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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赫连茶茶明显感觉到夜晟轩的呼吸逐渐平稳,她小心翼翼地探头看了一眼夜晟轩,发现他似乎已经睡熟了。
“皇上?”她轻轻地抬手在夜晟轩脸上晃了晃:“皇上,您睡着了吗?”
没反应,很好!
她蹑手蹑脚地爬下龙床,踮着脚尖走到香炉旁,轻轻揭开香炉,伸手进袖袍中掏了掏,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小瓶子,她回头看了一眼龙床的方向,此时夜晟轩还在睡。
赫连茶茶快速打开瓶子,按着瓶口往香炉中抖了抖,倒了一点,她突然回想起黑衣人曾经对她说,这毒药只有食用才能完全发挥功效,若是把它散在空气中让中毒者吸食,功效极有可能会打折扣。
算了,多倒一点,反正放在食物里夜晟轩也不一定吃,还不如用毒药熏他一熏,指不定更加有效。
夜晟轩,你的末日到了!
“林大狗!”
这声音吓得赫连茶茶手一抖,整个瓶子都掉进了香薰炉中,瓶子瞬间被炉子中的烟灰淹没,赫连茶茶绝望地闭上眼睛。
完了!
然,更让她绝望地是,她一回头,夜晟轩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
她吓得双腿一软,还好及时扶住桌子,才勉强站了起来。
“皇……皇上……”她深深低着头,试图掩盖自己眼中的慌乱:“您什么时候起来的?”
夜晟轩没有回答她,反而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她身后的香薰炉,“你在干什么?”
赫连茶茶站在原地直冒冷汗,脑子不停地转着,现在若是刻意挡住身后的香薰炉,说不定更会引起夜晟轩地注意,淡定点,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重新换上淡然的笑容:“回皇上,这香薰炉好像坏了,灰都掉出来了,奴才看皇上睡着了,奴才也没有别的事做,便过来擦擦。”
说着,她微微侧了侧身子,露出身后桌子上的熏香炉。
刚刚赫连茶茶不小心把瓶子掉进炉子中,确实溅出不少烟灰,夜晟轩扫了一眼桌面,“去把薄荷叫来。”
赫连茶茶害怕熏香炉中的瓶子被夜晟轩发现,可是又不敢抗旨,咬了咬牙,还是转身出去了。
不一会,她把薄荷带了进来,而夜晟轩此时已经悠哉地坐在了椅子上,似乎不甚在意刚才的小插曲。
“皇上有何吩咐?”薄荷上前行礼。
“香薰炉坏了,换一个。”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又说:“把桌上的灰也擦擦。”
“是。”
薄荷轻声应允,便拿着香薰炉出去了。
走到门口,她拿着香薰炉仔细打量,小声嘟囔:“奇怪,这香薰炉分明好好的,皇上怎么说坏了呢。”
养心殿内,赫连茶茶站在夜晟轩身旁,表面一脸淡然,心底却慌得一批。刚才她下药的时候皇帝到底有没有看到,如果看到了,为什么他会不动声色,如果没看到,他为何要处理掉那个香炉。
难道他当真以为香炉坏了?
“林大狗。”夜晟轩突然喊了她的名字。
她连忙抬起头,正好撞上夜晟轩那双凌厉而深邃的眸子,她刚想避开夜晟轩的视线,转念一想,这样岂不是容易让夜晟轩起疑心?
于是直直对上了那双如黑曜石般明亮的眸子。
没想到他对自己下毒还如此理直气壮地与自己直视,夜晟轩几乎气到要笑出来。
他无奈地对赫连茶茶挥了挥手:“朕想一个人静一静,你退下吧。”
“奴才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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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退出养心殿,赫连茶茶就想去找薄荷,毕竟她的瓶子还在那香薰炉中呢。
谁知刚转身,正巧看到了薄荷。
薄荷看到她,也很是惊讶:“林公公,你怎么出来了?”
“皇上说想自己静一静。”她探头看了看薄荷的手,发现她竟是空着手过来的,“对了,方才的香炉呢?”
