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胥吏认出了王大山,满脸的恐惧。
不住的后退。
“呵。”
王大山看到这一幕,挑了挑眉头。
这几人,就是上次在街上,被他随手教训过的那几个差役。
“这几个人大半夜的,跑到我家来行凶抢劫。”
“手里还拿着凶器。”
“我为了自保,一时失手没收住力气,就把他们都打死了。”
“按照咱们律法。”
“我这种情况,应该不用负责吧?”
……
负责?
负个屁的责。
八字胡胥吏听到这句话,浑身猛地打了个哆嗦。
他可是太清楚王大山的实力了。
上次在街上刚被收拾过。
那种骨头快要散架的痛苦,他到现在做梦都能梦到。
他生怕王大山一个不高兴。
把他们几个也当成入室抢劫的同伙,顺手给捏死在这破院子里。
连忙疯狂的摆着双手,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一样。
“不用不用。”
“绝对不用负责。”
“大哥你这是哪里的话。”
“这帮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来行凶。”
“他们这是目无王法。”
“就算是死了,也是他们罪有应得,死不足惜。”
为了讨好王大山。
八字胡胥吏甚至还上前一步,刻意套起了近乎。
拍着胸脯打包票。
“大哥你的为人,我们哥几个是最清楚的。”
“你一向老实本分,从来不惹事。”
“今天这件事,肯定是这群恶霸仗势欺人,纯粹是他们找死。”
“与大哥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放心,回去之后,我一定如实向上面禀报。”
……
“对对对。”
身后的几个手下,此刻也早就认出了王大山。
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
跟着连声附和。
“李爷说得对,这帮人死有余辜。”
“大哥你算是为民除害了。”
……
角落里。
叶氏已经做好了撒泼打滚的准备。
就等着官爷进来,她就扑上去抱住大腿。
好好的诽谤王大山一番,告他一个谋财害命的死罪。
可是。
当她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
整个人顿时愣在原地。
看着这群平时高高在上,在村里作威作福的官老爷。
此时在王大山面前。
竟然像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一样。
不仅没有拿人问罪。
反而还帮着王大山开脱罪名。
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
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
一旁的王锦程也彻底傻眼了。
他一脸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肚子里那些早就打好草稿的,用来添油加醋的恶毒措辞。
此时就像是被一块生铁卡住了喉咙。
全部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看着胥吏对王大山,一副极度畏惧和讨好的模样。
只觉得手脚冰凉。
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了。
“娘。”
“这可怎么办?”
“这群胥吏压根就不管他杀人的事呀。”
“咱们……”
“咱们还要上去说吗?”
……
“这。”
叶氏看着王大山那高大挺拔的背影。
又摸了摸自己刚才被踹飞门牙的嘴巴。
剧烈的疼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吓得一激灵。
连忙拼命的摇头。
上去说?
嫌自己命长了吗。
连带着刀的官差都不敢惹这个活阎王。
她们现在上去找茬,不是把脖子往刀口上送吗。
叶氏心里担心再被王大山收拾。
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满眼的怨毒。
“没事,儿子。”
“君子报仇,十年未晚。”
“今天咱们就先放他一马。”
“估计有胥吏在这里看着,他也不敢拿咱们怎么样了。”
“等过了这阵风头,咱们再从长计议。”
……
“嗯。”
王锦程听了这话,心里总算稍微安定了一点。
他深以为然,一个劲的点头。
只要今天能保住命就行,好死不如赖活着。
……
院子另一边。
王大山根本没去注意,这对母子的窃窃私语。
他跟胥吏交代完场面话。
直接转过身。
无视了满地的狼藉,径直朝着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林柔走了过去。
林柔今天受了不小的惊吓。
头发微微有些凌乱。
但她身姿丰满,五官精致。
虽然穿着粗布衣裳,却依旧掩盖不住那股水灵的韵味。
她看着走过来的王大山,眼神有些复杂。
刚才的杀戮虽然血腥。
但也是这个男人,确确实实的护住了她,护住了手里的粮食。
“啪。”
王大山走到林柔面前。
没有说话。
他看着这个属于自己的女人,直接抬起手。
在全场所有人的注视下。
尤其是在王锦程不可思议的目光中。
拍了林柔屁股一下,一把搂住了林柔纤细的腰肢。
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这。”
林柔身子微微一僵。
但很快就十分顺。
没有丝毫抗拒。
“混蛋。”
看到这一幕,王锦程瞬间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
整个人直接炸毛了。
傻眼了。
要知道……那可是他的女人。
虽然还没正式过门的媳妇。
但在他心里,林柔早就是他的私有物品了。
是他用来传宗接代,伺候他的婆娘。
现在。
自己的女人,竟然被这个他一向看不起的泥腿子哥哥给抱在怀里。
那种属于男人的尊严被践踏的感觉。
瞬间淹没了他。
妒火直接冲昏了王锦程的头脑。
让他短暂的忘记了,刚才被捏着脑袋往墙上撞的恐惧。
“你干嘛?”
“你快把手松开。”
“你凭什么搂我的女人?”
王锦程竟然直接迈开步子。
朝着王大山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副气势汹汹,要跟王大山拼命抢女人的架势。
连门外的胥吏都看愣了。
像看死人一样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
听到身后的动静。
王大山停下脚步。
他缓缓转过头。
看着气冲冲走过来的王锦程,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搂着林柔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搂得更紧了一些。
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呵呵。”
王大山看着王锦程血肉模糊,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脸。
没忍住。
直接冷笑了起来。
“怎么?”
“刚才往墙上撞那几下,是没收拾够你吗?”
“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也就算了,连死字怎么写都不知道了?”
“你是哪来的底气。”
“怎么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