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噠噠”
ak喷吐的火舌瞬间击中了一辆武装分子驾驶的皮卡车前挡风玻璃,开车的武装分子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当场击毙。
失去驾驶员的空中,皮卡车径直就朝著一块大石头撞去。
剩下的武装分子见状,纷纷拿出武器对准潘嘎。
“他们有武器!快开枪杀了他!”
“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子弹全方位无死角的掩埋了潘嘎。
然而潘嘎的速度快到离谱,只是瞬间就横向跑出去几十米。
“噠噠噠”
又是一梭子子弹下去,一辆车的轮胎被打爆,两个车上的武装份子也被打成了马蜂窝。
“他在这边!”
“快!开枪打死他!”
剩下的武装分子纷纷调转枪头,朝著潘嘎开枪。
潘嘎的体质高达三百点,对子弹其实並没有太大的畏惧,他甚至都能看清子弹射来的轨跡。
但他现在的目的是引开这些人,让他们远离救援点!
潘嘎再次横行跑出去几十米,然后对著这群武装分子又是一梭子。
“他在这边!”
“別让他跑了!快追!”
看著被自己吸引,渐渐远离救援点的车队,潘嘎鬆了一口气。
然而潘嘎却忽略了一件事。
救援点那些难民和志愿者见到武装分子没有继续朝著他们追来,居然纷纷转头朝著救援点跑去。
物资!
他们的目標是物资!
没有物资,他们要不了多久也会饿死,渴死在这片土地。
所以哪怕只有一点点的机会,他们也要带走救援点的物资!
潘嘎见状心中焦急,但也只能祈祷面前这些武装分子不要把目光转移到救援点的难民和志愿者身上。
然而怕什么就来什么。
被他吸引的这队武装分子的確没有把目光转移到这些难民和志愿者身上,但不知道从哪又杀出了一支车队,十几辆破旧的皮卡拉著几十號人就冲向了救援点。
潘嘎见状顾不得再吸引面前这支武装,飞快的朝著救援点跑去。
莉娜这时刚刚抱著一大箱药品从帐篷出来。
潘嘎怒吼道:“莉娜!快走!”
就在这时,新出现的这队武装开枪了。
密集的子弹呼啸著就朝著莉娜和那群难民射去。
“混蛋!”
奔跑中,潘嘎只来得及给这群人一梭子子弹。
所有人都嚇得闭上眼,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可几秒过去,没有惨叫,没有鲜血。
“噗噗噗噗”
然而等了半晌也没感觉到身上传来疼痛。
莉娜睁开双眼,看见挡在自己身前的潘嘎,张了张嘴,一句话也没说出。
武装分子的子弹还在倾泄,子弹打在眾人的雨衣上,传来清晰的声音,却无法穿透雨衣。
“没…… 没事”
这一刻,全场死寂。
有人颤抖著开口:
“这雨衣…… 子弹打不穿!”
一句话惊醒所有人。
莉娜也看呆了,指著雨衣,声音发颤:“潘…… 这雨衣……”
潘嘎瞬间反应过来,大吼道:“都披上!全部把雨衣披上!子弹打不穿!”
原本绝望逃窜的难民大多数都把雨衣穿在身上,少部分人没穿闻言也连忙拿出雨衣裹在身上。
刚才还瀰漫在空气里的恐惧,瞬间被一股难以置信的希望衝散。
武装分子也懵了。
他们打了这么多年仗,从没见过这种东西。
“不可能!这是什么巫术!”
“开枪!给我开枪!”
“噠噠噠,噠噠噠”
子弹再次不要钱似的朝著潘嘎他们射来。
难民们见状颤抖著,抱著头蹲在原地。
直到这些武装分子打完弹夹中的子弹,潘嘎大吼道:“有雨衣在,他们伤不了我们!”
“大家跟我一起冲!”
“冲啊!”
莉娜扔掉手中的药品,一把抓过潘嘎手中的ak,嗷嗷叫著就冲向了那些曾经一次又一次嚇破她胆子的武装分子。
“冲啊!”
