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燕大喝一声,绿色的神风瞬间将林朝阳卷走,消失在了现场。
熔炼金刚看着眼前的一幕,铠甲的面罩上好似熔岩流淌,他冷哼一声。
“跑,再跑也跑不出这个地球.......”
“别多事。”锏以刑天回头厉喝一声,声音冷冽,没有丝毫的情感。
“在所有铠甲的战斗数据收集完成之前,他们还不能死。”
听到锏以刑天的声音,熔炼金刚不情愿的转过身,跟着两人离开。
现场再次陷入死寂一般的平静。
若不是现场还有着刚刚战斗余波造成的裂痕,就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
端木燕带着两人来到一处安全的地方这才停下。
他捂着胸口,半跪在地,铠甲瞬间解除。
“该死......这些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很显然,即便是端木燕也对刚刚的那三个人感到十分忌惮。
他看着那片阴影消失的方向,脸色铁青。
他不想承认,但刚才那一刻,他确实感觉到了......恐惧。
不是路法那种碾压式的、暴烈的恐惧。
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冷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意。
就好像一直有一条毒蛇藏在黑暗里,他们竟然完全都没有察觉到这些家伙的存在。
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些黑暗铠甲。
“朝阳。”端木燕转头看向林朝阳,“你怎么看?”
林朝阳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片阴影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暗影大帝的直系下属,第三方势力?
可......影界不就是暗影大帝的势力吗?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说“如果他赢了,这盘棋就下不下去了?”
那个“他”,是路法吗?
还有,那句“下一次见面......”
“朝阳?”端木燕又喊了一声。
林朝阳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先回去吧,这次,实在是太凶险了。”
他甚至有些怀疑,路法并不是因为帝皇铠甲而选择撤退的,而是察觉到他们的气息,害怕出现变故,稳妥起见才选择撤退。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乌云散去了,露出一小片澄澈的蓝天。
林朝阳看向天空,阳光缓缓刺破黑暗,为人间带来曙光。
“既然他们想让这盘棋继续下去。”林朝阳喃喃自已,“那我们就继续下......”
“下到他们害怕为止!”
........
巴王集团。
事实也正如林朝阳所猜想的一样。
路法站在密室里,看着手里的修罗召唤器,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该死的.......那些气息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会让我如此忌惮!”
身穿修罗铠甲的他,自然察觉到那恐怖的气息变化。
即便是拥有一套终极铠甲,他也不敢说能稳赢那些家伙,而且面前还有一个召唤出帝皇铠甲的林朝阳。
为了保险起见,所以他才选择了撤退。
..........
与此同时。
希望市郊区,一座废弃的工厂里。
阴影从四面八方涌来,在厂房中央凝聚成四道人影。
魔河站在最前面,背对着三个铠甲勇士。
“长老。”锏以刑天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为什么不直接出手?那个帝皇铠甲的召唤人意能已经耗尽,铠甲也解体了,现在是最佳的捕捉时机。”
魔河没有回答。
他走到一截倒塌的水泥柱前,慢慢坐下。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一个真正的老人。
“捕捉?”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你以为大帝要的是那个孩子?”
锏以刑天没有说话。
魔河抬起头,看向厂房顶部破碎的天窗。
天窗外,天空正在变亮,有一丝晨光照进来,落在他灰白的头发上。
“我们要的,不是帝皇铠甲。”他缓缓开口,“我们要的......是帝皇铠甲的战斗数据。”
他收回目光,看向面前的三个铠甲勇士。
“一个被捕获的猎物,不会拼命,不会成长,更不会爆发出极限状态下的战斗数据。”
“只有让他站在悬崖边上,让他面对真正的绝望。”
“到那时......他才会拿出,全部的力量。”
锏以刑天沉默了。
熔炼金刚瓮声瓮气地开口:“那路法那边怎么办?如果他真的赢了.......”
“他赢不了。”魔河打断他,“那个孩子身上有帝皇铠甲,虽然还很稚嫩,但已经足够让路法忌惮了。”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而且......路法那个人,最大的弱点就是太聪明了。
而聪明的人永远会计算得失,永远不敢孤注一掷。”
“所以他退了。”
魔河站起身,走到破碎的窗前,看着远处城市的天际线。
此时,晨光正在一点一点吞噬黑夜。
“让他们打。”魔河长老缓缓开口,“让路法去打,让那个孩子去成长。
等他们把所有的数据都打出来。”
他抬起手,那布满皱纹的掌心浮现出一团黑色的能量。
那能量没有温度,没有光,像是从虚空中直接撕裂出来的一个洞。
“等到那时,我们就收网。”
三个铠甲同时单膝跪下。
“是,长老。”
魔河没有看他们。
他只是看着窗外那座正在苏醒的城市,看着那些陆续亮起的灯火。
“大帝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已听。
“这一次,我们不会再失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