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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顾凌风知道祁洛辰的“静一静”指的是找人黑进白越的电脑里、把早就粉身碎骨的文件挖出来鞭尸的话，他一定会执意留下来看一出好戏，而不是真就乖乖地被赶走了。

    祁洛辰看着对方发来的文件，脸色越来越阴沉，指尖一下下地扣着鼠标，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他没有想到白越的网织得这么大，也没有想到白越可以为厉寒箫做到如此地步。

    一想到曾经的自己可能无时无刻不在被人盯视、被人偷拍，他就觉得毛骨悚然，反胃的感觉一下子涌了上来。

    “——不要自视甚高，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不必要的麻烦”吗？祁洛辰轻笑一声，还是太年轻了。

    他已经可以完全复盘出厉寒箫那天对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原因，同时又后悔自己的粗心大意，没有及时把这件事情扼杀在摇篮里。

    电脑桌面上还有一个文件，祁洛辰把它和原本的文件并排摆在一起，给厉寒箫发了条消息：有空出来聊一聊吗？

    ——聊什么，聊昨天晚上你是怎么丢人现眼的吗？

    “怎么对我敌意这么大。”祁洛辰无奈地摇摇头，“像头炸毛的狮子。”

    厉寒箫又发来一条消息：怎么不回话？我很忙，没空陪你玩过家家。

    祁洛辰莫名觉得厉寒箫带刺的语气很有趣，反正现在离真相大白不远了，干脆逗逗他：那你先忙吧，这件事情对你来说应该不是很重要。

    厉寒箫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有事就说。

    祁洛辰却不肯了：没事，你就当我刚才发错人了吧。

    厉寒箫：你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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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洛辰：没病，就是想约厉总却约不到，现在有些难过。

    得到的回应是厉寒箫甩来的一个定位。

    祁洛辰微微一笑，收拾妥当前往厉寒箫订的咖啡厅。

    厉寒箫已经在等着他了，他走过去，问道：“有包厢吗？”

    厉寒箫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事情，还需要秘密商谈？”

    “怕你等会承受不住，有损厉总形象。”祁洛辰叫来服务生，换了间包厢。

    包厢里面拉着窗帘，灯光也不是很明亮，倒是正好应了此时的气氛。

    祁洛辰把电脑打开，推到厉寒箫面前，“我这里有些好东西，想请厉总过目。”

    他示意厉寒箫自己翻看，厉寒箫眉头锁得越来越紧，“祁总这是什么意思？”

    祁洛辰慢条斯理地说：“厉总是不是觉得很眼熟？”

    何止是眼熟，厉寒箫简直要把这一段视频和几张照片刻进血液里了，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有多愚蠢。

    “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手上会有这些东西？”

    厉寒箫被祁洛辰说中心思，默认了。

    祁洛辰把电脑拿到自己腿上，叹了口气，“我也在想，为什么你不愿把这些东西的存在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