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喳~,就在前面。”
倪锤锤悄悄摸到他们的后方,看着一群人带着枪凶神恶煞的,如果贸然凑上去那就是找死。
眼珠子转悠一圈,不怀好意道:“被藤蔓绊倒摔个狗吃屎。”
“哎呦~”
“砰砰砰!”
“你个废物怎么走路的?”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明明我看清楚了,谁知道会突然跑出来一个藤蔓。”
“啪!你在糊弄我,藤蔓是能突然长出来的吗,赶紧起来,走。”
“哦。”
“再摔,摔断手。”
“砰!”
“咔嚓!”
“我的手。”
“砰砰砰!”
“咔嚓,咔嚓。”
“你个蠢货。”
倪锤锤满意的看着自已的乌鸦嘴结果给鼠霸天说:“霸天,让你的小弟们把他们的枪叼走。”
“吱吱~,好嘞。”
鼠霸天召集了不少老鼠在他们还在哀嚎咒骂的时候把枪弄走了。
倪锤锤看他们没了枪大摇大摆的走出来。
“花·姑娘?”
倪锤锤冲他们灿烂笑容:“行走的二百块。”
说完快步走过去抬脚踢过去。
“八嘎。”
“八块还差不多。”
“砰。”
“砰!”
连着踢晕了三个人,剩下的人在倪锤锤眼前消失,表情严肃道:“没想到竟然有忍者,但无所谓就是忍者在我面前也只能忍着。”
闭上眼,仔细感受风的轨迹。
突然扬唇发笑。
“找到你了。”
“砰!”
被踹飞出去的人惊讶的看着她问:“你怎么可能发现我,你到底是谁?花国军人?”
“你太菜了,我是你姑奶奶。”
“砰!”
“你也出来吧你。”
最后一个人也被打出来,俩人表情一致。
倪锤锤可不管他们什么表情从包里实则是空间里拿出麻绳把他们如同穿蚂蚱似的穿成一串。
之前晕了的被她啪啪几巴掌打醒。
“老实点跟我走不然弄死你们。”
“我们的人不会放过你的。”
“啪!”
“你都成砧板上的鱼了还敢威胁我,挑衅我吗,我是你能挑衅的吗?”
“噗呲”
忍者一号看着自已胸口的剪刀一脸震惊:“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因为我不会打牌啊。”
说完冷着脸低声威胁几人:“都给我看好了,老实点跟我走,你们好我也好,不老实你们也还是会走,但怎么走可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说完扬了扬手里带血的剪刀。
其他人都不吭声,他们也算是和不少军人打交道的了,就没碰到过她这样的,一言不合就捅刀子。
“走。”
几人看向受伤的忍者一号。
忍者一号脸色难看,但也不得不认命。
抬脚往前走。
倪锤锤把他们的枪捡起来装到包里,如同牵狗似的牵着他们往山下走。
“喳喳~,他们做了记号。”
倪锤锤听到麻麻批的话停住脚步,走到他们掉落的东西旁捡起来,脸上带着笑容的看着几人:“做记号呢?”
“你怎么发现的?”
他们惊恐,明明他们做的很小心,她也没回头,是怎么发现他们的?
“既然身上东西多那就都脱了吧。”
“刺啦”
“刺啦”
一阵布料撕碎的声音过后几人捂着胸口瑟瑟发抖。
倪锤锤看着一个包裹的如同木乃伊的裤衩子,上面一个背心,地上一堆布料,掏出火柴点燃布料,看着它们燃成灰烬挖了土埋上。
“这次你们应该会老实的吧?”
“哦,对了差点忘了既然你们做记号那说明你们还有其他的同伙,来,来,把名字,住址写上。”
“我们不会写的。”
“不写?”
倪锤锤把纸重新放回包里,看着拒绝她的人歪头问。
“不写,我们可是勇士,不可能出卖同伴。”
“哦,确实是勇士就是不知道勇士怕不怕剪刀。”
说完快速朝着那人的胳膊而去。
“啊~”
“看来是怕的。”
“说吗?”
“我是不会说的。”
“哦。”
“噗呲~”又是一剪子下去,歪头问:“说吗?”
“我……”
“噗呲~”
“你……”
“噗呲~”
“我……别扎了,我说,我说。”
倪锤锤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一脸可惜道:“勇士不应该不畏生死吗,你咋就这么快答应了啊。
我还没捅够呢。”
两个胳膊都血呼啦的人听到倪锤锤的话瑟瑟发抖,心里咒骂:尼玛的,这是那个山洞里跑出来的祖宗啊,这么变态。
“写!”
“我写,我写。”
接过纸笔快速书写生怕慢了倪锤锤又给他一剪子。
“写……写好了。”
倪锤锤接过看了看,不在这边山头,拿给几人看:“你们还有需要补充的吗?”
几人看了眼纸上的名字对视一眼,眼神闪烁了下摇头。
倪锤锤看到他们表情的变化扬唇道:“行,既然没有需要补充的那就继续赶路吧,你们最好腿脚麻利点,耽误了我的时间我可是会不高兴的。
我一不高兴你们身上多点什么少点什么可就不好说了。”
“我们肯定走快。”
“那还不走。”
“走,这就走。”
几人如同有狗撵似的一个个小腿倒腾的都快出残影了,倪锤锤看的很是满意,不过看着几人的眼神冰冷的不成样子。
“麻麻批你先回家属院我不放心我小弟。”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有点慌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一开始她以为是这些个杂碎,可人已经被抓住了,但那种心慌的感觉并没有消失。
“喳喳~,我这就去。”
“嗯。”
倪锤锤看着麻麻批飞走,心慌的感觉并没有因此减少反而越发慌了。
看着几人的眼神也带了不耐烦,这些人可真是碍事,好像把他们都弄死,没了他们她的速度肯定会快上很多。
但是不能,一个两百块呢。
五个人就是一千。
为了钱忍了。
“没吃饭是不是,跑起来。”
几人:“…………”急行军也就这速度了,她还不满意,果然是魔鬼。
“知道了。”
几人加快脚步,其中俩伤口还在流血都不敢停。
当看到山脚的时候几人流下了激动的眼泪,终于下山了,腿都跑细了。
“什么人?!”
“我……”
“喳喳~,不好了,同类,你弟弟被人打了,你赶紧去救他。”
倪锤锤脸色大变把手里的绳子递给哨兵:“人交给你了我有事。”