就在阮寧的意识快要撑不住,即將陷入昏迷的时候,陈卓的声音突然在她的耳边响起。
“稳住心神,快结束了。”
他的声音仿佛带著某种奇异的魔力,硬生生將阮寧从昏迷的边缘,生生拽了回来。
阮寧咬著牙,死死守住自己最后的神智,任由陈卓的诡气在她体內游走,清除著那股外来的诡气。
不过短短数秒的时间,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阮寧脸上痛苦的表情,渐渐消退下去,眼中的迷茫与杀意也缓缓散去,重新恢復了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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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卓见状,缓缓收回了点在她额头上的右手,涌入她体內的诡气,也隨之一併收了回来。
阮寧双腿一软,踉蹌著后退了两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就在阮寧站稳身形的瞬间,白骨盲杖重新出现在了陈卓的手中。
他手腕轻轻一甩,白骨盲杖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不远处的手机狠狠飞了过去。
伴隨著一声清脆的玻璃破碎声,那部还在亮著灯光的手机,转眼间被盲杖砸得粉碎。
走廊里唯一的光源消失,再次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
隨著灯光彻底熄灭,那些在之前的自相残杀中,勉强倖存下来、被诡异控制的人,顿时感觉浑身一轻。
那股攥著他们心神、操控著他们身体的诡异力量,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重新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一个个瘫软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
有的因为身上的伤口,时不时发出痛彻心扉的惨叫声。
可就在他们刚刚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平復心情时,一道极其刺眼的强光,突然从他们的身后猛地亮起!
白光瞬间铺满了整条走廊,將所有人的身影都照得清清楚楚。
眾人心中骤然一惊,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起来,下意识地就停下所有动作。
陈卓却仿佛早有所料,在灯光亮起的剎那,就已经有了动作。
一件小巧的诡器,自他手中飞速射出,精准地撞在那处光源之上。
只听一声闷响,刚亮起不到一秒的灯光,顷刻间就被彻底熄灭。
与此同时,陈卓轻点腰间的怀表,镜鬼立刻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怀表。
可就在这处灯光被熄灭的一剎,走廊的另一端,竟再次亮起了一道刺眼的灯光!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走廊的四面八方,竟同时亮起了无数道灯光,將整条走廊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不敢有半分多余的动作,甚至连转动眼睛都不敢。
就在眾人绷紧了神经,死死盯著周围的灯光,生怕自己稍不留神,就会被诡异再次控制的时候,有人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们的视线落在面前同伴的脚下,赫然发现对方竟然没有影子!
察觉到这一点,他们缓缓低下了头,看向自己的脚下。
他们惊讶地发现,自己脚下布满血污的地板上,竟然也没有影子!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通往五楼的楼梯口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掌声。
掌声不紧不慢,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眾人瞬间循声望去,警惕地盯著楼梯口的方向。
只见骆南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走廊的另外一侧,此刻正站在楼梯口的位置。
他斜斜地靠在墙壁上,脸上带著病態的、欣赏的笑容,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陈卓身上。
“佩服!实在是令人佩服!
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想到这种解决办法,並且完成相应的部署。
这等智慧与反应力,在下自愧不如!
在下越发好奇,你心门失控后的样子,该是何等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