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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大食量对决的最终结果。
以卡美洛首席管家兼后勤总管路克大人累倒在厨房门口。
无法继续供应第十车为终结。
不分胜负。
风堇默默地看著趴在棲星手边呼呼大睡的小伊卡。
又看了看一脸“我还行我还能吃”的骑士王。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小伊卡从今往后,大概再也不会挨饿了。
他曾经带著这只小白马四处流浪,为了它的饭量吃尽了苦头。
做梦都不敢想有一天小伊卡能敞开吃到走不动路。
而现在,骑士王和它面对面,居然吃到它自己停下来。
风堇深吸一口气,从长桌边站起来。
他走到棲星面前,单膝跪下去,声音比之前感动多了。
“风堇,谢王收留!”
棲星看著跪在面前的风堇,咽下最后一口。
她把油乎乎的手在大腿上蹭了蹭,然后伸出手,按在风堇的头顶。
触感不是想像中的王者的威严,而是有点黏糊糊的蜜汁和饼渣。
风堇低著头,忍不住笑了一声。
“长昼骑士!”
棲星的声音难得正经了几分,只是嘴角还掛著一丝油光,
“从今天起,这便是你的封號,你的饭我管了。
小伊卡的也管了。”
风堇跪在地上,头低得很深很深。
他好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终於从那里卸下去了。
然而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免费的管饱。
这句话的含金量,风堇在当上长昼骑士的第三天,就彻彻底底地领教了。
第一天是春风得意的。
第二天是踌躇满志的。
第三天早上,风堇推开支城后勤部的门。
看到路克站在一张桌子前面,手里捏著一叠帐单,眼眶微红。
整个人的气息像是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
风堇凑过去一看
卡美洛本月的粮食储备报表上。
代表消耗的那根红线以一种近乎囂张的角度衝破了表格的上限。
旁边还有路克手写的一行小字:
“王三餐正常,小伊卡正常吃,一切正常。——路克,註:才怪。”
风堇沉默了。
他想起小伊卡在流浪时吃垮三家磨坊的黑歷史,又想起骑士王的饭量。
这两个加在一起,他忽然觉得路克还活著已经是奇蹟了。
財政的窟窿像雪崩一样越滚越大,风堇每天除了训练就是跟著路克算帐。
越算越觉得卡美洛能撑到今天简直是个神跡。
而在这个窟窿即將把路克逼到向王进諫的边缘时。
转机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出现了。
那天早上,棲星在研究从黑潮残骸里回收的样本。
小伊卡蹲在实验台的角落。
百无聊赖地用翅膀拨弄一个装著黑潮残留物的玻璃瓶。
瓶子从桌上滚下去,碎了。
黑潮残留物溅了一地,小伊卡低头看了看。
在棲星还没来得及叫住之前,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小伊卡!!!”
棲星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
“那玩意儿有毒——你吐出来!
快快快路克去拿解毒剂不对先催吐也不对——路克救命!!!”