薄荷闻言脸色一变,支支吾吾地道:“你……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看她这神情,赫连茶茶就知道,薄荷一定做了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事。她嘴角微勾,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薄荷。
“好啦,我承认,是我藏起来了。”
赫连茶茶倒抽了一口气,这小妮子平时看起来老老实实的,不曾想竟也敢私藏御用品,这若是被发现,轻则赶出皇宫,重则可是要掉脑袋的。
见她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薄荷压低声音道:“那可是上等的香炉啊,没磕没碰的,还能用个十几年呢,皇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么好的炉子不要,我就想藏起来自己用用,我长这么大,还没用过这么好的炉子呢。”
说罢,她狐疑地撇了赫连茶茶一眼:“林大狗,你不会跟皇上告状吧?”
赫连茶茶立即否定:“哪能啊,我林……小林子有今天,多少也有薄荷姐姐的功劳不是?”安慰好薄荷,她才开始问正事:“薄荷姐姐,你有没有看到炉子里有什么东西?”
“东西?什么东西?”薄荷狐疑地看着她:“你有东西掉炉子里了?”
赫连茶茶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小腿,立即泪声俱下:“我把我娘留给我的耳坠弄丢了,不知是不是在那炉子里,薄荷姐姐你也知道,我三岁丧爹,五岁丧母,七岁死了爷爷奶奶,现在我就只剩这么一个念想了,它若是不见了,我可怎么活啊……”
这阵势着实把薄荷吓了一跳,此时她也顾不上男女有别,伸手把赫连茶茶搂进怀中安慰:“别哭,别哭,要不我回去再给你仔细找找?”
“薄荷姐姐……”她这才停下哭泣,泪眼汪汪地望着薄荷:“你真是个好人……”
薄荷体贴地拍拍她的背:“好了好了,姐姐还有别的事要做,先不陪你了,今晚我回去找找,有消息再告诉你,你先别太难过了啊。”
“嗯!”她故作坚强地擦干泪水:“姐姐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薄荷虽心存不忍,但皇上的事不好耽搁,只好走了。
只是赫连茶茶不知道自己刚才与薄荷相拥的一幕被蕊晨宫的人看了个一清二楚,那宫女吓得捂住嘴,转身往蕊晨宫的方向跑了回去。
半刻钟后,蕊晨宫中传出一道尖锐的质疑声:“什么?他还和皇上的贴身宫女有染?!”
“娘娘,这真的是奴婢亲眼所见,光天化日之下,他们竟然在皇上的寝宫门前……搂搂抱抱,真是不知羞耻!”宫女说着跺了跺脚,仿佛那一幕污了她的眼睛一般。
许如芸虽高兴抓住了赫连茶茶的尾巴,但她很快又意识到了不对劲之处,“当时除了你,旁边可还有别人?”
宫女仔细回想,最终摇了摇头:“没了,当时恰逢皇上午睡,皇上午睡时一向不喜吵闹,所以人都遣走了,当时奴婢不过是路过,不曾想竟看到如此不堪一幕。”
许如芸早就料到是这样,赫连茶茶能坐到皇上身边红人的位置,岂会轻易让人抓住把柄。
她弹了弹指甲:“既然没人看到,那他极有可能会反咬我们一口,说我们陷害他。罢了,这事你就当没看到,退下吧。”
“是。”
宫女刚离开,莲儿就上前问:“娘娘,我们就这么放过他了?”
“狐狸,总有一天会露出尾巴的,派人盯着他,本宫倒要看看,他能蹦跶多久。”许如芸勾了勾嘴角,那狭长的眸中,满是毒辣。
离开养心殿后,赫连茶茶没有回自己的厢房,倒是去了王景虎的住处。
前几日福公公迁怒王景虎,还欺负了他,这几日她忙于对付夜晟轩,没时间关心他,她内心着实愧疚,正巧现在无事,可以去看看他,顺便让他试试前几日那个帅哥给她的金疮药。
此时大概是太监们当班之时,偏院里没什么人,她直接往王景虎的房间走去。
刚走到门口,她便听到里头隐约传来若有似无的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