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001b做月饼需要揉很多面,这可是个力气活儿,萧凛既然没事,就被安排了这个岗位。
他力气很大,揉出来的面团光滑均匀,比林时暖自己揉的好很多。
但他动作太生硬,揉着揉着,把面粉扬的到处都是。
灶台上,案板上,衣裳上,白花花的一片。
林时暖看着她那狼狈样,忍不住笑了,“你是揉面还是打面?面跟你有仇是吧?”
萧凛面无表情继续揉,趁她不注意,直接把面粉抹在她脸上,惹得林时暖想打他,可是满手的馅料,又无从下手,只好把这笔账给他记着。
“你给我等着,我肯定要报仇的。”林时暖气呼呼的。
刚说完,阿福直接一把面拍在萧凛大腿上,深色的裤子上立马印了一个小手印。
萧凛低头看看,结果后面又中了招,小满一巴掌面粉直接拍在他屁股上。
萧凛故作凶狠地瞪着她,小满根本就不怕,被他逗得咯咯直笑,躲到了林时暖身后。
“娘亲保护我。”
林时暖也笑得不行,护着孩子,“不怕,他要是敢还手,娘亲就不让他吃月饼,都是你们的,他一个也不许吃。”
小满从她身后探出头来,冲着萧凛做了一个鬼脸,把两个大人都给萌化了。
两个孩子是他们生活中的调剂,如果没有他们,会少很多欢声笑语,他们两人相处也不会这么融洽。
第二种馅料是抹茶红豆麻薯,上等的抹茶粉,颜色翠绿,香气清苦。
红豆泡了一整夜,煮到软烂,加糖炒成豆沙。
麻薯是糯米粉,牛奶,糖,一起蒸熟,趁热揉进黄油,拉起来能扯出长长的丝。
饼皮是抹茶味的,翠绿翠绿,包进豆沙和麻薯,口感层次丰富,甜而不腻。
玫瑰云腿是咸味的,口味类似前世的鲜花饼,但林时暖做了改良。
云腿是上等的老火腿切成小丁蒸熟,玫瑰酱是用玫瑰花自己腌的,玫瑰花瓣加糖捣碎,封在坛子里,现在开坛,花香扑鼻。
火腿的咸香和玫瑰的甜香混在一起,甜咸交织,别有一番风味。
饼皮要用白酥皮,水油皮包油酥,擀卷两次,层次分明,烤出来的月饼酥到掉渣。
咬一口,火腿丁的咸鲜和玫瑰的香甜在嘴里化开,回味无穷。
萧凛负责压模,这也是一个力气活儿。
木头模具也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有花朵的,圆月的,还有小兔子的。
包好的面团放进模具里用力一压,再抠出来,月饼上就有了精美的花纹,他压得很用力,最开始月饼边缘都挤变形了。
林时暖急得直拍他的手臂,“轻点轻点,这又不是打铁,这几个都露馅了。”
她气呼呼的,“待会儿烤好你自己吃。”
“都是我的?”萧凛眼睛都亮了。
那感情好啊,没人跟他抢。
林时暖有一点点无语,你还美上了?
在她的悉心指导下,萧凛还是掌握不好力道。
这东西太难了,力气小了压不好,力气大了又要压破。
让他干这个,跟让大老爷们绣花儿有什么区别?
“笨啊,还不会。”林时暖都急了。
萧凛说道,“要不你教我?”
“我不是一直在教吗?”林时暖咬咬牙,“再教一次,好好学。”
萧凛准备让开,让她试一次。
结果林时暖直接握上了他的手,握着他的手用力,“你看看,就是这样轻轻的往上压,用这个力道就差不多了。”
林时暖教得很认真,完全没发现某人耳根子都红了。
这一个就刚刚好,她很得意,“还得是我呀。”
“现在明白了吗?就用这个力道。”
萧凛点点头,林时暖松开他,把刚刚的月饼给弄出来,又放了一个进去。
“来,你现在试试看。”
萧凛使劲一压,又破了。
林时暖气得要跳起来了,“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学?我看你就是嘴馋,想把这些留着自己吃是吧?”
萧凛心想,刚刚那种情况,我也得学得进去啊。
“你再教我一次,最后一次了。”
林时暖服气了,果然再厉害的人也有短板,他明显就很不擅长这个嘛。
在她的再次悉心指导下,萧凛总算是掌握好了力道。
一个面团放进去,力道恰到好处,压出了一个花纹清晰,边缘圆润的月饼。
他给倒出来,得意一笑,“如何?”
“凑合。”林时暖看他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偏偏不夸他,背过身去,却忍不住笑了。
一家人忙活了一上午,厨房里热气腾腾,面粉飞扬。
两个孩子脸上,手上都是面粉,就像小花猫一样。
萧凛最狼狈,头发上,眉毛上,衣服上全都是,就像从面粉缸里爬出来的。
林时暖看他们几个的样子,笑得停不下来,“快带他们去洗洗,接下来你们等着吃就行了。”
萧凛带俩孩子去后院儿洗手洗脸,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他们有的时候会直接住在镇上,屋里都放着衣裳的。
过了好久他才出来,“都收拾好了,月饼什么时候好?”
林时暖说,“要慢慢烘烤,这个可急不来,要不然外表已经糊了,里面还没熟。”
她看了萧凛一眼,发现他眉毛上还有面粉,可能是没洗到。
她想也没想,拿起湿帕子就去给他擦。
他个子高,她有点擦不到,还踮起了脚。
可是这样重心不稳,一只手就扶在了他的胸口。
萧凛微微低下头,配合她,目光落在她脸上。
明明是那么自然的动作,到了这一刻,两个人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林时暖擦着擦着,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两个人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她都能看清楚他睫毛上的面粉。
呼吸声音也很响,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温热。
这个时候她应该离远一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软软的,不想动弹。
萧凛似乎也在靠近,她能闻到他清冽的气息。
“娘亲,月饼什么时候好?”小满笑嘻嘻地从后院跑出来。
林时暖立马后退一步,把帕子慌乱塞进他怀里,“自己擦。”
她转身去看月饼,耳朵红得像煮熟的虾。
是不是内分泌失调了?
最近总想些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