难民们见状不再害怕,举起石块、木棍、铁铲,在雨衣保护下,怒吼著,跟在潘嘎和莉娜的身后朝著武装份子的车队反扑。
原本烧杀抢掠的武装分子彻底崩了心態。
子弹没用,人数也不占优势,气势还没完全被碾压。
武装分子们彻底慌了,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一群手无寸铁的难民,披上一件雨衣,就像拥有了鎧甲,变得无所畏惧。
他们原本囂张的气焰,渐渐被恐惧取代,一个个开始退缩,有的甚至扔下武器,想要逃跑。
激战了一个多小时,武装分子们伤亡惨重,剩下的几个人,再也没有了丝毫反抗的勇气,狼狈地扔下武器,朝著戈壁滩的深处逃窜,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枪声渐渐平息,火光依旧在燃烧,救援点里一片狼藉,帐篷被焚烧殆尽,物资散落一地,不少难民和志愿者都受了伤,脸上布满了尘土和血跡,却没有一个人抱怨,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坚定。
潘嘎卸下雨衣,看向身边的莉娜,“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莉娜摇了摇头,眼里满是泪水,却笑著,伸手轻轻拂去潘嘎脸上的尘土和血跡,“我没事,潘,谢谢你,谢谢你没有丟下我,谢谢你救了大家。”
潘嘎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说过,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们一起,守护好大家。”
托马斯走了过来,拍了拍潘嘎的肩膀,脸上满是敬佩,语气里满是感慨:“潘,你太厉害了,要是没有你,我们今天,恐怕都活不下去。”
阿米拉也扶著一位老人走了过来,眼里满是感激,轻声说:“潘先生,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们活下去的勇气。”
马可医生也走了过来,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嘴角带著一丝浅淡的笑意,语气里满是认可:“潘,你是个真正的勇士,是这些难民的希望。”
潘嘎摆了摆手,目光望向眼前的难民们,他们大多衣衫襤褸,身上带著伤痕,却依旧用充满崇敬的目光看著他,眼里满是依赖和感激。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责任感,这份责任感,比守护金鳞的牵掛,多了一份沉重,也多了一份坚定。
“大家不用谢我,”潘嘎的声音沙哑,却格外清晰,“我们能活下来,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是我们每个人,都没有放弃希望。”
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火光渐渐熄灭,戈壁滩上,只剩下一片狼藉和疲惫的人们。
马可医生蹲在地上,给受伤的难民处理伤口,阿米拉在一旁帮忙,托马斯则在清点剩下的物资,脸上满是沉重:“救援点已经毁了,帐篷烧光了,剩下的物资也不多了,而且武装分子说不定还会回来,我们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难民们面面相覷,脸上满是茫然和绝望,他们无家可归,经歷了这场劫难,早已身心俱疲,不知道该去哪里,不知道未来还有什么希望。
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人,拄著拐杖,一步步走到潘嘎和莉娜面前,浑浊的眸子里满是崇敬,他对著两人深深鞠了一躬,用不太流利的英语,一字一句地说道:“潘先生,莉娜小姐,是你们救了我们的命,是你们给了我们活下去的希望。”
“我们没有家了,没有地方可去,恳请你们,做我们的首领,带著我们,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建立一个新的家园,一个没有战爭、没有飢饿、没有恐惧的家园。”
所有人看著身上这件救了自己命的雨衣,再看向站在最前面的潘嘎,以及守护他们的莉娜,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与依赖。
所有难民齐刷刷跟著跪下。
潘嘎没有说话,而是看向莉娜。
莉娜微微点头,眼中满是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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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国。
国安总部。
“嗝”
金鳞吃完箱子中的最后一块金砖,打了个满足的饱嗝,小脑袋一歪,倒在床上,没多久就发出了均匀的小呼嚕声,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睡得格外香甜。
休息室门外,李元安和周明脸都快贴到一起了。
李元安攥著周明的胳膊,“就现在!趁她睡得最沉,你进去抽200毫升血,手脚麻利点,別惊醒她!”
周明猛地挣开他的手,头摇得像拨浪鼓,脸色都白了:“李局,我不去!绝对不去!”
潘嘎说拔鳞片跟撕皮肤一样,抽血估计也不是小事,万一弄疼金鳞,她醒了把自己打死怎么办
再说了,那小丫头皮肤看著软乎乎的,可进化的时候周身有金光,谁知道有没有危险
“不去也得去!”李元安咬牙,又一把拉住他,“上头给的十天期限已经过去七天了,再拿不到血液,我们俩都得捲铺盖滚蛋!”