路克从门外衝进来,手里还拎著锅铲。
三秒之后,整个卡美洛的实验部门都听到了骑士王的惨叫和小伊卡无辜的咀嚼声。
然后小伊卡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黑渣,打了个小小的嗝。
啥事没有。
它甚至还用爪子扒拉著地上剩下的那点黑潮残渣。
又往嘴里塞了一口,嚼得嘎嘣脆。
嚼完还抬起头,用一种“还有吗”的眼神看著棲星。
棲星愣了整整十秒。
然后她的眼睛亮了。
那种光芒,风堇见过两次。
一次是她站在艾尔登城邦上空手握excalibur的时候。
一次是她在餐车上看到路克端出蜜汁烤禽的时候。
风堇后来对路克说,第三次看到那种光芒的瞬间。
他就知道——有什么东西要被解锁了,而且不是一般的东西。
接下来的一周,棲星把自己关在实验区里,带著小伊卡做了一连串测试。
结果让所有人瞠目结舌。
小伊卡的消化系统根本不是普通的消化系统,它什么都吃,什么都消化。
黑潮残骸嘎嘣脆。
废矿渣当零嘴。
炼金废液凝结物
吃完打了个饱嗝还想要。
甚至连旧城墙拆下来的废石料堆。
被它啃了一个角,拉出来的居然是高纯度的金属粉末。
路克在拿到第五份测试报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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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红了。
卡美洛財政的最后一块拼图,居然长了四条短腿和一对毛茸茸的翅膀。
从那天起,小伊卡不再仅仅是骑士王的吉祥物。
它是卡美洛战略级废物处理装置,移动资源回收站。
以及目前已知翁法罗斯效率最高的无机物分解反应炉。
风堇看著自己的小白马从財政黑洞摇身一变成了財政救星,脑子又开始麻了。
而正因为这匹马的存在,卡美洛的后勤压力被大幅缓解。
骑士王终於不必再为粮食问题蹲在麦田边挠头。
她腾出了手。
棲星坐在王座上,面前摊开了一张翁法罗斯全景地图。
路克站在她身侧,风堇按剑立在阶下。
小伊卡趴在桌角用小爪子拨弄一个坐標標记。
棲星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从卡美洛出发,沿著黑潮侵染的边界线。
一路向北、向东、向西。
那些散落在广袤大陆上的城邦和聚落,那些尚未被黑潮吞没。
也尚未被任何人拯救的地方。
她抬起头。
碧色的眼眸在烛光下闪过一丝风堇从未见过的光。
“路克,我们的该启航了!”
这是大不列顛一统翁法罗斯的征途正式起步的时刻。
也是十二圆桌骑士从“一个”走向“齐聚”的开端。
而第二位骑士,已经在命运的下一个路口等待。
与此同时,时间的另一端。
遗蹟深处。
残阳已经从城墙的豁口沉了下去。
穹蹲在一截倾倒的石柱上,膝盖上摊著几张泛黄的纸。
风把纸边吹得翘起来,她用手肘压住,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得入迷。
丹恆站在旁边,手持一张纸,借著最后一点暮色念完上面的文字。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
星期日靠在残存的拱门边。
“这就没了”
穹把膝盖上的纸翻过来,背面是空的。
又翻过去,又翻回来,確认自己没漏掉任何一行字。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张著,整张脸上写满了“我还没看够”的委屈。
“第二位骑士是谁你倒是写啊!写到最精彩的地方就断。
这个写史书的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讲完一个故事再走!”
丹恆把手中的纸递给她。
穹接过来又翻了一遍,確实没了。
她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丹恆目光再次落在穹手边那叠纸上。
她盯著那几张纸看了好一会儿,又看向穹。
“穹,”
她的声音恢復了惯常的冷静,。
“这纸你又是从哪捡的”
穹眨了眨眼,指了指脚下。
脚底下是一堆碎瓦和枯草,瓦片之间露出半截被压扁的金属盒子。
看著像是很久以前用来装文件的档案盒。
盒子已经锈得不成样子,旁边还有几张散落的纸页,被风吹得轻轻翕动。
穹伸手一摸,就从那叠纸页里摸出了刚才那段续篇。
丹恆沉默了两秒。
她想起自己之前把这片区域翻了个遍。
每一块石头都翻过了,每一寸墙缝都扒过了,连个纸片都没找到。
穹蹲著隨便一摸就摸出来。
她已经不想追究了,真的不想了。
穹把那几张纸小心翼翼地叠好,和之前找到的史书残页放在一起,全部塞进怀里。
她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废墟里找到了最珍贵的宝藏。
“走吧,去找下一段。”
丹恆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里有沉思,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你怎么確定还有下一段”
穹歪著头想了想,然后笑了,笑容坦荡荡的,没有一丝犹豫。
“因为史书肯定是一个很囉嗦的人写的。
你看她写吃饭能写怎么详细,那第二位骑士出场,她至少得写十页。”
她把怀里那叠纸拍了拍,语气篤定得像在陈述公理。
“肯定还有,继续找。”
丹恆没有说话。
但她迈开了脚步,跟在穹身后,往废墟的更深处走去。
远处穹的声音飘过来,中气十足:
“你们走快点,我好像看到前面有东西在发光!”
丹恆说了句“別跑太快”,脚步声也跟了上去。
星期日也迈开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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