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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章:脸打得啪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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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宴大厅里,邢彦森尴尬的站在那里。

    他能敏锐的感觉到众人的视线在他身上来回探寻。

    都是陶锦绣害的!

    见邢彦森老脸有些泛红,萧祁洛手指略略搓过轮椅扶手,眸底闪过一抹耐人寻味的清凉。

    她什么都没说,却将邢彦森逼得没有退路,在大家面前被打脸。

    邢家这位从小养在乡下的二小姐,有点意思。

    邢彦森终于定了神,陪着笑看向萧祁洛。

    “萧少,真是抱歉,我这就陪您喝两杯?”

    萧祁洛没理会他,点点扶手。

    “走。”

    这个字是跟向三说的,向三麻溜的推着他的轮椅往大门走,邢彦森憋屈的跟在身后,偏偏不敢质疑一句。

    宾客们也都跟着送萧祁洛出去。

    走到门口,萧祁洛扬起手,向三连忙停了脚步,低头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是,少爷。”

    他恭敬的将萧祁洛推到车上,关上车门,自己回身走到邢彦森面前。

    “邢总,我们少爷说了,二小姐的脚踝受了伤,还得麻烦你多照顾下,另外二小姐说话直,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请邢总和夫人不要放在心上,如果邢家没有好医生,我们少爷愿意让他的私人医生来给两位小姐看看。”

    一番话说完,邢彦森终于撑不住了。

    “多谢萧少关心,邢家也有不错的医生。”

    “那就别送了。”

    向三面无表情,公事公办,丝毫不给邢彦森一点颜面。

    邢彦森的胸口越发堵了。

    这番话不就是明着说花若鱼没说谎,邢妙不够自重自爱,在外面鬼混私生活混乱,甚至可能怀孕。

    还怪他不关心花若鱼,没提前跟她说萧祁洛的情况。

    越想越气,邢彦森沉默的站着,胸口疼的厉害。

    陶锦绣挤到了他身边。

    “老爷,妙妙还在吐,情况不对,要不先送医院?”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邢彦森终于忍不住将怒火都发泄在她身上。

    “你管教的好女儿,三五天都不回家,整天和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鬼混,混出事来了吧!”

    “不是的,妙妙是……”

    “啪!”

    邢彦森狠狠的甩了陶锦绣一个耳光。

    “陶锦绣,你真让我失望!”

    他吼完转身离开,陶锦绣捂着火辣辣的脸庞,手掌不停的颤抖。

    这是邢彦森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打她。

    视线扫向二楼,透过那紧闭着的卧室门,陶锦绣似乎能看到花若鱼那张和花繁星一模一样的无辜脸庞。

    贱人!

    邢家的宴会在难言的气氛中结束的时候,花若鱼已经赶到了碧色小区。

    她轻车熟路的摸进第二排单元楼。

    楼里面很黑,过道的感应灯忽明忽暗,洛安跟在她身边,有些不放心的唠叨。

    “老大,你确定邢家不会发现?”

    他们出门的时候,花若鱼只是将她的房间门反锁,万一邢彦森和陶锦绣等人非要找她,恐怕会露馅。

    花若鱼淡然摇头。

    “不会。”

    邢家的人才懒得管她死活。

    他们自己还顾不过来自己呢。

    花若鱼想的没错,邢彦森打了陶锦绣后就去书房单独睡了,陶锦绣又惊又痛,还得打起精神将邢妙送进医院。

    洛安幸灾乐祸笑道。

    “有老大的药,够邢妙喝一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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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若鱼凉凉的看了眼他。

    从邢妙想要设计她,当众毁掉她名声开始,她就给邢妙准备了一份大礼。

    早中晚三顿,每顿都给邢妙吃一定剂量的氟烯烃。

    时间长了,邢妙闻到酸味就会吐,生理期也会跟着推迟,种种迹象都会表明她怀孕了,偏偏查不出来。

    最后顶多说她内分泌紊乱。

    “以后三个月,恐怕她都得喝调理身体的中药。”

    她从小养尊处优的长大,每天喝那种又苦又涩的中药,简直会让她生不如死。

    花若鱼打了个响指,在三楼西户停下。

    就是这里了。

    “老大,我来。”

    洛安上前两步,将花若鱼护在身后,谨慎敲门。

    过了许久,里面才传来一声有些沧桑的声音。

    “谁呀?”

    “您好,请问是白青松白院长吗?”

    花若鱼推开洛安,脆生生的回答。

    门开了。

    一位头发花白,风烛残年的老人站在门里,佝偻着背,气喘吁吁的看着他们。

    “我就是,进来说吧。”

    “谢谢白院长。”

    花若鱼道声谢,跟着进门。

    视线扫过房间里还算整洁的家具,落在正对着门的一个金色奖杯上,定格。

    “白院长。”

    花若鱼指了指奖杯,笑着说道:“您参加过田径运动会吗?”

    “那可不是我的。”

    老院长摇摇头,虚弱的咳嗽了几声,“这是王浩那个小伙子参加比赛,拿到了奖杯后给我送来的。”

    王浩。

    花若鱼眼里闪过一道精光。

    他就是当年那几个抢劫刺死母亲的小混混之一。

    进门的时候她就看到这个奖杯,上面刻着王浩的名字,故意问的。

    花若鱼冷静的转头看向老院长。

    “那白院长知道王浩去哪儿了吗?他既然能拿奖,天赋肯定不错,我们想见见他。”

    老院长淡淡笑了笑。

    “你们就是来找王浩的吧。”

    花若鱼似乎被她看穿心思,有些窘迫的点头。

    “还是瞒不住您。”

    “我都八十四了,什么是我看不出来的。”

    老院长嗔怪看了眼她,长叹口气:“我就说,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可惜王浩好久没找过我了,不然还真能帮你们问问他。”

    花若鱼陡然向前微微倾身。

    “您之前还能联系上他?”

    “不能。”

    老院长摇摇头,有些遗憾说道:“王浩是个乖孩子,之前就一直梦想当运动员,比赛拿到冠军后也有人问过他,可惜……”

    她唠叨起来就没完,洛安觉得有些无聊,打了个呵欠。

    花若鱼倒是很有耐心,仔细听着,没有插嘴。

    几分钟后,她柔和的轻声询问。

    “白院长,王浩怎么不来看您了?”

    “我也记不起来了。”

    老院长眼神有些茫然,想了很久,慢悠悠的说道:“对了,想起来了,他那段日子总是来看我,提的东西也很贵,后来听说进监狱了,据说是抢劫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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