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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当空,夜风微凉。
赫连茶茶如一只猫一般弓着身子,蹑手蹑脚地走到隔壁书房,开始翻找令牌。
然,找了半个时辰,都没有看到一个类似令牌的东西。
无奈,她又转到大殿,结果还是没有。
她不死心地跑到浴池找,还是没有。
找不到令牌,赫连茶茶急得自言自语:“夜晟轩到底把东西放哪了,到处都翻过了,难道他还能藏在**……”
等等!
“**?”她猛的回头,看向正在熟睡中的夜晟轩。
她小心翼翼地走了回去,到龙床前便停下脚步,放轻呼吸,一点一点地抬起夜晟轩脑袋下的枕头,抬到一半,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令牌果然在这里!
她正想伸手进去,手腕却突然被一只大手给抓住了:“你在干什么?”
抬头一看,夜晟轩正一脸疑惑地打量着她,她连忙伸手在空中拍了一下,“赶蚊子,刚才好大的蚊子在这飞来飞去,臣妾怕它打扰皇上睡觉,便过来赶一下。”
夜晟轩看了她一会:“睡你的便好,不必管朕。”
说罢,拉着她上了床,手随意地搭在她的身上,安静地睡了过去。
赫连茶茶心里惦记着令牌,根本睡不着。
等夜晟轩再次睡熟,她想再次偷令牌时,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夜晟轩的手臂就像千斤玄铁一样,无论她怎么推,怎么扯,都丝纹不动,仿佛他的手已经长在她的身上一样。
她在**挣扎了莫约一个多时辰,实在太累,便也睡了过去。
第二日,等她起来,夜晟轩已经不在**,她激动地掀开枕头,令牌也不见了。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就差一点点了!,”
“娘娘,什么差一点点?”
抬头一看,只见薄荷正一脸笑意地端着一盆热水从外面走进来。
“没什么。”她连忙说,说完,她又问:“皇上呢?”
“皇上上早朝去了,这会子估计也快回来了。”
薄荷把热水盆放在桌上,快步走到赫连茶茶身边,为她穿好鞋子,穿好衣服,扶着她走到桌前,服侍她漱口洗脸。
刚梳妆完毕,夜晟轩正好从外面回来。
看到她,眼底的冰冷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柔情。
“可用过早膳了?”夜晟轩走到衣架旁,薄荷立刻上前为他脱下外衣。
赫连茶茶摇摇头:“还未曾用膳。”
“那便与朕一起吃吧。”他坐到饭桌前,吩咐道:“薄荷,让宫人多准备一副碗筷。”
薄荷应了声是,便退了出去。
不一会,负责传菜的宫女陆续把菜上齐,赫连茶茶坐在夜晟轩身旁,跃跃欲试。
这么多菜她倒不是没见过,只是坐在这么多菜面前吃早饭,她还是第一次,但夜晟轩没有动手,她也不敢造次。
夜晟轩见她没有夹菜,便主动给她夹了:“在朕这里用膳不必拘谨,以后多的是这种机会。”
她道了声谢,便开始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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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饭,夜晟轩又拉着她入门散步,散步回来已然是中午,又吃午饭,随后又出去消食,两人在御花园下了半日的棋。
眨眼间,天空泛起橙色的云彩,两人回过神来,已是傍晚。
“已经这么晚了?”赫连茶茶起身对夜晟轩道:“皇上,我们回去吧,该入夜了。”
“走吧。”夜晟轩深深吸了一口气,起身道:“朕送你回去。”
一路上,两人一直沉默着,一直到了永和宫门口,夜晟轩才开口:“进去吧,夜里睡觉盖好被子,别着凉。”
他竟然真的不留自己?
赫连茶茶愣了愣,随后挤出一抹笑容:“谢皇上关心,那臣妾就先进去了。”
夜晟轩笑着对她挥挥手,一路看着她走进永和宫。
赫连茶茶不知道的是,她转身的瞬间,夜晟轩的眸子便沉了过去,眼底透露着危险的光芒。
回到寝宫中,赫连茶茶在**翻来覆去,如何都睡不着。
奇怪,为什么夜晟轩突然要送她回来,难道昨夜她要偷令牌的事被他知道了?
不对,如果他知道了,今日.他应该就不会再与她做这些事情才对。但又如何解释他不让她留宿的原因?
一不小心,她就想了一夜。
天微微亮时,她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睡意,刚睡了一会,就听到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紧接着,就是薄荷的夺命连环催:“娘娘,快别睡了,您再不起来就要错过给太后请安的时间了!”
赫连茶茶睡得迷迷糊糊,根本听不清薄荷在讲什么。
她一个转身,用枕头捂住耳朵,继续睡。
薄荷急得直跺脚,也顾不上什么礼仪,直接扯掉她的枕头:“娘娘!您再不起来,太后又要找您的麻烦了!”
赫连茶茶顺势抢了回来:“谁敢找我麻烦!走开,让我睡觉,困死了!”
薄荷咬了咬牙,大喊:“太后啊!”
“太后算老几,我现在可是……”她突然意识到什么:“太后?”
她猛的从**弹了起来:“现在什么时辰了?”
“卯时了娘娘,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赫连茶茶吓得从**跳下来,慌乱地边穿衣服边穿鞋,嘴里喃喃自语:“赶紧的赶紧的。”
薄荷也怕她被太后抓小辫子,以最快的速度为赫连茶茶梳了个头,便随着她一路朝慈宁宫的方向奔跑而去。
抵达慈宁宫大殿时,只见里面早已坐满了嫔妃,正位上,正端正地坐着一脸威严的太后。
众人看到她,皆是一愣,随后露出看戏的表情。
众所周知,这后宫之中,太后最看重礼数,但凡过来请安的嫔妃,必须比她先到,否则,必有惩罚,所以这么多年来来,她们从未有人敢晚到。
可是,这个萧贤妃却这么做了。
赫连茶茶扫了一眼众人,目光最终落在太后身上,不卑不亢地欠身行礼:“臣妾参见太后。”
太后淡淡扫了她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嘲讽:“这不是我们高高在上的贤妃娘娘么,怎么也来哀家这里请安,你可是皇帝宠爱的女人,若是皇帝知道你如此辛苦地早起请安,怕是又要心疼了!”
“太后哪里的话,臣妾即是后宫嫔妃,给太后请安自在情理之中,何来辛苦之说。”
“是吗?”太后嘴角微微勾起:“你当真如此认为?”
“是!”
这正好合了太后的意,只见她目光锁定在赫连茶茶身上:“那若是哀家因你迟到罚你,你可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