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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不是旁人,正是两次三番逃走的那个赤霄门弟子。
而在他的身后,乌乌泱泱跟着一大群人,加上之前就追上来的,约莫三十几个。
张妙婉柳眉倒竖,死死盯着那说话的赤霄门弟子,双拳不由紧紧攥起。
“王八蛋,又是你!”
沅玲同样怒不可遏,指着那赤霄门弟子暴喝一声,就要抬剑冲杀。
“住手。”
张妙婉眼疾手快,一把拦住沅玲,沐浴在周身的五彩灵力,将她笼罩其中。
她也对此人恨之入骨,可如今大敌当前,那赤霄门弟子相对来说威胁并不算大。
最后,她将目光移动到了天衍宗弟子身上。
“天衍追踪术果然名不虚传,听闻修炼至大成,天下无物不察。当真如此吗?”
为首那位天衍宗弟子收起胆怯,大笑两声道:“还算道友有些见识。说实话,我都不忍心参与他们的追杀了。”
张妙婉皮笑肉不笑的点了点头,没有理会他,转而又问道:“既是血引术,你当是用了我的血?”
“汝为何明知而顾问?”天衍宗弟子顿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看了好几眼手中罗盘,也丝毫想不出这种感觉来自何处。
“呵呵呵,哈哈哈哈…”
张妙婉只觉得好笑,突然放声大笑起来。而始终萦绕她周身的五彩灵力,也只在顷刻间换了颜色,一袭血红色长发无风自动。
她主动疯魔了。
“这…”
沅玲被她这一举动吓坏了,连忙抽身就要退走。
张妙婉丝毫没有阻止她的意思,状若疯魔的她,依旧保持着清醒,站在原地并未动弹。
“那你可知,吾之精血早已不纯?”
“什…什么意思?”
天衍宗弟子正纳闷,手中罗盘突然抖动起来,一条条肉眼可见的血色纹路迅速攀爬,转眼间就已经蔓延到了各处。
“哐当!”
他惊惧间猛然松手,罗盘砸落在碎石上,碰撞出脆响。
“这是…怎么可能!”
再看罗盘,已经完全被血色淹没,反而是眼见就要溢出的血色纹路,在碰到地面时,又快速缩了回去。
众人惊诧之余,纷纷吞着口水看向张妙婉,一时间根本没人开口,全都沉浸在不可思议的震惊之中。
“砰。”
直到罗盘爆裂,一缕青烟从罗盘中心位置冒出,原本透着神秘和灵动的圆盘,终于宣告了使用寿命的终结。
“唔!”
站在排头的天衍宗弟子,终究没能忍住反噬,喉头一甜,嘴角流出鲜血。
“嘶……”
人群再度惊惧,纷纷后退数步。
“大家别怕,她们就两个人!”
眼见着一群人,被张妙婉一人糊住,两次三番找麻烦的那赤霄门弟子,终于是按捺不住,出声提醒。
“对!她们不过两人,我们好歹也是三十几个各宗门栋梁,怎么能怕了?”
转眼间又有人附和着,大家偏头看去时,豁然发现竟是一位灵蛊宗弟子,此人境界已达分神后期,几乎是进入秘境这五百人中最为顶层的存在。
“这位师兄说的是。我们不应该就这般被她糊住,大家一起上,先拿了悬赏再说。”
“对!”
人群终于热闹起来,有了人带节奏,其他人自然跟风附和,纷纷抽出各自兵器,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沅玲看了看张妙婉背影,一股没来由的无力感袭满全身。
她哪里经历过这等绝境,面对几十个人的围攻,且各个都比自己境界要高,怎么看都没有胜算。
“你,叫什么名字。”
张妙婉却根本没有一点惧意,只静静盯着那赤霄门弟子询问着。毕竟生死搏杀的境地,她可经历太多了。
“我…你…”
赤霄门那位反复横跳的弟子,梗着脖子不愿低头,却又不敢直视张妙婉的眼睛,那样子要多滑稽,就有多尴尬。
“呵呵呵,你还是不要问他的好,说出名字你不识得,要论背景,吓你一跳。”
身旁有同门打趣一声,连忙被那人扯了扯衣角,示意他噤声。
“哦?那我更应该打听打听了,看到底能不能吓我一跳?”
张妙婉更是来了兴致,缓缓褪去了癫狂模样,一脸认真的轻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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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咱们赤霄门门主之子。怎么样,怕了吧。”
“哦?”张妙婉确实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反复小人,居然能是堂堂赤霄门门主的儿子?
“只是不跟咱们门主一个姓而已。姑娘,还想问点什么?”
那人继续补充了一句,被指为门主儿子的那位弟子,顿时面部充血,红的跟猪肝一般。
“咯咯咯…”
张妙婉眉头皱了皱,立刻明白了过来。此人怕不是个私生子?
“别跟她废话了。”
就在众人都沉浸在嘲讽之中时,灵蛊宗那位分神后期弟子正色提醒了一声,小心翼翼取下腰间养蛊的小罐。
“咱们已经有三十多人,合力拿下悬赏,各自还能分多少?待会儿再来人又该如何?”
