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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半夜的你找我对行程，你是要疯啊？要进来就进来，别在门口杵着。”
张铁军瞪了杨雪一眼。
杨雪也不气，笑眯眯的进来还把门给带上了：“给老板干活还管三更半夜啊，那不得随时随地？是不是大丫？”
“我都不知道你说啥。”张倩脸通红的站在那噘着嘴，她到是不慌，就是有点不开心。
“你可别逗她了，她就是到老家了心里高兴。”张铁军搓了搓手指。
都已经勇攀高峰，也幸亏杨雪来的算及时，及时刹住了，他这会儿确实还没有怎么张倩的想法。
但是咱们不是说过了嘛，他这方面定力确实不行。主要是心理上熟悉呀。
你还真别不信，在这方面心理上的东西起到的作用比你想象的要大的多了，而且完全不受你个人控制。
就像那个笑话，男人因为受伤了请前妻回来照顾自己几天，结果都不用他有什么想法，身体自己就有了反应。
‘哎哟？它还认识我。’
“明天你们去青杨场镇，”杨雪说：“我想带人去趟汤旺，过来和你说一声，谁知道正好大丫儿在呀。”
她看了看张倩：“你脸怎么这么红呢？发烧啦？这边晚上真冷，可得注点意。”
“你别阴阳怪气的。”张铁军抬手去杨雪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有话就好好说话，跟谁学的呀？”
杨雪翻了张铁军一眼：“那还用学？我自学成才行不行？”
“你要去汤旺干什么？”
“我听说那边有温泉。”
“有嘛？”张铁军扭头问张倩。这个他还真不知道，以前也不关心这一块。
“有。”张倩点点头：“汤旺那边有，铁力也有，还有嘉荫那边儿我爸说也有，挺老多的。说是林场的澡堂子都不用烧水。”
“那你们这边的工人是真享福了。”
“也不是都有，反正有的地方有。”
那是，四百多个所要是都有那就不稀奇了，那样的话汤旺河流的都得是开水。
张铁军仔细的回忆了一下，他最后一次来这边儿是一六年，那个时候这边儿比较有名气的温泉好像也不多。
那个时候已经开发的就是铁力，乌马河两个地方，汤旺确实是没听说。
铁力的桃山林场，乌马河的西岭林场，都明确的有温泉酒店，汤旺是石林景区，涉及到好几个林场。
汤旺这个名字和温泉没有任何的关系，很多人都有误会。到是汤旺河上有好几座水电站。
不过好像汤旺确实后来建了几个温泉酒店，但是具体的东西他记不清了。
“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有兴趣了？”张铁军问杨雪，温泉不温泉的和她的工作也没关系呀。
你是不是就是随便拿个借口来敲门？
杨雪看懂了张铁军的眼神儿，气的伸手就想拧他，最后还是忍住了：“是刘小红打电话的，让我帮她看一看。”
“她是想把旅游引过来？现在有点早了吧？”
虽然伊春溪水农林牧场叫公园，也有旅游的相关项目进行建设，但那也得时间建啊。
毕竟是农林牧场，首先得把这一块基础的东西建起来投入正常运营才是真格的，然后了才是旅游的事情。
要不旅游你带人来看什么玩什么？是吧？都得规划，得建。
“她说如果确定有的话，就可以考虑建一个大型的温泉度假酒店，这个要建成也得几年了，得趁早计划。”
“我到是知道西岭林场有温泉泉眼。”张铁军想了想说：“行吧，那就去看看，那边我听说有一个石林景观，你顺便去一趟。”
“有，我去过，在石林林场那边儿。”张倩接话。
她看了看杨雪，想说要不我陪你去，然后就想到刚被她打断了自己的好事儿。
哼，爱谁去谁去。
“你说的那两个地方在哪？”杨雪看到了张倩的眼神儿，没搭理她，问张铁军。
“什么？”
“温泉哪，这么半天在说什么？”
“哦，铁力桃山林场，我只是听说，不确定。还有乌马河西岭林场，那里确定是有泉眼的。”
铁力桃山温泉是人工开凿的地热井，温泉是天然的，但是并没有天然泉眼。
“那地方交通怎么样？”
“交通还行，从铁力过来有两条路，咱们走的是西边这条，另外一条就是从这个林场场镇中间穿过来的。”
张铁军的身体状态恢复了正常，他也从容了起来，放下二郎腿点了根烟。
杨雪撇了撇嘴，早就看出来了。
张铁军又把刚才和张倩说的搞一个收购加工公司的事儿和杨雪说了一下：“你感觉行不行？有没有搞头？
大丫头说区县的站点用本地人，下林场收货就让咱们物流的人去。”
“下去收货那不更得是本地人吗？外人进去了人家信不信？”
“一手钱一手货的事儿，不存在，主要是四百多个林场（所），这个路想走熟也得点时间了。”
“那不还是得用本地人？”
“物流那边儿也是本地人吧？”张倩问了一句。一般来说地级市的基地不都是本地退伍兵吗？