“金鳞现在睡得这么沉,正是最好的机会,错过这次,下次不知道要等多久,她又要多吃多少黄金!”
“那也不该我去啊!”周明一脸委屈,“是你说要偷偷取样的,要去你去!”
李元安气得额头冒青筋,“周明!这是命令!”
周明看著李元安铁青的脸,知道躲不过去了,只能苦著脸嘆了口气,一脸生无可恋地接过李元安递来的针管和消毒棉片:“行吧行吧,我去!”
“但先说好了,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可得替我扛著。”
李元安点头:“行行行,都我扛著,快去吧!”
周明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推开休息室的门,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他走到床边,看著熟睡的金鳞,又看了看手里的针管,心里直打鼓,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缓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撩开金鳞露在外面的小胳膊。
周明咬了咬牙,拿起消毒棉片,轻轻在她的胳膊上擦了擦,然后握紧针管,找准血管,猛地扎了下去。
“噗嗤”一声,预想中针管刺入皮肤的触感没有出现,反而传来一阵清脆的碰撞声,像是扎在了坚硬的金属上。
周明一愣,低头一看,只见那根锋利的针头竟然被折弯了,而金鳞的皮肤的上,连一丝白印都没有,依旧光滑细腻,那层金光甚至没有丝毫波动。
“怎么回事”
周明心里咯噔一下,又换了一根针管,用尽全身力气,再次朝著金鳞的胳膊扎去,结果还是一样,针头要么被折弯,要么被弹开,根本无法刺入分毫。
他急得满头大汗,连忙悄悄退出休息室,“李局,不行啊!针管扎不进去,针头都弯了,她的皮肤硬得跟金属似的!”
李元安皱紧眉头,“怎么可能你是不是没用力”
“我都用尽全力了!”周明急得直跺脚,“不信你自己看!”
他把折弯的针管递过去,李元安看著变形的针头,脸色也沉了下来。
沉默了片刻,他咬了咬牙:“那傢伙!去装备室把电钻和切割机拿来,我就不信,还破不了她一层皮!”
周明嚇了一跳:“李局,这不行吧用电钻和切割机,万一弄醒金鳞,那可就糟了!”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李元安语气坚决,“要么拿到血液,要么我们俩辞职,你选一个!”
周明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偷偷去装备室拿来了小型电钻和可携式切割机,又轻手轻脚地回到休息室。
这一次,他屏住呼吸,先打开电钻,调到最低档位,小心翼翼地对著金鳞的胳膊靠近。
“嗡嗡嗡”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刺耳,周明手心全是汗,眼睛紧紧盯著金鳞的脸,生怕她醒过来。
可电钻的钻头碰到那层金光时,依旧没有丝毫作用,反而发出“滋滋”的摩擦声,火星都冒出来了,钻头都被磨得发烫,金鳞的皮肤还是完好无损,连一点划痕都没有。
“没用!电钻不行!”
周明心里一沉,又换成切割机,小心翼翼地对著金鳞的指尖切去。
他想著指尖皮肤薄,或许能切开,可切割机的刀片碰到金光,就像是碰到了坚硬的金刚石,不仅切不开,反而被弹得微微震动,刀片上都出现了一道小缺口。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周明把电钻、切割机都用遍了,满头大汗,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可金鳞的皮肤依旧光滑如初,那层淡淡的金光始终縈绕在她周身,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將所有的工具都挡在了外面。
他彻底崩溃了,悄悄关掉工具,瘫坐在地上,看著床上依旧熟睡的金鳞,心里满是绝望。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李元安探进头来,压低声音问道:“怎么样成了吗”
周明抬起头,一脸苦相,指了指旁边的电钻和切割机,又指了指金鳞完好无损的胳膊,声音都带著哭腔:“李局,不行……什么都没用,针管扎不进,电钻钻不动,切割机也切不开!”
李元安闻言,身子一僵,连忙走进来,拿起电钻看了看,又摸了摸金鳞的胳膊。
“怎么会这样……”
两人坐在休息室的角落,看著床上熟睡的金鳞,面面相覷,满是绝望。
他们俩,难道真的要辞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