“对对对!先宰了这两个小娘皮再说!”
话音方落,几乎所有人都一起动手了,各种纷繁复杂的攻击目不暇接,全都一股脑的朝着张妙婉击打而去,反而是后面的沅玲,根本没有人顾及。
“找死!”
张妙婉眼神骤冷,只见她轻轻在腰间一拍,紫金铃如风般旋转飞出,顷刻间便落在了她手上。
“叮叮叮…”
伴着清脆的铃音响起,众人无不在瞬间感到头脑一阵眩晕,很多人的术法攻击甚至因此后继无力,还未打到便消弭于无形。
“轰轰轰…”
五彩玲珑塔泛着光晕,形成一道灵力防护,死死贴合在她的身前,硬生生扛住了剩下的十余道攻击,连着张妙婉都被冲击的往后滑行了一丈。
沅玲陡然见到这般光景,哪里会老实待着?一大把冰晶符激活的瞬间,凭空出现大片大片的冰锥,随着她手臂挥动,猛然射向人群。
“噗噗噗…”
尖锐的冰锥入肉,又瞬间化为符粉,灼烧着众人,只顷刻间便是哀嚎一片。
张妙婉含笑看了她一眼,这一轮的配合简直是天衣无缝,对面众人几乎个个挂彩,几个境界不高的甚至当场丧失战力,瘫软的倒在地上呻吟着。
而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张妙婉的攻击又到了。
只见她一人一剑,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之间,每遇一人,只挥一剑,有被格挡的也丝毫不耽误她遁走。
一轮下来,等张妙婉再站定身形时,地上又多出了好几具尸体,大都是尸首分离的下场,好不凄惨。
“贱人!我要杀了你!”
两轮攻击下来,终于众人全部清醒,人群折返后望,看向张妙婉的眼神中不免多了些骇然。
“去!”
灵蛊宗弟子仗着分神后期的境界,率先出手,养蛊的小罐早已被他打开,一条蓝青色花纹细蛇陡然窜出,随后便是第二条、第三条…不过一个呼吸的功夫,密密麻麻的细蛇仿若洪水浪涛,吐着信子直逼张妙婉而去。
“可恶…”
这么多的蛊虫,看着都让人头皮发麻,张妙婉自然不敢怠慢,手中长剑划拉着图案,在身前刻画出一面小型杀盾。
说起来,这种剑光密织的像盾牌一样的东西,实际上与阵法很是类似,不过有效周期太过短暂,不像阵法那般可以维持。
数不清的细蛇迎面撞上,身躯瞬间被撕的粉碎。可毕竟细蛇太多,杀盾无法长久维持,剑光暗淡下去时,依旧有不少细蛇扑面而来。
张妙婉身形一动,直直悬空而上,手中舞着剑花,且战且退,看起来颇有些狼狈。
“该死!”
看着自己辛苦培养的蛊虫一个个掉落,灵蛊宗弟子早就气的牙痒痒,好在其他人尽数冲杀而去,否则定然会被他指责谩骂一通,泄泄火气。
张妙婉堪堪退走百余丈远,身前细蛇尸体铺了一路,可不等她缓口气,一柄长刀闪着寒芒直直劈下,赤霄门一位弟子的攻杀已到眼前。
“唰!”
张妙婉强行扭动身躯,刀刃贴着她的左侧肩膀砍空,破风之声听的她耳中嗡鸣。
“咻咻…”
两支小刀疾如闪电,转瞬即来,张妙婉还没来得及稳住身躯,便再一次抬剑格挡,可那短刀太快了,她只挡开一枚,另一枚短刀却深深的镶嵌在了她的右侧腰间,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无尽杀意瞬间蔓延,张妙婉只感觉全身如过电一般,疼痛难忍,可跟随而来的攻击眼看又要到了,根本没人给她哪怕一点点的时间,用以压制伤势。
对方毕竟人太多,又皆是分神修为,单打独斗尚且无法秒杀,更何况双拳难敌四手,张妙婉也只能连连后撤,仓皇格挡,一时间根本无法出招制敌。
另一边,沅玲也被人照顾上了,三个分神中期的同门弟子,呈包围状将她死死困住,攻击如雨点般向她袭来,几乎每格挡住一次,就要承受一次伤害,身上早已被刮的糜烂,鲜血染红一身劲装。
“轰!”
强行承受了两击,沅玲终于将手中激活的爆裂符,死死按在了其中一人的胸口上,伴着轰然炸响,那人当场被崩飞十数米,胸腔鲜血直流,眼看是活不成了。
可沅玲自己也不好受。
左手手腕之下,被符箓炸的稀碎,手掌更是不知去向,汩汩鲜血喷洒着,浸染着挂在断裂处的根根碎肉。
她咬着牙,硬是一声不吭,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混着不知是谁的鲜血,嘀嗒坠地。
剩下两人也被她这股狠劲吓唬住了,各自拉开身位,一脸严肃的警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