“不知道人手够不够，得问问。”
这边儿毕竟成立的时间有点短，而且主要精力都在农林牧场那边儿，这个物流站架子搭起来以后还没运转。
而且这边每年的退伍兵也不多，如果需要大量人手的话，怕是得去武装部翻前些年的退伍名单。
这里大家要明白一个事情，指令性安置是一二年才开始施行的，在那之前的整个九十年代，退伍（转业）军人安置都是大问题。
虽然说‘鼓励自谋职业’这一政策是九八年开始的，但实际上整个九十年代都是这么个状态。
到是没有直说，但是就是紧张，就是安排不下去（有关系能出钱的除外），得排队，很多人一排就是好些年。
排到号的要是不走点什么门路，也就是随便往哪个小厂一塞，可能入职手续没办完厂子先倒闭了。
不过话说回来，也确实是紧张，经过十几年的不断补充，不管是单位还是企业都已经严重饱和了，超编已经是普遍现象。
这里面还要考虑每年的大学，大专，还有各类中专毕业生，还要考虑各种裙带关系。
公考这个事儿就是在这么一个背景下产生的，实在是安排不进去了，那就考呗，人为的设置一个门槛。
事实上，主要目的不过就是压缩，减小安置压力。
包括大学生自谋出路的政策也是一样。
实在是逼到了这一步，没办法了呀。都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吧，事情到了伊春这里，就有点不一样了，伊春的退伍兵，不够用。
太少了，平均下来一年也就是十几个人这么个数量，有时候还达不到。
九十年代这个问题还不算突出，越到后面越是严重，因为后面人口流失的越来越快，都到了招不到兵的地步。
没有年轻人了。
这么大一个市五年时间一共一百六十几个兵，你信吗？真事儿。
“我明天问问军分区，实在不行从其他市先调一批人过来，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能愿意来。这边说起来还是有点不大方便。”
“我感觉没什么问题，”杨雪说：“你就是想的太多了，处处都给大家伙想，处处都想弄的完美，哪有这样的。”
“你说愿意来的会多呀？”
“那肯定的呀，现在工作多不好安排呀，你都不看看情况呗？到咱们这吃住穿全管了，还有执法权，他傻了他不来？
再说你还能从南方调啊？要调也是本省呗，大不了吉林辽宁蒙东，一共有多远？休息的时候开辆车就能回家。”
“行吧，”张铁军点了点头：“那你和于君商量商量，拿个方案出来，我明天也找军分区说一下。估计是得调。”
“我不愁人，我有点担心项目。”杨雪说：“这边儿环境是好，风景也好，空气也好，就是，怎么说呢？
人气太不足了，走哪都感觉不得劲儿似的，空落落的，市区弄的像农村的镇子，交通也不方便。
你说咱们这咔咔好几个亿砸进来，真能达到预想的效果吗？”
“你是担心种养殖还是担心旅游项目？”
“旅游呗，种养殖有什么可担心的？出来东西往外运呗，旅游能行吗？那不得有人来？我听刘小红的意思，项目小不了。”
“没事儿，”张铁军摇摇头：“市场是可以培养的，只要风景好，项目好，服务好，好看好玩吃好住好，人不愁。”
杨雪撇了撇嘴，也不知道张铁军这份自信是从哪里来的，她还反驳不了。
“景区这个东西比的是服务和可玩性，或者就是单纯的美，”张铁军说：“只要能满足这几点就不怕没人来。
现在国内的旅游业虽然不声不响的，其实整个行业已经起来了，而且市场很大。
伊春这边儿主要就是风景，然后是特色饮食和特色项目，可玩性很强，真不用担这个心。
我给你举几个例子。
这边最出名的就是树，各种树，春夏秋三季都可以欣赏，三个季节有三种不同但是同样壮丽的美。
这是自然景观，咱们只要想办法能让大家能欣赏到这种美就够了。
然后就是冬天，雪景，这边的雪景绝对是国内独树一帜的美，都不用人工干予，自然的美就够用。
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吃住行，再加上特色穿着，特色项目和特色体验。
我们可以开通从伊春到乌伊岭的旅游专列，大家坐上火车慢慢欣赏沿途风景，也可以搞木排，顺着汤旺河飘流。
还有这边儿各个民族的东西，都可以拿出来。
可以在树林里建一批木克楞，也可以建一批民居，可以和动物互动，也可以挖野菜采蘑菇。
还可以结合疗养，搞创意村儿。
能干的东西太多了。”
“那为什么那么多地方的景点都没人去，去了也是骂声一片？”
“这还用问？我都说了，吃住行，服务啊，旅游搞的就是服务，他们搞的是什么？和他们比掉价不？”
张倩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大丫头的生物钟到点了，在催着她睡觉。也可能是刚才太激动了，这会儿找回来了。
