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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突然消弭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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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若鱼说的简单,萧祁洛听着,耳朵突然发热。

    她是故意的么?

    他不说话,花若鱼有些疑惑的低头,刚好对上他那通红的耳垂。

    “哟。”

    她笑着开口打趣他:“你脸红什么,害羞了?别多想,我只是在惦记你身上的伤,也不知道上了药之后,现在愈合的怎么样了。”

    话音落地,萧祁洛猛然捏紧手指。

    “可恶。”

    他就知道,她刚才突然这么说,肯定不怀好意。

    可回头对上她那笑意盈盈的眼神,他又熄了火儿。

    能怎么办她呢?

    他不说话,花若鱼低头看了眼,发现他心情似乎还不错的样子,也就不再多说。

    初来京都,他们的心情和心境,似乎都跟着变了。

    两人出了医院,向三在后面跟着,不远不近的吊着,时刻保持安全距离。

    花若鱼可不管他,只跟萧祁洛聊天。

    “阿洛,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对待岳依婷?”

    听到这话,萧祁洛的脸色一顿。

    “怎么突然问起来她了。”

    “想问问啊。”

    花若鱼耸耸肩膀,接着说道:“我只是觉得岳珞寒不一定会对她出手。”

    看岳珞寒的态度,就能看出一二。

    这件事说起来还是岳珞寒跟他母亲先对不住岳依婷的,可若是花若鱼自己,也说不出来个子丑寅卯。

    若她是岳珞寒的母亲,看到有小三勾引自己的丈夫,肯定怒火中烧,会报复也不奇怪。

    没人愿意分享自己的爱人。

    可岳依婷的母亲也很无辜,她并不知道自己深爱的那人,就是将她推进深渊的凶手。

    “这件事,她们都没错,错的是那个男人。”

    花若鱼低声叹息着,扬起脸,让风吹在自己的脸庞上。

    夜风清凉,周围安静没声息,静谧的环境下,让人有种身心放开的愉悦感。

    看着她那颇为感慨的模样,萧祁洛默然。

    “你说的对。”

    他从没想过这些,可现在仔细想想,她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对男女之间的情爱,她总有自己的判断。

    想到这里,萧祁洛突然提问。

    “若鱼,愿不愿意听个故事,帮我判断下。”

    “你说。”

    花若鱼低头看向他。

    “这世界上,男女感情可有真有假,那母亲呢,母亲对孩子,可有真假?”

    话音落地,花若鱼一顿。

    她的身体停顿在原地,萧祁洛紧张的看着她,许久没做声。

    “母亲。”

    花若鱼自嘲一笑。

    “在我的印象中,我母亲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不管她身处何地,总会竭尽所能的将最好的给我,有她在,我从没面对过外面的黑暗。”

    听到这话,萧祁洛的心脏狠狠的抽搐了下。

    是他忽视了。

    她母亲是花繁星,那个女人在十二年前就死于非命,但在死之前,必然是对她很好的,让她许久都忘不掉那种温暖。

    爱之深,恨之切。

    越是刻骨铭心,越是温暖,就越不能原谅当初那些伤害她的人。

    萧祁洛突然很好奇,很想问问她。

    当年花繁星去世之后,花若鱼独自一个人到底去了哪里。

    她一个才八岁的孩子,再出现,就已经是名震世界的小神医,可这十二年之间,她到底受了多少磨难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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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洛。”

    突然有温柔的声音传来,将萧祁洛从幻想中拉出来。

    他抬眼看着她,神情呆呆地。

    “我没事。”

    花若鱼将手放在他的手上。

    她的手很软,带着清淡的温度,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洁白的光芒。

    就像是天使的手,将他从黑暗中拖出来。

    “你……”

    萧祁洛欲言又止。

    “我真的没事,别担心我,当年母亲去世后,我是有过一段黑暗的日子,但好在我有人照顾。”

    她低低的笑了笑,仰头看天。

    “我妈妈跟我说过,让我好好儿活着,她就算死了,也会化为天上的繁星,从不曾离开我,伴我左右。”

    这是花繁星的遗言,也是她的动力。

    十二年的日日夜夜,每当她不想努力的时候,她就会想想这句话。

    好在她坚持下来了。

    给母亲报仇,作为一个名震世界的小神医,甚至还有兰瑟组织,一桩桩一件件,她都做到了极致。

    “不过可惜,我没亲手报仇。”

    花若鱼垂下眼眸,接着说道:“阿洛,你问我母爱是怎样的,我只能告诉你,所有的母亲对孩子都有爱,只是多少的问题,这份感情随着时间的消磨也会减少,不是所有人都能一成不变的爱着另外的人。”

    人,都是自私的。

    “我知道了。”

    萧祁洛轻轻舒了口气。

    两人没接着说下去,沉默在他们中间加速蔓延。

    夜凉如水,黑暗,就是最好的保护色。

    花若鱼慢慢闭上眼睛。

    她知道萧祁洛大概要问什么,对他来说,他的父母是他不能提的伤痛。

    他从没在人前展示过软弱,她也好,他也罢,都有自己内心不能被碰触的伤疤。

    既然是伤疤,就不能轻易给人看。

    她不想承担这份信任的沉重,只能选择逃避。

    回到别墅中后,花若鱼和萧祁洛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的岳珞寒。

    “岳依婷呢?”

    花若鱼问了句,随意在旁边坐下。

    她是真的很好奇他们兄妹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走了。”

    岳珞寒抬眼看了看花若鱼,似乎有些话想说,又说不出口,花若鱼无奈看了眼他,将一瓶啤酒递过去。

    “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晚我给你和阿洛破个例。”

    “哟,你让他喝酒?”

    岳珞寒眼睛一亮,紧紧攥住酒瓶。

    “你喝酒,他喝饮料。”

    花若鱼一笑,轻柔说道:“他身上有伤,再说喝酒喝的就是个气氛,你应该不会强行拉着你七哥的。”

    不知道怎的,岳珞寒的身上激灵灵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你狠。”

    他竖起大拇指,转头看向萧祁洛。

    “七哥,嫂子现在就能发号施令,以后可怎么办,要不你管管她,大老爷们的,别让女人骑在头上。”

    “我乐意。”

    萧祁洛只简单的回了三个字。

    “得,你们厉害。”

    岳珞寒被他噎的头痛,索性不说什么了,干脆将酒瓶打开。

    花若鱼说的没错,酒逢知己,他宁可趁着这机会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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