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山握了握拳头。
仔细感受了一下体内,那股随时可以爆发的恐怖力量。
他深吸了一口气。
按照《武经总纲》里记载的法门。
将外放的狂暴气息,一点点的收敛了回来。
很快。
他表面上看起来,又恢复了平常那种内敛沉稳的模样。
只要不主动爆发,外人根本看不出他的深浅。
做完这些。
他站起身出了密室。
此时夜色已经深了。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转过头,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现在住的这个小院。
院子不大。
也就几间正房和一间偏房。
以前他一个人住的时候,觉得还挺宽敞的。
可现在。
家里有林柔和林翠儿。
今天又把苏瑶和苏雪这对双胞胎给买回来了。
一共四张嘴,四个女人。
“不行。”
“现在这个小院,还是太小了。”
“勉强还能挤一挤。”
“可林柔和翠儿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
“日后老婆要是多了,这院子肯定不够住的。”
他今天刚刚尝到了修为飞速提升的甜头。
这种实力变强所带来的安全感,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
现在的他。
一心只想着继续提升修为,早日踏入气血入骨的境界。
可若是要提升修为。
就必须得依靠系统,就得多找老婆,多生子嗣。
如果真按这个进度发展下去。
以后家里的人口,只会越来越多。
“得赶紧想想办法。”
“多弄点钱,买个大宅子才行。”
但想要在外城买一套带大院子,青砖绿瓦的好宅子,肯定需要不少银钱。
还是得进山。
想到这里。
王大山摇了摇头,收起心思,便回到了房间歇息。
……
第二天。
王大山就已经早早的睁开了眼睛,起了床。
他没有吵醒还在熟睡中的女人们。
用冷水洗了把脸。
转身走进柴房,拿起挂在墙上的那把硬木弓。
背上装满箭矢的箭筒,又把磨得锋利的柴刀别在腰间。
准备妥当之后。
他推开院门,默默的修炼,熟悉刚刚突破的境界。
在进山之前,他准备将状态调整到最好。
……
与此同时。
另一边。
城南,金钱帮驻地。
聚义堂内。
这里的气氛,压抑得简直让人喘不过气来。
十几个帮众分列两旁,个个低垂着脑袋,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整个大堂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
大堂中。
金钱帮帮主陈龙,正黑着一张脸。
一脸浮躁的在原地来回踱步。
沉重的皮靴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让人心慌的闷响。
陈龙是个光头,脸上有一道极其狰狞的刀疤。
看起来十分凶狠。
他不仅是帮主,更是一名实打实的气血境武者。
死在他手里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可以说是凶名在外。
凭借着凶狠的名头,笼络了一群亡命之徒。
才站稳脚跟,成了这县中金钱帮势力的帮主。
“到底怎么回事?”
陈龙突然停下脚步,冲着
“阿虎怎么还没回来?”
他口中的阿虎,也就是之前带人去城外截杀王大山的虎爷。
这都过去好几天了。
去城外解决一个普通的猎户,半天时间就足够打个来回了。
可到现在为止。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
……
听到帮主发飙。
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小头目,身体猛的一哆嗦。
他赶紧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战战兢兢的汇报道。
“帮主,小的也不知道啊。”
“不过。”
小头目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解释着。
“那天虎爷出城的时候,可是带了好些个手下。”
“全都是咱们帮里的好手。”
“去对付一个打猎的泥腿子,按理说,应该不会出现意外才对。”
……
这番话并没有让陈龙的怒火平息。
虎爷在金钱帮的地位不算低,是他的得力干将。
那身手大家心里也都清楚。
外城的一般人,还真不是虎爷的对手。
可偏偏。
过了这么久,就是一直没有消息回来。
陈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右眼皮直跳。
他瞪着眼睛,大怒的对着手下吼道。
“放屁!”
“既然不会出现意外。”
“那他娘的,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回来?”
……
听到这句话。
那个小头目顿时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
整个人捏了气。
他缩了缩脖子,根本不敢去接陈龙的话茬。
只能低着头挨骂。
……
陈龙深吸了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头的邪火。
他死死的盯着那个小头目,继续冷声问道。
“我问你。”
“那个猎户呢?”
“死了没?”
在陈龙看来,只要确认那个猎户死了,那事情就办成了。
阿虎可能是带着兄弟们,去哪个窑子或者赌坊快活去了。
这才忘了回来复命。
……
可是。
那个属下听到这个问题后。
脸色唰的一下,瞬间变得苍白无比。
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他双腿开始发软,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回、回禀帮主……”
“那个猎户……”
“他没死,已经回来了。”
……
“你说什么?”
听到这话。
陈龙脑海里轰的一声。
他彻底意识到了不对劲。
一个打猎的,活蹦乱跳的回了城。
而带着十几个精锐去截杀他的阿虎,却彻底失踪了。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阿虎他们绝对是出事了!
甚至有可能,就是死在这个猎户的手里。
……
“混账!”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直冲陈龙的脑门。
他身上的气血轰然爆发。
猛的扬起右手。
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身边那张坚硬的八仙桌上。
……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张厚实的实木桌子,根本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力量。
直接被拍得四分五裂。
木屑四处飞溅。
吓得大堂里的手下们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连连后退
所有人全都低下了头,不敢去看陈龙。
生怕成了陈龙发泄的出气筒,到时候被打伤都是轻的。
上个月就有一个帮众因为陈龙在气头上,被一巴掌拍死了。
就连家里人也跟着遭了殃,被卖到窑子里接客。
他们可不敢再这个时候,触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