“困了就去睡呗，在这熬什么劲儿？”杨雪看了看张倩：“你哥又不能偷着跑了，明天再看他。”
张倩就又脸红了，不好意思起来，刚才的虎劲儿早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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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回去睡了。”她看向张铁军，其实还是不想走，舍不得走，但是找不到借口了。
“嗯，去吧，”张铁军点点头：“好好睡一觉明天好回家。你给你妈妈打电话没？”
“没，忘了。”
“都几点了？赶紧回去睡觉，又不是找不到家门儿。”杨雪瞪了张铁军一眼，把张倩撵了出去。
张倩也确实是困了，噘着嘴回了房间。
主要是还是太嫩，有些事儿没经历过，经验严重不足。
“小姑娘好不好？”张倩一走，杨雪就变了脸，一脸的幽怨，身子也软了。
“你就整景吧，我也真是服了。”
杨雪噘着嘴坐到张铁军腿上搂住他的脖子，仔细看了看他的脸：“我算是落你手里了。”
在他嘴上咬了一口，然后亲上来。
“刚才你是不是摸人家了？”
“没有。”
“我不信，你肯定摸了。”
“摸就摸了我还用撒谎啊？真没有，太小了。”
“哪也没有？”
“……没来得及你就进来了。”
杨雪给气的笑了出来，狠狠的在张铁军脖子上啃了一口：“我咬死你得了，臭不要脸的。”
“别整这出，说的像我把你们怎么的了似的，怎么个情况你自己不知道啊？你们哪个是我”
话没说完嘴就给堵上了，那么大个馒头塞的严严实实的，声儿都发不出来。
这两天杨兮月天天把着人，杨雪也是真饿了，今天晚上还是她哄着杨兮月喝了点红酒，这才得逞。
杨兮月酒量不行这事儿还是张铁军无意中说的。
“不干，我得把这几天欠下来的要回来。”
“我是肉做的，不是铁打的。”
“那也不干，和人家就行，到我这凭啥不行？就是受个伤就被偷家了，我去哪说理去？”
“我让你伤的呀？我说没说？你听吗？”
“我也没想到嘛，真是的，就欺负我，还没地方讲理。你就是个花心大萝卜，大流氓头子。”
“行吧，反正怎么都是你说的，怎么的你都有道理。行~~啦，可以了，明天不过啦？再伤了我看你怎么办。”
“你说我为什么会受伤啊？”
“不好说，我又不是女的，可能是没准备好，也可能是太紧张了。”
“那，以前谁受伤过没？”
“没有，你是第一个，我遇到的第一个，我感觉你就是紧张了，我也没注意到。”
“我感觉我没紧张啊，我想。”
“这是两件事，一码是一码，你确实是紧张。今天要好一点儿，好了不少。”
“还是紧张呗？”
“嗯，还是有一点儿，估计要有一个适应期才行，我也是头回遇到这样的。”
“那是什么感觉？”
“僵硬，明白不？就是那种，那种……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大概就是那么个意思。”
“还能这样啊？”
“你这还是轻的，我看过一个案例就是因为太紧张，根本都进行不了。”
“那你试试，看我还紧张不？”
“……”
四月二号，早晨起来的时候发现外面下起了小雨。
天气预报说今天的气温有六度，但是感觉挺冷的，看着就冷，看前面路边那树摇晃的幅度，西北风至少也得有六级。
张铁军仔细看了一会儿，才发现下的是雨夹雪，就说怎么这么冷呢。
他没开窗，这边儿暖气还没停，窗户应该是封着的，再说连衣服都没穿容易感冒。
东北每年尝试入春的过程都是特别容易感冒的时候，因为太难了，总要反复努力好些次。
正常来讲四月初这会儿这边应该是下雪才对，不过雨夹雪也正常，这可比单纯的下雪要冷多了。
从窗子里看出去天空灰蒙蒙的，眼前雾蒙蒙的，树木上已经挂起了细小的冰溜子。
“今天你就不去了吧？”张铁军回头和杨雪说：“雨夹雪，风也挺大的，这天跑那么远太不安全了。”
“坐火车也不行吗？”
“坐火车到是行，关键是到了以后你能干什么呢？去了就在屋里待着？再说火车一个来回就是八个小时，你就去吃个午饭呗？”
“老天爷这就是不想让我去吧？”杨雪坐起来看向窗外，一片雪白露在眼前。
山区，又是林区，下雨下雪都是比较危险的事儿，何况这还是雨夹雪，下到哪冻到哪，又湿又滑。
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原来伊春这边儿冬天客车经常会全线停运，停多长时间完全看天气。
还会停水，不是这冻爆了就是那冻爆了，要么就是阀门冻住了。
“那就不去了，咱得听劝。”这样的天气张铁军肯定不会让杨雪跑那么远出去。
杨雪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到张铁军背后从后面抱住他，歪着脑袋往外面看，看到树上那密密麻麻的小冰溜子，死心了。
“那，今天你也不准去，咱们就在这窝一天。”
“去场镇没事儿，你那是太远了要过山，一百好几十公里的三级路。”
友好区和伊春区距离比较近，虽然也是进山但并不陡峭，是大缓坡，路是慢慢向上的，而且没什么弯路。
再从友好城区到青杨所也差不多，顺着山谷走直线，基本上没什么弯也没有大坡。
一共也就是差不多三十几公里路程，以安保用的越野车的重量和胎宽，只要不是司机作死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杨雪不开心，她不想让张铁军去，就想这么没羞没臊的和张铁军腻歪一天，可是说不出口。
她用葡萄在张铁军背上滑动，想明示他自己的意思。
张铁军回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好了，下楼吃饭。”
哦。杨雪不情不愿的过去穿着打理自己，她知道张铁军不能饿，得应时应晌的把饭吃好，不敢任性。
“欸？”她活动了一下，看向张铁军：“不疼，没疼了，是不是以后也不会疼了？”
“嗯，不会了。”张铁军自顾自去洗漱。这个时候他可不敢去搭理她，容易误入迷津。
吃过早饭，王书记和印主任已经到了招待所。
老头这种生物实在是太特么能起早了，人家都吃过早饭在外面溜达半天了。
“你们不去招待所陪徐书记，跑我这是要干嘛？”张铁军笑着和两个人打招呼。
“来请张部长你指导指导，昨天你说的话我俩回去好好琢磨了一下，感觉一下子就找到了方向，难怪都说张部长你能点石成金。”
“过了过了，你们背后怎么夸我都行，夸的越邪乎越好，但是当面还是算了，我脸皮薄。”
三个人说说笑笑的去了接待室。
“在发展这一块，我不客气的说，有基金的进驻，不管是长期还是远期，只要你们能配合，肯定都是没有问题的。”
张铁军给老哥俩递了烟，说：“你们需要做的就是查缺补漏，关注民生，把基础这一块做好做细，让职工的日子好起来。
昨天晚上我们几个聊天儿的时候还说到了这个，就是现在林场大面积拖欠职工工资这个事儿。
伊春几百个林场，百分之九十四点六的非农业人口，想种地都没有地，生活上完全依赖这点工资，这是不行的。
不要和我说什么困难，谁都困难，困难不困难的不在这点职工工资上。
这么困难干部也没降待遇，工资照发，奖金照发，车照买楼照盖，照样夹着小皮包抽中华下馆子，私人生意做的有声有色。
同样都是企业职工家庭，工人这边儿饭都吃不饱了，干部子女可以大手大脚要啥有啥，凭什么呢？
工人拿不到工资，干部凭什么拿？还拿的多，工人失产失业干部为什么可以一切照旧？
单位的资产到底是单位的资产，国家的资产，还是干部个人的资产？是不是当了经理当了场长那就都是他们的了？”
张铁军的话说的很直接，一点情面都没留，说的王书记和印主任滋滋冒虚汗。
“说句实在话，我在翠蓝转了一圈儿，不少事儿心里就有数了，看看干部住的房子，再看看职工的房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我已经叫人来查了，要把森工局以及庭的财产情况。
盘点清楚以后，该抓的抓，该罚的罚，该清退的清退，然后把企业独立出去。
以后你们市委是市委，企业是企业，不改肯定是不行了。”
张铁军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在现行的经济形势下，这是你们的唯一出路，必须得走出来分清楚，然后合作共进。
森工局企业化以后，才能更好的盘活沉积资产，才能灵活适应，按市场的规则去发展。
市里也能更好的专心做好自己的工作，轻装上阵推动民生和地方经济。”
王书记和印主任听的目瞪口呆，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
这也太突然了，完全没想到的事儿。
“我这算是提前给你们透个底儿，做好准备吧，也要注意保密，这事儿我可就和你俩说了。”
王书记和印主任互相看了看，都有那么点茫然。
他俩就代表了市委，人大和政协，和他俩说这个是合理的，也是必要的，就是有点突然了。
“王书记你把政协的工作交一交，”张铁军继续说：“在这段时间你先把市长的职务兼起来。”
“好，我没有问题。”
王书记点了点头，苦笑了一下：“我说实话，我有点没底，这么多年了，从我参加工作森工局就是市政府。
现在这一下子要变，我有点，怎么说呢？有点空落落的没有方向了，心里是虚的。”
“咱们分步走，先把森工局的资产债务清出来，把各个单位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